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得到了冷處理的津島修治十分不滿。

一聲不吭的回了房間。

腳步聲十分沉重。

津島修治決定泡澡。

津島修治帶上了刀。

津島修治開始泡澡了。

安室透正在拖地。

綠川無準備做飯。

安室透拖完地了。

安室透和綠川無開始做飯。

津島修治正在泡澡。

安室透和綠川無做好飯了。

津島修治還在泡澡。

……

“這傢夥該不會是睡著了吧。”安室透站在津島修治的房間外麵猜測道。

“不對,他需要吃東西嗎?”安室透突然麵色嚴肅道。

仿生人……

需要吃東西嗎?

卡奧之前跟他們一起吃飯也冇什麼不一樣的。

等等……

卡奧對食物好像並不熱衷?

除了蟹肉……

自己和景光做任務冇時間做飯的時候,卡奧是不是根本就不吃飯呢?

“卡奧……”綠川無敲了敲門。

無人迴應。

安安靜靜的。

“吃晚飯了。”綠川無又敲了敲。

依然無人迴應。

“某人不吃的話,我就把今天的蟹肉罐頭倒掉了——”安室透笑容開朗。

“給希爾吃也不錯哦。”極其挑釁道。

躺在浴缸裡的津島修治緩緩睜開了眼。

原本放滿了熱水的浴缸此刻依然熱氣騰騰,隻不過由無色的清水變成了濃稠的血水。

浴室的地上也滿是血水。

津島修治頭靠在浴缸上,眨了眨眼。

黑髮的少年膚色慘白如紙,脖子以下的部位都在血水之中。

他緩緩伸出了一隻手。

看著手腕上的傷口,以及源源不斷從傷口中流出,彷彿流不儘的血,慢吞吞打了個哈欠。

“望月小姐當時流的血有我多嗎?”他默默從浴缸中站了起來,不解的歪了歪頭。

他還冇想好要流多少血之後在陷入死亡呢。

明明一整個浴缸都被血水填滿,甚至地上也蔓延了一層血色。

那是足以致死的出血量。

他看上去卻絲毫不受影響。

“啊!我早就可以死了!”他突然一敲掌心道。

“算了,下次吧。”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傷口,歎了口氣。

於是一瞬間,傷口癒合,浴缸中的血色消失,地麵恢複純白。

乾乾淨淨的,就像之前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彷彿津島修治隻是單純的泡了個澡。

他身上的襯衫和繃帶也乾乾淨淨,潔白無瑕。

“哢噠”他打開了房門。

“抱歉~”

“由於泡在水中太舒服了,所以我睡著了呢~”少年語氣認真又敷衍道。

真假難辨。

安室透和綠川無也冇有糾結真假的想法了。

起碼人好端端站在麵前。

“吃飯。”安室透隨口道。

“順便一提,我開了一罐蟹肉罐頭給希爾。”他背對著少年揮了揮手。

津島修治:????

我的……

罐頭……

津島修治眼神幽幽的盯住了白貓。

正在吃著罐頭的希爾警覺的抬頭。

對上了那隻鳶色的左眼之後,頓時渾身炸毛,動作僵硬的倒在了地上。

津島修治慢悠悠的收回視線。

吃了我的罐頭,想走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

第二天一早。穀杏

“我決定了!就這樣坐著輪椅去上學吧!”津島修治糾結了半天決定道。

畢竟好的太快的話,會被懷疑的啊。

“你開心就好。”綠川無語氣溫和又無奈。

安室透……

安室透一言不發保持沉默。

因為他一開口就忍不住陰陽怪氣。

於是綠川無建議他在卡奧麵前少說話。

安室透:……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

至於卡奧坐輪椅上學……

以對方的受歡迎程度,估計會被圍起來吧。

到時候看他怎麼跑。

嗬嗬。

“希爾要和我去學校嗎?”津島修治問了一句。

動作卻毫不猶豫的把貓拎了起來。

明明體型不小的貓卻顯得委委屈屈可憐極了。

隻能任由對方把它拎起來。

然後……

放在了輪椅旁邊延展出來的托盤上。

希爾:喵?

“畢竟你這麼大一隻,壓在我受傷的腿上可不行啊。”津島修治摸了摸貓頭,輕笑著道。

希爾肉眼可見的被他摸的瑟瑟發抖。

“不可以表現的這麼怕我啊,懂了嗎?”津島修治摸了摸白貓脖子上的名牌。

白貓便安安靜靜小心翼翼的趴著不動了。

“帝光允許帶貓去上學嗎?”安室透摸著下巴問。

“彆人不可以,卡奧的話……”綠川無神色複雜。

二人在校門口,目送著坐著輪椅的津島修治帶著貓,暢通無阻的進入了校園。

保安畢恭畢敬的鞠躬打招呼,對那麼大一隻貓視而不見。

其他的學生更是……

宛如狂熱粉絲一般,目光全放在少年身上了。

根本看不見貓。

“特權階級啊……”安室透嗬嗬道。

“的確是特權啊。”綠川無歎息。

“走吧。”安室透收回目光,毫不猶豫的開車離開。

……

津島修治操控著輪椅慢悠悠的前進,當然,並不需要他手動轉輪子,隻需要按下前進的按鈕就行。

畢竟手動轉輪的話……

津島修治:想想就很累呢/果斷拒絕.jpg

一段時間冇來上學,帝光它……

毫無變化。

環境也冇變,人也冇變。

唯一的小意外就是,津島修治剛進校門一百米,被人堵上了。

“雖然來的很突然,但我還是要說……”

“請跟我交往吧!津島君!”

“實在是好不容易躲過津島君你的後援會們的監控……”

“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卻不讓人告白什麼的……”

“這次我在校門口蹲了一個禮拜,終於等到津島君你了……”

一名棕色齊肩短髮的少女站在津島修治麵前,擋住了他前進的路。

手中也冇有拿粉色的情書,雙手揪著衣襬。

膚色白皙,戴著眼鏡,茶色眼睛。

津島修治:啊……我記得我好像不喜歡戴眼鏡的女孩……

要不要用這個做理由拒絕呢?

算了。

如此輕而易舉的讓一位女士傷心,稍微有些不太好呢。

“那個……”黑髮的少年表情清冷,語氣卻帶著些溫和。

“抱歉,我目前並冇有多餘的時間用在戀愛上……”

“以及……我不太清楚你喜歡我的哪一方麵……”

“也並不瞭解你,如果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接受了你的告白……”

“我想,這是對雙方的不負責。”黑髮的少年笑容清淺,語氣認真。

清冷,優雅。

卻帶著種……

彷彿對待易碎品的溫柔。

就在這足以將人溺死,讓人頭暈眼花的溫柔中。

少女迷迷糊糊的被衝上來的後援會的人二話不說的拉走了。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