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好像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呢。”副駕駛的綠川無看了看後視鏡,語氣溫和道。

“但是我完全不想聽呢~”黑髮的少年漫不經心道。

“不過他是知道了什麼吧。”安室透聲音平靜。

“啊,今天是工作日,他們剛放學不久就趕來了這邊……”津島修治望著窗外。

“在他們放學的時間段,gin他們也在米花這邊……”

“說不定大家剛好撞見了呢~”

“以工藤新一的性格,看到gin他們,不留些[小東西]才奇怪吧~”他加重了小東西三字的讀音。

“不過gin肯定已經發現了,說不定還通過那些小東西故意嚇了他們呢~”他攤了攤手。

“真可惜,冇有親眼看到呢。”悠悠的歎了口氣。

“你還真是相信琴酒啊。”安室透冷淡道。

“畢竟gin……算是組織裡最靠譜的成員吧?”津島修治理直氣壯的反問。

“的確。”綠川無表示了讚同。

琴酒如果作為隊友的話,他的確是最靠譜的。

跟著琴酒時間久一點的成員,幾乎都獲得了代號。

“是吧!”少年一副找到了隊友的歡快語氣道。

“他就冇有在你這裡留點小東西?”安室透瞥了他一眼問。

“啊……我把他身上的道具全部拿走了啦……”津島修治撓了撓臉。

一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戰利品。

紅色的蝴蝶結,小型移動電話,一副黑框眼鏡,一隻手錶……

可以說,除了江戶川柯南身上的衣服,還有那雙鞋以外,其他的道具全被他扒拉走了。

“做得好。”安室透語氣帶著笑意。

“不愧是卡奧呢。”綠川無表揚道。

“嗯嗯,再多一點,再多誇誇,不要停……”津島修治笑容燦爛的點點頭,一邊用一隻手放在耳邊,彷彿認真傾聽的模樣道。

安室透:……還真是不能誇這小鬼啊……

一誇就上天啊。

綠川無突然低頭看了看手機。

“琴酒讓我們去lupin等他。”他轉過頭對津島修治道。

“啊……”津島修治眨了眨眼。

“這種事情乾嘛要看我啦~”

“我們都應該聽gin的纔對~”

“他可是組織的三把手哎!比我們的地位都高好不好!”他一副為琴酒打抱不平,理直氣壯的態度。

綠川無沉默了。

安室透也沉默了。

說得好像琴酒管得了你一樣……

琴酒的錢包你隨便拿,琴酒的槍你也拿過。

你真的尊重過他嗎?!!

津島修治:你們猜?哎嘿~

安室透麵無表情沉默的開車駛向lupin。

當然,三人中途換了一輛車。

……

津島修治輕車熟路的帶著安室透和綠川無走進巷子,找到了lupin的後門,敲了敲門。

一名酒保模樣的小哥打開了門。

做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們白天不營業的……”他如此道。

“martlet。”少年漫不經心道。

今日口號,無足之鳥martlet。穀

“請進。”酒保小哥打開門,退後了一步站在旁邊道。

“看來有人比我們先來了啊……”津島修治穿過黑暗的走廊。

酒保小哥沉默的為他們帶路。

以他們的身份,學會保持沉默是最基本的。

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聽的不要聽,不該看的不要看。

就算聽到了,看到了,也要學會忘記。

在看著三人走進又一扇門之後,酒保小哥默默原路返回,繼續守在門口。

“蒂亞,有人來了。”剛進入亮著昏黃燈光的酒吧,一道雌雄莫辯的清朗聲音響起。

波本和蘇格蘭順著聲音傳來的位置一看。

看見了坐在沙發上,黑色大衣和黑色寬簷帽掩蓋的嚴嚴實實的身影,以及坐在對方腿上的穿著黑色收腰短裙的粉發少女。

“有什麼關係,就讓他們看著我們親密好了。”粉發的少女對他們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接著伸出手攀著身下培諾的肩膀,二人靠的更近了。

“貝爾摩德回來了。”津島修治在吧檯前的位置上坐下,漫不經心道。

“她回來了?!”蒂亞瑪利從培諾身上跳了下來。

堪稱迫不及待的來到吧檯前,伸出手想要將安室透拉開,自己坐到津島修治身邊的位置上。

“你要乾嘛?蒂亞瑪利。”金髮的男人手中的槍毫不猶豫的指著她。

蒂亞瑪利的動作不停,隻不過將試圖拉開波本的手改成了撐著吧檯。

“真是冇情趣又不溫柔的男人啊。”粉發的少女調侃道。

“多謝誇獎。”波本扯了扯嘴角,笑容開朗。

蒂亞瑪利又撲回了一旁坐在沙發上的培諾身上。

“果然還是培諾最好了~”她黏糊糊的蹭著培諾。

“啊~真是的~我也想被漂亮的小姐蹭~”津島修治生無可戀的趴在吧檯上。

默默的轉了個頭,鳶色的左眼注視著沙發上的兩個身影。

蒂亞瑪利在那隻鳶色眼眸的注視下默默打了個冷顫,將臉埋進了培諾的大衣裡。

無論小時候在實驗室遇到的卡奧,還是現在看到的卡奧。

從始至終,對方的眼神都毫無變化。

明明……

卡奧並冇有刻意嚇唬人。

卻依然有著無法形容的壓迫感從對方身上傳來。

每當她想靠近對方的時候,本能就催促著她遠離。

“小少爺~就告訴我吧,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的下落~”粉發的少女撒嬌道。

“哎~蒂亞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去送死嗎?”津島修治默默的坐了起來,接過了熟悉的酒保小哥遞來的牛奶。

然後眼疾手快的把牛奶和一旁波本點的波本威士忌換了一下。

隨後從衣服中掏出了一板頭孢,就著威士忌服用。

“等等——”眼睜睜看著他吞下一板頭孢又喝下一整杯波本威士忌的波本陷入了沉默。

“……你還好嗎?”綠川無拍了拍少年的背。

“我……”津島修治晃悠悠的抬起頭,下一刻,倒在了地上。

“……挺好的?”他麵色潮紅的從地上爬起來。

坐回了位置,趴在冰涼的吧檯上降溫。

“他吃的是什麼藥……”培諾抱著蒂亞瑪利湊近觀察。

看著臉色通紅,神情恍惚的少年問。

“我們冇來得及看……就被他藏起來了……”蘇格蘭語氣低沉。

“我……”黑髮的少年剛說出一個字,突然瞪大了眼睛。

他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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