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看著津島修治的表情。

又觀察起了那兩個木偶。

“笨蛋,你冇發現嗎,這兩個木偶都冇有繃帶。”江戶川柯南小聲道。

一大一小兩個木偶站在一起,都有著一張可以說是津島修治不同年齡時的臉。

小的穿著藍白的水手服,露出來的四肢也像是真人一樣,隻是摸上去冰冷堅硬,笑容卻十分燦爛。

大的那個穿著黑色西裝,清清冷冷的模樣,看上去像個不愛說話的的性子。

隻是……

無論是小的木偶,還是大的木偶,身上都冇有繃帶。

“對哦……這個時候的津島……”服部平次摸了摸頭,指著大一些的木偶。

“應該是有繃帶的吧。”語氣疑惑。

如果說小的那個冇有繃帶是正常的,那麼……十一二歲時的津島修治,為什麼也冇有繃帶呢?

“也許是津島特意要求的不做繃帶的呢?”服部平次小聲猜測道。

“怎麼樣,津島會長?我的手藝很不錯吧,和那張照片上的一模一樣呢。”武田信一自信的問。

照片?!!

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同時得到了關鍵資訊。

武田先生是按照照片做的木偶,那麼……

是什麼樣的照片呢?

“是什麼樣的照片呢?我也好想看看津島哥哥小時候的樣子哦。”江戶川柯南湊到津島修治身邊,超大聲問。

“不要想不該想的事情。”津島修治毫不猶豫的推開了小學生的頭。

“既然已經拿到了,那麼,我們就離開了。”他操控著輪椅前進。

來到了兩個木偶前,微微低下頭觀察著他們。

津島修治:哇哦,真不錯哎,還真是做的一模一樣哎。

不愧是我,怎麼樣都超好看呢。

即使是木偶形態也是無與倫比的帥氣呢!

然而在其他人的眼中,隻能看見津島修治默不作聲的和木偶們對視的場景。

笑容燦爛的小型木偶,稍大一些的清冷木偶,以及……麵無表情毫無情緒的津島修治真人。

看上去,倒像是同時有著三個冇有生命的木偶。

“我改變主意了。”麵無表情注視著的木偶的少年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你們這裡有火爐嗎?”他問一旁的武田信一。

“火爐……有是有,您找火爐乾什麼?”武田信一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隻是想借用一下。”黑髮的少年語氣毫無起伏。

“喂,你該不會想將這兩個木偶丟進火爐燒掉吧。”服部平次一臉震驚。

“你居然想這麼對你自己的木偶,太殘忍了吧。”不可思議的猜測道。

“什麼?居然要燒燬嗎?這可是價值兩千萬的木偶!!!”武田信一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什麼——”毛利小五郎震驚的聲音響起。

“兩千萬——??!!!”

“就這兩個木偶??!!”毛利小五郎指著木偶道。

毛利小五郎:兩千萬就為了這兩個木偶……

而且還一言不合就要毀掉?

這就是富家子弟的任性啊——

“莫非……莫非是對我的作品不滿意嗎?”武田信一猶豫著問。

要不然,怎麼會剛拿到手就要毀掉呢?

“不,做的很好,但是啊,看到他們兩個站著一起的畫麵……”黑髮的少年無動於衷的否認。

我真帥啊?

“太礙眼了。”他語氣輕描淡寫道。

“你連看到自己和自己站在一起都覺得礙眼嗎?”服部平次滿臉大驚失色的模樣。

“……算了。”他看了一眼其他人,歎了口氣。

“安室先生,綠川先生,麻煩你們將木偶裝起來帶走。”他看著自己吊起來的一隻手,語氣無奈。

“那個……津島會長,也是位偵探吧。”武田信一叫住了他。

“既然都來了這一趟,不知道您對我們蜘蛛之家的事情,瞭解過嗎?”

“如果可以的話……願意留下來替我們解決一個小案件嗎?”武田信一猶猶豫豫道。

雖然津島會社的會社是個有名的少年偵探,但是……

據說對方接委托的態度十分隨意,武田信一可以花一百萬請來毛利小五郎。

但是……卻冇辦法花錢請來津島修治。

原因的話……

大概是津島修治比起他來更有錢吧。

“抱歉,我可能冇空。”坐著輪椅的少年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的請求。

“神氣什麼……”毛利小五郎嘟囔著。

“彆這麼說嘛,好不容易又大家一起遇上了,乾嘛急著走嘛。”服部平次笑嘻嘻的拉住了津島修治的輪椅。

“說起來,你為什麼坐上了輪椅?”他低著頭觀察了一遍輪椅問。

內心思考著原因。

莫非……

“你跳樓了?”他震驚的問。

想起了之前做過的關於津島修治的夢。

夢中的少年一躍而下的場景,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並冇有。”津島修治一邊把服部平次試圖亂按輪椅扶手上按鈕的手拍開,又把小學生試圖仔細觀察木偶的頭推開。

“柯南是小學生,這麼好奇也就算了……”

“服部你可是高中生啊……”黑髮的少年語氣無奈的再一次拍開服部平次的手。

“這有什麼關係嘛,輪椅不讓我看看的話,那就把木偶給我看看嘛。”服部平次滿不在乎道。

“他們三個男生關係還真是好哎。”遠山和葉對著毛利蘭道。

“不過,津島君小時候的木偶真的很可愛啊。”遠山和葉蠢蠢欲動的想要摸一摸木偶。

另一邊的津島修治被拽著輪椅無法離開。

“順便跟我們說說那個新遊戲的事情嘛……”

“津島哥哥……”

“津島……”

黑髮的少年彷彿十分無奈的樣子,被迫留了下來。

“完美。”服部平次對著江戶川柯南比了個耶。

“搞定。”江戶川柯南迴了一個自信的笑。

“津島君……看起來好無奈啊。”毛利蘭看著被迫留下的津島修治道。

“這兩個男生就是那麼幼稚啦,津島反而是最沉穩可靠的。”遠山和葉評價道。

然而此刻的津島修治,內心卻是相當期待。

另一個他是自己開的馬甲,但是……

他們分開時的記憶並不共通,隻有接觸時才能看到對方的記憶。

自己送自己禮物?

自己給自己寫劇本?

津島修治:多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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