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戶川柯南的不懈努力下。

其他幾個小學生也醒了過來。

畢竟……津島修治帶著保鏢們清理通道也是花了一段時間的。

也就是,外界天都要亮了的程度吧。

在漆黑的隧道中走著,依然是兩個保鏢在前麵舉著手電筒開路,後麵兩個保鏢善後。

隻不過中間的人,除了津島修治外,多了五個小學生和一個阿笠博士。

這一次走隧道,小學生們內心充滿了安全感。

吃著保鏢們帶著的食物(津島修治不想吃的,讓他們打包)

邊聊天邊走著。

迎麵撞上了一個黑影。

下一刻,黑影看見一群人立刻轉身就跑。

“那傢夥——”江戶川柯南拔腿追了上去。

小學生們也跟著追了上去。

津島修治帶著保鏢慢悠悠的跟著。

一直跟到了終點。

這條通道,通往城堡的大廳。

而那個黑影,也就是老夫人,此刻被小學生們拽著雙腿,卻依然奮力往通道上麵爬去。

隻見她用力一蹬腿,就將拽著她雙腿的小學生們踹到了地上。

然後三兩下爬了上去。

江戶川柯南等小學生們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也跟著爬了上去。

津島修治也看似十分艱難的爬了上去。

然後輕微喘息著。

此刻的大廳內,小學生們和老夫人麵對麵站立,雙方皆虎視眈眈。

“這麼晚了,你們大家在這裡做什麼啊。”老夫人顫顫巍巍,語氣和善的問。

“彆裝了,你這個老巫婆。”元太罵道。

老夫人臉色扭曲了一下。

“修治,你小時候我可是最……”疼愛你的啊。

“您不是不良於行嗎?老夫人。”津島修治打斷了他的話語,意味深長道。

“以及……我小時候也就隻見過間宮老夫人一麵而已。”他悠悠道。

但是在拉關係人脈的時候,哪怕隻見過一麵,也能被說成一見如故的關係。

老夫人的臉色再次扭曲起來。

“你們不可能抓到我的。”她說著轉身背對著小學生們,衝到門口準備轉動牆上的機關。

“冇人比我更清楚這些暗道。”她猖狂自通道。

“你找了那麼多年的寶藏也不要了嗎?”津島修治語氣平淡問。

不給江戶川柯南開口的時間,三兩下就把院子裡棋子位置的暗號給解開了。

江戶川柯南:……麻了。

“轉動那副畫像……”津島修治一邊說著,“老夫人”一邊照做。

轉動了畫像,露出了其後的樓梯。

“我的寶藏——”她欣喜若狂的衝了進去,一邊爬一邊呢喃自語。

眾人跟在她後麵往上爬。

她此刻已經顧不得其他人了,滿心滿眼都是觸手可得的寶藏。

最高處,是一塊空曠的平台。

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

“我的寶藏呢?寶藏在哪裡?”她四處張望著,不可置通道。

“為什麼冇有寶藏!!!”她轉過頭憤怒道。

“這裡不是寫著嗎?”江戶川柯南指著一旁的字跡道。

“我自願將這座城堡和風景,送給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

“這就是寶藏啊。”江戶川柯南語氣深沉。

虛假的老夫人打開天窗的木門,看到了窗外熟悉的建築。

“……為了這樣的寶藏,我將自己整容成老太婆的模樣……”她喃喃自語道。

“將自己弄成這麼一副可悲而醜陋的模樣……”津島修治注視著癱倒在地的對方。

“可悲……醜陋?”她慢慢的抬起頭。

對上了那隻鳶色的眼眸。

於是她又低下了頭,伸出雙手看著自己蒼老的皮囊。

摸了摸同樣蒼老的臉頰。

“……津島少爺……”她眼神失去了生的意誌。

“我真的……醜陋嗎?”語氣顫抖。

“毫無疑問。”津島修治歎息著閉上眼。

“連看一眼,都會覺得傷眼睛的醜陋……”她站了起來。

“作為一個可悲而醜陋的老太婆在監獄中活著……”她退後了幾步。

“還不如……現在去死。”她從天台跳了下去。

“不要——”江戶川柯南衝了上去試圖拽住對方。

然而,慢了一步。

他的手僵硬的維持著伸出窗外的姿勢。

他扭頭看向津島修治。

黑髮的少年注視著窗戶,麵無表情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良久,才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

“自殺了啊。”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江戶川柯南抬頭去看他。

卻看見他眼神虛無,麵無表情宛如木偶的模樣。

“柯南,你說……這算不算是我……殺了她呢?”他歪了歪頭,語氣飄渺的問。

江戶川柯南麵色大變。

想起了月影島上,選擇了自殺的那位醫生。

[將犯人逼上絕路自殺的偵探……是殺人凶手。]

他一直認為,是自己殺了成實醫生。

而就在今天,他和津島,再一次遇上了凶手自殺的情況。

為什麼?

因為津島的那句醜陋嗎?

津島他……算凶手嗎?

事實證明,不算。

警方趕來了現場。

這場案件以凶手自殺為結局,結束了。

四年前的火災也找出了真相。

阿笠博士和小學生們也要離開了。

“雖然還是感覺有點可惜啊……”間宮滿歎息道。

“不過能找出殺害了母親的凶手,實在是太好了。”間宮貴人滿足道。

“歡迎你們下次再來玩。”間宮滿對小學生們道。

“修治你也要回去了嗎?”他轉頭問津島修治。

“啊,剛好和他們一起回去。”津島修治點點頭。

“那……你的房間會一直為你留著,隨時歡迎你來這裡住。”間宮滿想了想道。

“好。”津島修治淺笑應下。

……

阿笠博士開著車帶著四個小學生。

江戶川柯南一個人坐上了津島家的車。

“津島。”小學生低著頭坐在那裡,突然出聲。

“啊。”少年單手支著下巴,望著窗外,頭也不迴應了聲。

“你覺得……自己殺人了嗎?”江戶川柯南低著頭問。

少年沉默了。

維持著單手支著下巴,望著窗外的姿勢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我知道了。”江戶川柯南一副懂了的語氣。

津島現在……恐怕和月影島上,眼睜睜看著成實醫生自殺的自己一樣吧。

“我完全不在乎無關緊要的人的生死。”津島修治望著窗外,隻是隨意道。

我就是故意的!

再一次看到犯人在自己麵前自殺是什麼感覺呢?工藤前輩~

“我知道了。”工藤新一點點頭。

他都懂了,津島,果然隻是嘴硬心軟。

雖然一直以來看起來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但是他的內心一定很難受吧!

津島修治望著窗外,看著車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倒影中的少年彷彿笑了,又好像隻是錯覺。

津島修治:你想的冇錯?我也隻是個心軟的少年啊/感慨

我也不想她死的啊。/確信

但是……英雄總要有一些遺憾的嘛。

雖然這種冇什麼好同情的凶手死去完全不能稱為遺憾……

明明是對方賺到了。

但是總得死一個人吧?

和人命無關單純的解謎案件,我完全不感興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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