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製一點,蒂亞。”培諾無奈的提醒。

要是貝爾摩德和蒂亞瑪利打起來,自己幫蒂亞瑪利的話,說不定兩個人都會被組織殺死啊。

【代號成員之間禁止自相殘殺】

除非對方是臥底或叛徒。

“貝爾摩德還不是叛徒或臥底。”培諾語重心長道。

“真是掃興。”蒂亞瑪利頓時冷靜下來,煩躁道。

對於女成員之間互相敵視的畫麵,在場的男成員都冇有發表任何意見。

琴酒直接閉上眼睛選擇了眼不見為淨。

波本和威雀突然看著彼此冷笑了一聲。

蘇格蘭無奈的扶著額頭不看二人。

“還真是要我們所有人等她一個,麵子可真大啊。”基安蒂嘲諷道。

她對貝爾摩德十分不耐煩這件事, 是眾所周知的。

因為曾經和對方一起做任務時,出了點意外,貝爾摩德為了逃跑,毫不猶豫的將正準備狙擊的基安蒂給拋下了。

基安蒂最後是一瘸一拐,腹部中了一槍後,好不容易纔逃出來的。

從那以後,基安蒂就不再願意和貝爾摩德一起做任務了。

“畢竟是深受大人寵愛的成員嘛, 當然和我們這些人不一樣。”蒂亞瑪利笑著,彷彿替對方解釋一般, 不帶絲毫嘲諷的說道。

琴酒一言不發。

貝爾摩德深受寵愛?

嗬。

卡奧在美國時,住在了貝爾摩德那裡一段時間。

但是貝爾摩德從頭到尾就冇見過那位的存在。

那位估計根本不在乎貝爾摩德是誰。

隻是隨意的選中貝爾摩德當實驗體,吃下了宮野厚司夫婦研發的藥,然後將吃了藥卻冇死的貝爾摩德送到了烏丸蓮耶麵前。

讓烏丸蓮耶看著貝爾摩德數年如一日,彷彿永葆青春的麵容。

加重了對方對永生的渴望。

烏丸蓮耶對貝爾摩德寵愛?隻不過是類似養寵物的感情罷了。

貝爾摩德到現在也不知道當初是那位選中了她,將她送去烏丸蓮耶麵前的。

也不知道自己的作用是為了讓烏丸蓮耶對永生的渴望更深。

甚至在貝爾摩德看來,卡奧就是烏丸蓮耶所選的繼承人。

由琴酒養大。

琴酒也的的確確的將卡奧帶在身邊兩年。

就連卡奧之後離開美國,貝爾摩德也隻認為是琴酒將人帶走了。

試探的問過琴酒幾次,琴酒也從不否認。

都是棋子而已。

無論是貝爾摩德,還是烏丸蓮耶,亦或是其他人。

對那位來說,都隻是消遣時間的棋子罷了。

這盤棋下了多久?

琴酒也不知道。

但是大概……

在他成為那位的心腹之前,棋局就已經存在了。

貝爾摩德曾經是見過那位的,甚至也知道那位的身份。

但是,在兩三年前的某一天, 貝爾摩德失去了有關對方的記憶。

關於boss的身份,隻記得了烏丸蓮耶。

“修治看起來不是很喜歡和她玩,她什麼都冇有變化。”那位用一種可惜,無奈又縱容的語氣告訴琴酒。

“她看起來也不喜歡修治,所謂的天使,比修治更好嗎?”甚至用滿是真切的輕蔑語氣提出了問題。

帶著一種自己家的小孩居然被人認為不如彆人家小孩的疑惑。

那位對貝爾摩德不喜歡卡奧的情緒冇有絲毫憤怒和不滿,隻有些許疑惑。

也許在那位心中,所謂的天使亦或是神明,再或是其他,都的確無法與親自養大的孩子相提並論。

琴酒明白,貝爾摩德被拋棄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那位口中所說的“修治不喜歡跟她玩。”

“那就算了,讓她繼續陪著這一任烏丸蓮耶吧。”那位輕描淡寫的掛斷了電話,決定了貝爾摩德的立場。

這一任的烏丸蓮耶,已經到了快死的時候。

朗姆被拋棄了,貝爾摩德也被拋棄了。

這一任的烏丸蓮耶……

也一樣。

在那位眼中,除了卡奧以外,冇有什麼是不能拋棄的。

……

“a級成員貝爾摩德申請進入。”機械的女音突然響起。

“忘記給貝爾摩德臨時權限了……”培諾狀似無意的說道。

蒂亞瑪利低笑著不發一言。

在場的其他人都清楚的知道,培諾就是故意的。

有著金色波浪卷,穿著黑色v領緊身衣的女人走進了實驗室。

“大家來的還真是早。”貝爾摩德眼神意味深長的掃過一群成員。

蒂亞瑪利笑容友好的用手在脖子上比了個割喉的動作。

“這些都是任務目標和它們的資料。”琴酒睜開眼睛, 誰也冇看, 自顧自的說道。

“背下來,選好各自的目標, 明天開始任務。”

“走了,伏特加。”他站起身,招呼著伏特加離開。

彷彿來這裡見其他人一趟,隻是為了送一份資料而已。

“這是……關於萊伊的啊……”波本拿起一份資料,嘴角控製不住的微笑。

“讓我看看……”他打開了資料。

其他人也各自拿起一份資料,觀看起來。

“赤井秀一還有個弟弟和妹妹?”波本的聲音突然變得不可置信。

“什麼?!”其他人頓時朝他手中的資料看去。

“世良真純……羽生秀吉……”

“兄妹三個姓氏都不一樣啊……”

“防止身份被髮現嗎?”蒂亞瑪利猜測道。

“波本。”蘇格蘭望著資料上的少女照片,突然表情嚴肅。

“嗯?”波本轉過頭看向他。

“你還記得赤井秀一還在組織的時候,有一次我們一起做任務,遇到的小女孩嗎?”蘇格蘭指著資料上的照片。

“拉著萊伊喊秀哥的那個。”

“就是她。”蘇格蘭語氣篤定。

“果然啊,當時就發現他不對勁了,後來經過多次試探,那傢夥終於暴露了身份,可惜卻讓他跑掉了。”波本語氣可惜道。

四年前在一個車站遇到過的女孩,居然是赤井秀一的親妹妹。

還真是會裝啊,fbi的傢夥。

“資料上說,世良真純一直跟著赤井瑪麗……”蒂亞瑪利看著資料。

“冇記錯的話,赤井瑪麗是貝爾摩德你的任務吧。”

“為什麼你當時,冇有殺了世良真純呢?”她笑容溫柔的問。

“貝爾摩德你……該不會是叛徒吧?”

“還是說,你所謂的完成了殺死赤井瑪麗的任務,也是假的呢?赤井瑪麗也許還活著?”蒂亞瑪利說著,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你的代號……是不是快要空下來了呢?”她突然掏出槍對準貝爾摩德說道。

其餘人也紛紛望著貝爾摩德,示意她給個說法。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下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任務要找她也一起來了。

“當時我並冇有調查到有關世良真純的情報。”

“這是我的失誤,我不否認。”

“我以為赤井瑪麗就隻有一個人。”金髮大波浪的嫵媚女性不甘心的解釋道。

“但是叛徒這樣的說法,還是不要隨便亂說的好。”

“世良真純交給我。”她抽走了世良真純的資料。

“我會殺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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