“八嘎!”

德川將軍一聽什麼“局外中立”,火氣馬上就起來了,手掌一拍榻榻米,氣勢洶洶地說:“他們在我日本的國土,不,是領海上開戰,我堂堂日本幕府,怎麼可以局外中立?天下諸侯和武士會這麼看待本官?本官可是日本國的天下人!”

看到將軍大人發怒了,本來有點昏昏欲睡的酒井忠進、水野忠成、大久保忠真、鬆平乘寬、植村家長、鬆平康任都給嚇一跳,紛紛趴出來到了將軍大人跟前,趴在地上高聲勸阻進諫了起來。

“不可!”

“將軍大人,英夷太遠,大明太近而且又太強,還是要忍耐啊!”

“公方大人,英夷海軍已經敗了,而且是慘敗,這說明在東亞的海上,英夷完全不是大明的對手......”

“是啊,我們一旦站在英夷一方,日本國一定會遭遇滅頂之災!”

“請公方大人三思!”

“......”

見底下人都來勸自己,德川家齊猛地就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看著下麵趴著的老中、奉行,“爾等都是日本國和德川家的武士,理所當然要跟隨德川家一同保衛日本的國土和領海,怎麼可以因為敵國強大而任憑他們在日本的領海和土地上胡作非為?如果我們那麼做,就是放棄了身為武士的職責,是有違武士道精神的!”

“大人!”

“公方.......”

底下的老中、奉行聽了將軍大人的教訓,一個個都羞愧難當,連頭都抬不起來,恨不能在榻榻米上找一條縫鑽進去了。

看到下麪人都知錯了,幕府將軍稍微消了點氣兒,不過語氣卻變得更加威嚴了:“此次紀尹水道事件,乃是英國東印度公司丫片船和英國印度大艦隊的分艦隊所共謀的!”

什麼?紀尹水道事件難道不是我們日本和大英帝國共謀的?

底下的老中都愣了愣,全都偷眼打量著幕府海軍奉行德川齊昭,德川齊昭則是一言不發,大氣兒都不敢出一口。

德川將軍又說:“英夷的目的,就是想將我們獨立自主的日本國變成如印度一樣的殖民地......還想將我日本變成英國日後入侵大明本土的跳板,實在可惡可恨!我們德川幕府絕對不能原諒這樣的惡人!所以,本官決定要和大明站在一起,一同派出強大的海陸軍,打破英夷對我東亞樂土的野心,解救被英夷壓迫盤剝的印度、馬六甲、東印度群島、澳大利亞、新西蘭和美利堅諸州生民!”

這下幕府的老中們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原來這位幕府將軍的如意算盤是在大明和英夷決裂後站隊大明,然後跟在大明身後去搶印度、馬六甲、東印度群島、澳大利亞、新西蘭和美利堅諸州的地盤......也不用都搶了,隻要搶一點點,就夠日本國翻身了。而且大明不差餓狗,不,是不差餓兵。

這個糧食、煤炭、鐵礦石、石油、有色金屬、棉湖等等的原材料,是不是應該“大大的有”?

還有,日本國現在正鬨危機呢,哪兒哪兒都缺錢,誰誰都倒閉。這樣怎麼能打仗?大明是不是應該借個一億兩億的低息貸款?

總之,既然英夷不行了,那麼跟著大明當狗,不,是當手下,自然前途一片光明!

終於知道將軍大人有多英明的幕府老中們馬上就換上了佩服的表情,抬頭看著德川將軍,就差翹起大拇指說“高,真的高”了。

“齊昭,”德川將軍冇有理睬那些老中,而是望著德川齊昭道,“你可知道取勝的大明艦隊都去了何處?諸葛世家的十八軍師又在何處?”

《從鬥羅開始的浪人》

“哦,回稟公方大人,大明海軍艦隊在取勝後就離開了紀尹水道,去向不明......多半是去了釜山的絕影軍港,因為絕影軍港中有設施完備的修船廠,旅順號在昨天的戰鬥中充當全隊先鋒,一定會有所損傷。而諸葛十八軍師是旅順號的艦長,應該會隨艦行動。”

德川將軍點點頭:“幺西......誰可以走一趟絕影港?”

“公方大人,臣和諸葛十八軍師有一麵之緣,可以走一趟絕影港。”

“幺西,”德川將軍點點頭,“讓大黑常是陪你一起去......齊昭,你和他說,本將軍打算將德川苗字授予阿空,以後她就是德川空了!”

“哦,德川空?”德川齊昭馬上明白了,德川將軍這是要拉攏諸葛為道了!

德川將軍忽然笑了起來,對德川齊昭道:“你去告訴十八軍師,我們日本國雖然是窮國,但終究是個三千多萬人口的國家......隻要他願意當日本的朋友,他想要什麼,我們德川幕府傾一國之力,還是能給他搞到的。

甚至......我還可以將幕府海軍交給他指揮,還可以給他數千最精銳的武士軍隊,幫他建功立業!”

“哈尹!”

......

埃及,亞曆山大港,卡巴特城堡外的碼頭上。這個時候站滿了衣著華麗的埃及總督府的官員們,周圍還有大隊大隊穿著拿破崙戰爭期間的歐式軍服,頭上戴著小紅帽的埃及新軍官兵。所有這些人,都簇擁著一個身材高大,留著長長的白鬍子,頭上包著白色的頭巾,手裡拄著一把土耳其彎刀,一對深陷下去的鷹眼掃了圈周圍埃及軍官文官,目光所過,人人都是一哆嗦,那叫一霸氣側漏。

在整個埃及,不,是在整個天方教世界當中,如今還能那麼霸氣的人物,那肯定就是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埃及總督穆罕默德.阿裡帕夏了。

這位爺其實不是埃及人,是個阿爾巴尼亞軍頭,大字兒不識得一個,靠著驍勇善戰在拿破崙從埃及跑路後滅掉了馬木魯克總督,自己當了埃及總督,名義上是土耳其蘇丹的藩臣,實際上就是個一國之君。而在他的領導下,埃及居然有模有樣地搞起了“阿裡維新”!

而且這個“阿裡維新”的效果一點不比曆史上日本國的明治維新差,也把埃及搞成了個北非小列強。不過這個阿裡帕夏卻乾不出“脫非入歐”的事兒——他和他的手下畢竟都是天方教徒,怎麼能給基督徒當狗?而且埃及距離歐洲太近,當狗不易啊!

所以阿裡帕夏的路線還是取奧斯曼而代之......結果觸碰了大英帝國的紅線!

當然了,現在阿裡帕夏還冇發展到要取代土耳其蘇丹的地步,他還是蘇丹的忠臣,他的軍隊還在幫著土耳其蘇丹揍希臘人。本來揍得挺順利,眼看就要把希臘揍死了,可是突然英、法、俄、奧一起出頭搞了個八國聯軍要來幫希臘人搞獨立了......這下阿裡帕夏可傻了。

八國聯軍是打不過的,而拋棄土耳其......八國聯軍那麼大陣仗,不會隻為了一個希臘吧?冇準還想要滅亡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到時候埃及咋辦?

正在阿裡帕夏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大明前任宰相諸葛為久乘坐的郵輪就到了地中海。

緊接著,更加讓人難以置信的訊息就從土耳其駐大明的使館傳來了——大英帝國的皇家海軍不知道收了印度的丫片販子多少賄賂,居然掩護他們的丫片船去了日本。結果那些丫片船在交易的時候被大明海軍抓了個現行,而英國的印度大艦隊的一個分隊居然用武力掩護丫片船脫身,最後被大明海軍一頓痛打,一艘君權級重創,一艘不屈級沉冇,這真是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