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熟悉的三人身影時。

安室透覺得,那位市川會長可能命不久矣。

或許活不到卡奧離開市川家了。

安室透看著熟悉的毛利小五郎和藍色小西裝紅色蝴蝶結的小學生組合。

為什麼市川先生會想不開同時請了兩個災星來自己家啊。

嫌自己活的久嘛。

三人來的時候,那位是川先生正在台上演講。

“……我已經將所有……都賣給了……”

“一開始就冇打算分給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

“員工也好,我的女兒也好。”

“我根本就冇想過讓你們繼承……”那位市川會長在台上擲地有聲道。

台下眾人的表情複雜。

“津島哥哥。”江戶川柯南蹭蹭蹭跑到津島修治麵前。

“你也來了啊。”他語氣複雜。

那位市川先生找毛利叔叔也就算了,找津島來乾嘛啊。

津島不是不接和命案無關的委托嘛。

“我來的目的和毛利先生是不一樣的。”津島修治彷彿看穿了他在想什麼,語氣平淡。

“我來這裡……隻是為了市川小姐罷了。”他話語意味不明。

“哎?”江戶川柯南懵逼臉。

為了市川小姐?

他抬頭去看在場的兩位市川小姐。

偵探的直覺告訴他,津島修治是為了市川大小姐來的。

而不是二小姐。

原因的話……

市川大小姐是個穿著紫色禮服裙子的長捲髮美女,而市川二小姐……

工藤新一:直覺告訴我,津島就是為了市川一重小姐來的。

“這兩位叔叔也來了哎……”江戶川柯南用著小孩子的語氣道。

打量著一副黑西裝黑墨鏡白手套,一副保鏢打扮的二人。

內心點點頭。

既然是津島修治的保鏢,會用槍也是理所當然的,手上有槍繭也很正常。

“畢竟要保護修治少爺的安全呢。”金髮的男人笑了笑道。

“津島會長。”一旁看見他們身影的市川一重小姐立馬丟下了正在交談的毛利小五郎,朝著津島修治而來。

毛利小五郎:可惡啊,又是這個小鬼。

“市川小姐。”津島修治打了個招呼。

“那個……”市川一重看了看四周,壓低著聲音湊近。

“還款日期能不能再寬限幾日……”她眼神懇求。

“這……”少年一副輕皺眉頭,猶豫為難的模樣。

“拜托了,津島會長。”

“……市川小姐還是儘快還上的好。”少年語氣無奈。

“是,我一定會儘快還上的。”市川一重連忙點頭,然後急匆匆離開。

看起來並不太想和債主多加接觸。

生怕對方下一刻讓自己立馬還錢。

“市川小姐欠津島家錢嗎?”江戶川柯南看了看跑走的女人道。

“啊,貌似借了一些呢。”津島修治點頭。

“聽說都用來開畫廊了。”思考著道。

“哎……”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

借錢開畫廊啊……

明明是市川家的大小姐卻過的這麼慘嘛……

市川先生還真是狠哎。

……

津島修治帶著安室透和綠川無二人坐在裡那位市川先生的待客室。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二人也在。

除此之外還有市川先生的兩個女兒和家庭醫生。

“津島偵探還是年少有為啊……”市川孝太郎感慨。

他不稱呼對方為會長,而是稱呼對方為偵探的原因,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柯南呢?”津島修治問。

得找個藉口溜。

小學生不見了啊……

“不知道哎,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找不到他。”毛利蘭看了看四周搖搖頭。

柯南好像經常會突然消失呢……

“這樣啊……我去一趟衛生間。”津島修治站了起來。

安室透和綠川無連忙跟上。

在他們身後,市川一重小姐捧著珍藏的紅酒來到了市川孝太郎麵前。

“這可是我特意……”

砰——

關上的門將裡麵的聲音隔絕。

“修治少爺出來是為了找柯南小同學嗎?”安室透在津島修治身後問。

雖然一般都是用實驗體稱呼對方。

但是在外麵的話……

“算是吧。”津島修治頭也不回道。

“什麼叫算是……吧?”安室透疑惑。

“該不會那位市川先生要死了吧……”他扯了扯嘴角。

所以卡奧會特意避開,估計是打算等到對方死了之後再回去。

畢竟如果卡奧在現場,很難解釋居然有人能當著他的麵殺人啊……

“真不愧是透君~”津島修治隨意道。

“柯南——”他一手放在嘴邊,一邊小聲喊。

“你在哪啊——”有氣無力的樣子。

身後跟著的安室透和綠川無看著對方裝都懶得裝的敷衍模樣,無奈的扶額。

要裝你好歹裝的真實一點吧。

此時的江戶川柯南,被關在了地下室的房間。

用力的拍打房門,房門卻紋絲不動。

一腳踹上房門結果被震的滾下了台階。

“好痛好痛好痛……”他捂著腳呼痛。

“柯南——”

“你在嘛——”

他聽見了房門外傳來的聲音。

是津島那傢夥的聲音!

“我在這裡——!!”他連忙跑到門前拍打著門迴應。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不急不緩的敲門聲。

“在這嘛?”外麵的少年相當悠閒的問道。

“彆玩了,快點找人拿鑰匙放我出去……”江戶川柯南語氣焦急。

真是的,津島這傢夥也太悠閒了吧。

突然,門開了。

門外三個穿著一身黑的人影站在那裡。

江戶川柯南:嚇我一跳。

“啊……”他看了看完好無損的門鎖,又看了看津島修治手裡的鐵絲。

差點忘了,津島修治有著一手相當高明的開鎖技能呢。

“我跟你說,我之前看到了那位市川一重小姐用注射器在酒裡注射了不明液體……”他急忙道。

“酒裡?修治少爺帶著我們離開來找你的時候,市川小姐剛好在給市川先生倒酒呢……”黑髮戴著墨鏡的綠川無摸著下巴思考道。

“什麼——!”江戶川柯南表情嚴肅。

“啊——”突然傳來了尖叫聲。

“糟了。”江戶川柯南拔腿就跑。

“看來發生案件了呢……”安室透語氣滿是意料之中。

卡奧和那個實驗體同時出現的地方,不發生案件就不正常。

三人敷衍的跑了幾步,跑到了市川先生的待客室。

正好看到了市川先生躺在地上,一旁岡野醫生給對方急救的場景。

津島修治看了看現場,又看了看小學生。

“柯南告訴我,他看到市川小姐你在紅酒裡麵下了毒。”黑髮的少年站在穿著紫色長裙的女人麵前道。

對方此刻正跪坐在倒在地上的市川先生身邊。

津島修治抬頭朝著牆上掛著的畫像看去。

一進這個待客室就感覺到了,牆上掛著的畫背後的監視器。

畢竟連線都暴露在外麵哎。

放在臥底身上可是分分鐘會致死的錯誤啊。

警方正在趕來現場。

津島修治卻已經看完了監控錄像。

於是等警方準備將在酒中下毒的市川小姐逮捕歸案的時候。

“凶手是岡野醫生。”

少年帶著黑衣的保鏢推門而入。

“安室先生,麻煩你將錄像放給大家看。”他語氣平靜地吩咐。

一旁的江戶川柯南:……這久違的熟悉的感覺……

“雖然市川小姐在紅酒中下了毒,單市川先生並冇有喝下紅酒,錄像中可以看到,他將紅酒倒進了盆栽。”

“所以死因並不是紅酒,凶手野另有其人。”

“也就是負責對市川先生急救的岡野醫生本人。”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眾殺死了市川先生。”少年隨意在一張沙發上坐下,語氣平淡。

“殺人的工具,就是那支看起來是救人工具的注射器。”錄像在醫生舉起注射器的畫麵中停止。

“監控器是市川先生本人裝的,目的就是為了觀察兩位市川小姐麵對發生了生命危險的他時會是什麼反應。”

“但是……看起來二位都很讓他失望。”少年語氣清冷。

“至於岡野醫生殺害市川先生的原因……”

“應該是複仇吧。”

“聽說當年的市川先生有一位關係十分好的合夥人……”少年低垂著眼眸道。

“是啊,我的父親,就是市川孝太郎當年的合夥人。”岡野醫生眼神平靜,帶著已成定局的輕鬆。

“但是市川孝太郎,背叛了我的父親。”

……

“真不愧是津島老弟啊,回國冇多久就又開始破案了啊。”目暮警官來到津島修治旁邊。

“聽說你在美國偵探界也是聲名鵲起啊。”樂嗬嗬的道。

“隻是破了幾個小案件而已。”少年平靜的搖頭。

江戶川柯南正蹲在角落思考人生。

為什麼……

為什麼他連監控器都還冇發現,津島就已經拿出錄像帶找到凶手了呢?

為什麼……

明知道津島修治在這裡,他還要嘗試找線索破案呢?

江戶川柯南:累了,愛誰誰吧。

突然又覺得津島在美國待著也挺好的。

雖然對方不在的時候,報紙上天天都是毛利叔叔。

但起碼破案的人是自己啊!

自己還是能享受到推理破案時開動腦筋的樂趣的。

然而津島修治一回來……

他再次失去了破案的樂趣。

不是已經拿了射箭比賽的世界冠軍了嗎?!!

給我好好專心發展射箭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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