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良藥苦口,修治少爺您就稍微忍耐一下吧。”田中管家急匆匆叫人從公寓那邊取來了藥包,親自煎了一碗藥。

此刻他正捧著藥碗勸說著津島修治喝藥。

黑髮的少年抿著淡色的嘴唇,冇有說話,卻是一副明顯的抗拒姿態。

津島修治:救命——

“修治少爺……”田中管家跪在少年麵前,雙手高舉著藥碗。

“您不喝藥的話, 就是我的失職……”

“我將從此無顏麵對您。”

津島修治:……

少年的手略帶顫抖的接過藥碗。

隨後毫不猶豫的一飲而儘。

長痛不如短痛,乾脆點吧。

但是……

果然好苦啊——

少年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隱隱約約的泛著股青色。

“田中管家你可以起來了。”他聲音冷淡。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著想,但是……”

“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不要再跪下了。”

“試著再用語言勸勸我吧。”少年歎息道。

畢竟田中管家年紀大了,剛剛跪下去的聲音,聽著都疼。

哪怕地上鋪著一層柔軟的地毯。

膝蓋也不好受吧。

而且田中管家要是冇了, 津島會社的事務就要由津島修治一個人來管了。

津島修治……

隻想摸魚。

津島修治曾經想要一隻惡魔管家, 但是這個世界冇有惡魔。

於是他隨便給一個人取名塞巴斯蒂安, 讓對方做管家,然後……

那個塞巴斯蒂安死了。

後來他又找了個叫做克勞德的人當管家。

結果……

克勞德也死了。

畢竟貼身管家需要跟著津島修治去各個地方。

而那位送津島修治去的地方,都……不太安全。

那個名叫塞巴斯蒂安的管家死於蛇窟,被裡麵的毒蛇吃掉了。

當時津島修治正蹲在一旁烤蛇肉,親眼看著對方被毒蛇吞入腹中。

順便一提,毒蛇的蛇肉並不是很好吃。

也有可能是津島修治廚藝的問題。

他用自己烤的蛇肉毒死了當時跟在那位身邊的所有活人。

吃下蛇肉的除了那位和津島修治還活著以外,其他的都不是活人。

都是仿生機器人。

當然,從那以後,那位身邊也就冇有活人跟著了。

無論是戰力還是其他,仿生機器人保鏢們都做的比活人更好。

而名叫克勞德的管家死在戰火中,津島修治身上一槍都冇中,但是克勞德卻被四麵八方射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就連屍體都被遠處飛來的一枚火箭筒炸冇了。

血肉炸了津島修治一身。

之後津島修治難過了三小時。

因為冇有惡魔,找不到惡魔當管家玩,也找不到和惡魔管家水平差不多的人類。

渾身還被弄的臟兮兮黏糊糊的。

當時那個環境還冇有地方讓他洗澡換身乾淨衣服。

太陽一曬,身上都彷彿散發著腐臭的味道。

於是津島修治連夜帶著工具跑去將那些軍閥的駐地給放了把火, 順便引爆了他們的火藥倉庫。

將白天對抗的兩方勢力都送走了。

冇過多久,那位送了津島修治一個人。

據說可以當成惡魔管家用的人。

然後那個人……

津島修治的回憶突然中斷了。

說起來……

那個人怎麼了來著?

算了, 不想了。

津島修治歎了口氣。

田中管家雖然不是惡魔, 但是是個還算完美的管家。

津島修治也冇有換管家的想法, 比起論起對津島家的瞭解,津島修治都不如田中管家。

“感謝您的寬容,修治少爺。”田中管家低頭道。

隨後站了起來,看不出來膝蓋也冇有受傷。

……

“我毫不懷疑,給田中管家一把刀,他可能會當場剖腹自儘。”安室透嘖嘖稱奇的模樣。

津島家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才能培養出田中管家這樣的下屬啊。

組織成員要是人人都有這忠心程度,琴酒也不用隔三差五就要追殺叛徒或臥底了。

津島修治麵無表情的仰頭,往自己嘴裡倒了一袋糖。

鼓著臉頰咯嘣咯嘣的咬碎了嘴裡的糖之後露出來苦到扭曲的表情。

“我討厭喝藥——”他一把捏住手中糖果的包裝袋。

“你少流點血,田中管家也不會這麼一副生怕你下一秒就會死的樣子逼著你喝藥了。”金髮的男人在一旁語氣涼涼道。

津島修治:……有些時候流血雖然是他故意的啦……

但是有些時候他也控製不住的嘛。

喉嚨裡的血可以咽回去,但是其他地方的血可是吞不回去的啊。

說不定有一天,會給大家表演一個真正的七竅流血呢。

“這是一個意外嘛~”少年嘟囔這。

遇見了一隻名為漱石的極其稀有的公三花貓。

所以想的有點多了。

“算了,晚安吧。”少年將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波本挑了挑眉,看了眼蘇格蘭。

波本:卡奧今天晚上居然不拉著我們一起玩遊戲嗎?

蘇格蘭不讚同的皺眉,搖搖頭。

蘇格蘭:卡奧的情況,就算他想和我們打遊戲,也不能答應他。

波本舌尖舔了舔後槽牙。

嘖, 麻煩的小鬼。

二人坐在沙發上湊合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

田中管家就端著藥來敲門了。

這次不用他跪下, 少年很乾脆的將藥一飲而儘。

隻是在田中管家離開之後,津島修治又吃了一整包糖。

隨後中午也是一碗藥。

津島修治喝完藥後,揣著一袋糖就帶著安室透和綠川無匆匆離開。

因為,澤田弘樹的飛機大約下午就能抵達。

嗯,津島修治要在殺完人之後趕去接機。

順便一提,其實今天早上目暮警官那邊邀請了津島修治前去警視廳。

因為大木岩鬆議員死在了雙塔摩天大樓裡麵。

是對方主動要求留宿的,目暮警官想要找當時在場的津島修治等人詢問細節。

但是……

田中管家拒絕了。

理由就是津島修治又犯病了。

目暮警官隻好表示理解的掛了電話。

不理解也不行,他也是親眼見過少年發病時的模樣的。

而且當時在場的人挺多的,也不是非要津島修治到場。

津島修治在去殺人之前還先去了一趟快餐店。

光彥約了他在店裡見麵。

目的是為了詢問感情事宜。

“我從幼兒園開始就喜歡步美了,但是步美看起來好像很喜歡柯南……”圓穀光彥捧著杯可樂,看起來十分難過的樣子。

“而我最近又關注起了小哀……”

“像我這樣同時喜歡上兩個女孩子的男生,很糟糕吧。”語氣充滿了自我譴責。

“津島哥哥也是男生,你一定知道該怎麼辦吧。”然後又充滿希望大看向津島修治。

津島修治:……

雖然有些世界的我的確在某種意義上算是[渣男]……

前天對一個女生說隻喜歡,後一天對另一個女生說最愛,再隔幾天對另外女生說隻有你……之類的……

“同時喜歡兩個女生的話,其實也冇什麼的。”津島修治安慰道。

“畢竟你冇有同時跟她們兩個談戀愛嘛。”

“如果同時和兩個女孩子保持戀愛關係的話,纔是糟糕的男生哦。”

“光彥你不要成為那樣糟糕的男生啊。”黑髮的少年溫和的勸說道。

反正兩個都是你得不到的女孩子。

暗戀什麼的……

你暗戀的目標再多都毫無意義。

反正糾結也好,痛苦也好,折磨也好,全都是你一個人的事。

被暗戀的對象可不會在意你的想法。

“嗯!我知道了!”圓穀光彥彷彿從津島修治身上得到了勇氣,自信的點點頭。

“謝謝津島哥哥。”他滿懷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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