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肉麻,還有點……”安室透思考了一下措辭。

“像是變態的犯罪發言。”以一名公安的角度給出了評價。

也許是因為作為組織成員的自己本身就不怎麼正常,再加上週圍來往的組織成員們,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安室透直接將這種黏糊的歌詞定義為了是變態寫的。

而綠川無也露出了滿臉讚同的表情。

津島修治:……

“什麼嘛,這可是人家情真意切的愛之曲哎,你們兩個一定冇有體會過愛情吧~”少年眼神輕飄飄的看了二人一眼,語氣十分嘲諷。

“不過明明歌詞聽起來相當有怨氣, 但是歌手本人卻彷彿十分愧疚呢。”

“莫非是傑拉爾天馬是聖父性格嗎?”少年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怨氣?你從哪裡聽出來的?”安室透頓時好奇起來。

無論怎麼聽,都隻能感覺到肉麻兮兮的黏糊感和不適感。

頂多像個癡漢變態。

至於怨氣……

從何而來?

“是從歌詞裡麵的花中得來的吧。”綠川無接話道。

“不愧是蘇格蘭!比波本懂得多了!”津島修治頓時為對方鼓掌。

安室透:……你在汙衊我。

綠川無:咳,其實也不用這麼熱情。

“紅玫瑰,金盞花,半邊蓮……以及鮮紅的大理花……”黑髮的男人伸手遮了遮嘴,掩住笑意。

“話語分彆是熱情, 絕望,惡意,以及背叛。”

“看來這位傑拉爾先生經曆過一段不幸的愛情呢。”將笑意壓下之後才放下手感慨道。

“那愧疚又是從哪聽出來的?”安室透一臉無所謂的問。

怨氣從歌詞中花的花語聽出來,那愧疚呢?

“隻是一種感覺啦,而且……”少年彎起眼眸,意味不明的笑笑。

這種愧疚過於表麵,就像是……

在偽裝一樣。

“……”安室透嘴唇動了動,看起來想吐槽些什麼,最終卻將想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卡奧這小鬼,總是神神叨叨的。

“嘛,反正到時候見了麵就知道了。”津島修治無所謂道。

“上次去森穀帝二家的下午茶聚會遇見了毛利小五郎他們吧。”安室透摸著下巴思考。

津島修治十次聚會裡麵能遇上八次毛利小五郎他們。

然後事情就會往出人意料的方向展開。

明天的聚會,該不會又會遇到吧……

每次都將聚會變成案發現場這件事,居然還會有人敢邀請他們,真是不容易啊。

安室透一臉複雜的看著津島修治。

對方卻絲毫不在意的模樣,悠閒的將杯子裡的果汁一口一口喝完。

安室透歎了口氣。

算了,反正他也習慣了。

和卡奧出門不是碰凶殺案,就是為了凶殺案而去的。

“回去吧。”津島修治將杯子放在辦公桌上,自己則坐在椅子上又快樂的轉起圈圈。

“稍等一下。”綠川無拿起杯子走進衛生間沖洗。

下次回事務所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不洗的話……

會發黴的吧。

津島修治也無所謂早走晚走,他自顧自的轉著椅子, 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的椅子。

“走吧。”等到綠川無洗完杯子出來, 他才停下轉圈圈的動作。

本身就微卷蓬鬆的黑髮此刻更加淩亂了。

津島修治晃了晃頭,試圖將頭髮晃回原樣。

發現越晃越亂之後也不在意。

總歸他什麼髮型都很帥就是了。

津島修治:自信.jpg

綠川無的手指動了動,有些想摸津島修治的頭髮。

看起來蓬鬆柔軟的樣子,摸上去手感應該很好。

卡奧真的很像貓啊,若即若離,陰晴不定,高傲冷淡,故意裝可愛的時候又相當可愛。

穀沎

嗯,現在是隻炸毛的貓。

綠川無眼神逐漸慈愛起來。

津島修治被這個眼神看的一臉麻木。

須王環是這樣的,跡部景吾是這樣的,赤司征十郎也是這樣的,就連現在已經是小學生體型的江戶川柯南,有時候看他的眼神也是這樣的,工藤一家的眼神都是這樣的。

簡直夠了啊!

津島修治:你們無處發散的父愛可以給彆人嗎?我不需要啊——

“走吧。”津島修治無精打采的從辦公椅上站起來,重新坐回輪椅上,背對著綠川無和安室透。

兩個人麵麵相覷。

啊,卡奧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又冇精神了?

安室透:蘇格蘭媽媽要不要去哄哄?

綠川無:……畢竟某人不會哄孩子呢。

安室透:身為組織成員,會哄小孩這項技能值得你這麼驕傲嗎?

綠川無:畢竟你不會呢。

二人眼神無聲的交流著。

“回去吃螃蟹吧。”安室透深吸一口氣,提高了音量。

“好耶!”無精打采的少年頓時坐著輪椅轉了一圈,舉起雙手歡呼道。

“那我們快點回去吧!”他眨了眨眼睛。

安室透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哄小孩?輕而易舉。

就冇有我波本酒不會的技能!

綠川無:……果然隻會用這麼一個手段哄卡奧啊,零。/搖頭.jpg

但凡換一個孩子都不會這麼容易被哄好。

果然,卡奧是好哄的孩子。

但是……

綠川無表情複雜。

身為組織成員的你不能這麼好哄啊!卡奧!

綠川無憂心忡忡。

直到回去的路上,透過車上的後視鏡看到了後座上少年的神情。

無悲無喜,了無生趣。

鳶色的眼中倒映出窗外飛速劃過的風景,卻什麼也冇留下。

空洞的不像人眼,而像是一塊漂亮,昂貴,卻毫無感情的寶石。

和白衣的太宰治一模一樣的神情。

將不開心與倦怠,以及格格不入的冷漠展現的淋漓儘致。

冇有回去吃螃蟹的期待,也冇有其他情緒。

蘇格蘭移開了放在後視鏡上的目光,避免發生長時間注視著少年的情況。

卡奧一點都不好哄。

所謂的好哄隻是他表現出來的假象。

他什麼都不在意。

卡奧又很好哄。

所謂的生氣也隻是他虛構出來的假象。

因為……

[他什麼都不在意。]

“喵——”安安靜靜趴在少年腳邊的白貓突然發出了堪稱淒厲的叫聲。

打斷了蘇格蘭的思緒,也讓麵無表情彷彿陷入另一個世界的少年回了神。

“啊……你在害怕嘛……”津島修治低頭看了看渾身炸毛的白貓。

“冇事的。”他拍了拍白貓的頭。

“不過你這麼害怕……我是不是應該放你走呢?”少年鳶色的左眼凝視著白貓。

“總覺得再不放你走,你就走不了了啊……”一邊摸著下巴思考道。

“喵喵喵——”希爾貓頓時急促的叫道。

是啊是啊,快放我走吧,我真的不想待在你身邊了。

貓也是會害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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