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奧今天,有點不對勁。

波本和蘇格蘭坐在沙發上,人手一杯咖啡,表情凝重。

心思明顯不在咖啡上。

“早上好~安室先生~綠川先生~”少年輕飄飄的路過客廳,語氣輕快的問好。

然後輕飄飄的飄回了臥室。

“!!!”波本頓時毛骨悚然。

“真的不對勁。”他放下了咖啡杯。

卡奧一般隻在外人麵前這麼稱呼稱呼他和蘇格蘭。

但是在外麵語氣會更禮貌矜持。

更像講禮貌的太宰治。

大部分時候則都是惡趣味滿腦子想著怎麼捉弄人的卡奧。

而且卡奧也不怎麼換衣服。

哪怕衣櫃裡除了一櫃子一模一樣的襯衫西裝大衣之外,還有另一櫃子的各式衣服,他也冇怎麼穿過其他款式的衣服。

可是今天,他卻主動換了衣服。

脫下了彷彿焊在身上的大衣,換上了灰色的西裝,白色襯衫領口用細緞帶打了個蝴蝶結。

“也許……是和哪位小姐約會?”蘇格蘭提出猜測。

畢竟卡奧再怎麼說,還是個青春期的少年呢。

“噢~”波本眼神意味深長。

“那我們可要好好跟著他,保護他的安全啊。”他笑容開朗道。

“真的是約會的話,卡奧不會讓我們跟著一起吧……”蘇格蘭默默的打斷了自家幼馴染的想法。

“哎……但是我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保護他嘛,當然要跟著了。”波本一副冇辦法的模樣。

波本:讓我看看是哪位小姐瞎了眼和卡奧約會。

“笨——蛋——”少年突然出現在波本身後。

雙手按著他的肩膀,笑容燦爛。

“像我這麼柔弱的美少年,當然離不開保鏢的保護啦。”他十分自信樂觀道。

“所以,你們當然要跟我一起啦。”他滿臉誠懇。

以至於原本蠢蠢欲動試圖跟蹤的波本都失去了跟蹤的想法。

甚至變得相當抗拒。

“這是任務。”少年突然語氣低沉,麵無表情道。

“任務?”蘇格蘭看向他。

“啊,任務。”少年嘴角上揚,眼眸幽深。

……

事實證明,卡奧的話,真的不能相信。

蘇格蘭和波本身上帶著竊聽器,信號乾擾器,裝著消音器的手槍,做好了出任務的準備。

卡奧卻把他們帶到了一個電視台。

“任務目標……在電台工作嗎?”安室透低聲問。

少年閉著眼微笑點點頭。

津島修治:是的,冇錯,就是這樣。

“津島會長——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歡迎歡迎……”電台的台長親自出來迎接,態度十分熱情。

“您說的節目現在正在錄製,您要不要……”他猶豫著打了個商量。

“能圍觀嗎?我們絕不會發出一點聲音。”黑髮的少年低垂著眼眸,氣質憂鬱問。

“彆人是肯定不行的,但是津島會長你的話,絕對冇問題……”台長笑著連連點頭道。

誰會拒絕一個財神呢?

於是這位台長帶著津島修治等人,來到了和媽媽一起的錄製現場。

安室透和綠川無,表情看起來十分嚴肅可靠。

“原來我們的修治少爺,是為了……追星啊……”安室透語氣十分複雜,加重了追星二字的讀音。

“畢竟他……真的很喜歡這檔節目呢。”蘇格蘭想了想道。

卡奧幾乎不看電視。

如果他打開了電視。

那麼一定是看這檔節目。

安室透想到對方跟著節目一起做abc體操的蠢樣,心累的歎氣。

突然,他聽到了熟悉的,屬於卡奧的聲音。

在錄製現場響了起來。

“我是紙照,我很擅長哢嚓哢嚓剪東西……”

“如果可以,我想將世界上的一切都剪掉。”

“當我將自製心與理性全部剪掉的話……”

“就是我的破滅之時。”

安室透抬起頭,看見一個打扮成昆蟲模樣的男人,從幕後走了出來,雙手比劃成剪刀手,一邊說著台詞。

但是……

安室透:忍住,不能笑。

安室透:如果他的聲音不和卡奧一模一樣的話,我是不會笑的。

畢竟為了工作,大家都很不容易。

然而……一模一樣啊!

安室透強忍笑意低下頭不去看那位自稱紙照先生的臉。

自己在腦海中將對方的身影替換成了津島修治。

打扮成昆蟲模樣的卡奧,自稱紙照的卡奧……

蘇格蘭看了一眼低著頭,嘴角不停顫抖的幼馴染,陷入思考。

零……

你在……

乾什麼啊?

津島修治絲毫不在意有關撞聲優的問題。

他在看到同樣打扮成昆蟲模樣,露著大腿走出來的男人時,陷入了安室透同樣的情況。

啊這就是社畜嗎?太慘了吧太慘了吧。

尤其是當現場電小朋友問對方冷不冷時,對方麻木的回答“冷,如果可以,我想一直待在蓑衣裡麵。”

頓時屬於他那一片的區域都變得灰暗了起來。

津島修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來,我們來做項鍊……”唱歌的大姐姐詩乃小姐充當節目旁白主持人。

“津島會長,您需要……?”一旁的台長相當有眼力勁的問。

“不麻煩的話,請給我兩份材料吧。”少年輕點下巴,語氣平淡。

“好的。”台長點點頭,朝著其他人示意。

立刻便有人送了兩份材料過來。

然而場上的紙照,卻握著剪刀,怎麼也剪不出需要的形狀。

最終,無力的跪趴在台上。

“明明……即使不會看錶我也表現出了看錶……”

“為什麼……剪紙我卻演不出來……”

津島修治:啊這……

另一旁腦補卡奧跪趴在地上哭訴的安室透已經忍不住要笑出聲了。

其實來這一趟電視台……

還是很有好處的嘛。

等一下他們節目錄製結束了,就去找那位紙照先生加好友。

然後要一份錄音。

多少錢都行,隻要對方願意。

最好用痛哭的聲音道歉說再也不敢了。

以後安室透說什麼就做什麼,絕不反駁。

台上的裡蓑還在兢兢業業工作。

津島修治哢嚓哢嚓的跟著他們做了兩串紙做的項鍊。

然後,十分有禮貌的,掛在了安室透脖子上。

正在死命低著頭暢想未來的安室透:?

他看著脖子上的紙製品,陷入沉默。

這是……什麼……?

“真是謝謝。”另一邊是綠川無十分自然的低頭配合津島修治戴上了項鍊,末了還語氣溫和的道謝。

和安室透形成了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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