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覺得津島修治說的這個提議是對方今天這一天,說的最像人話的話。

至於其餘時間?

卡奧是人嗎?

不是,他是個小混蛋。

“今天是個大豐收的日子呢。”津島修治一手拎著竹籠,一手轉著琴酒的錢包,晃晃悠悠的走在最前麵。

其他人抱工具的抱工具,拖獵物的拖獵物。

先來到了獵場的管理中心,波本和裡麵的人說明瞭一下情況。

嗯,主要是賠了九把獵槍的錢。

用琴酒的卡。

隨後才帶著獵物返回了旅館。

“客人這是……”旅館老闆看著這群長相出眾,站在一起一看就是同類人的客人,又看了看他們手中拎的,身後拖著的獵物,露出了一個習以為常的笑容。

“需要本店幫忙處理嗎?”他態度禮貌自然的問。

由於旅館和獵場靠的近,大部分客人都會帶著獵物回來,要求旅館替他們處理燒製。

隻不過……

這幾位客人的獵物,格外的多。

“嗯。”領頭的琴酒不置可否。

至於津島修治……

“麻煩幫我們把這些魚也處理一下。”黑髮的少年拎著竹籠,竹籠中遊著幾隻魚。

“好的,隻不過這些客人的獵物有些多,你們的可能會稍微慢一些……”旅館老闆一副十分歉意的模樣說道。

“這麼多獵物,還真是厲害呢,不過一定吃不完吧。”津島修治一副讚歎的表情。

彷彿根本不認識琴酒他們幾個一樣。

“不如我讓我的兩個保鏢幫你們處理,你們講這些獵物分給大家一起吃?”津島修治微笑著提議。

旅館老闆也露出了意動的表情。

多兩個人幫忙,會輕鬆很多。

“可以。”銀髮的男人惜字如金。

“太感謝了,你們可真是好心的客人。”津島修治一副感激他們的善良行為的模樣。

琴酒抬起腳步就走。

基安蒂內心瘋狂吐槽卡奧的裝模作樣,表麵上卻還是露出冷漠酷姐的模樣。

科恩和卡爾瓦多斯更是一副不認識津島修治的模樣。

裝模作樣對組織成員來說隻是基本技能。

而且還是最基本的裝不認識。

“這位客人,莫非是單獨來的?”津島修治看著同樣裝作和琴酒他們不認識的威雀。

“是又怎麼樣?”黑髮的男人摘下墨鏡,露出黑色的眼睛,笑容瀟灑慵懶。

“不如和我們一起玩吧?”津島修治好心提議。

彷彿真的隻是見對方一個人太孤獨而不忍心的善良舉動。

“好啊。”威雀點了點頭。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津島修治像模像樣的詢問。

“神奈鶴。”黑髮的男人一邊將墨鏡掛在衣領上,一邊回答道。

“神奈……鶴……是那位拳擊比賽冠軍的神奈鶴先生嗎?!!!”旅館老闆頓時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

“我有看過您的比賽!請問能給我簽個名嗎?!”他連忙拿出本子和筆問道。

“可以啊。”神奈鶴毫不猶豫的接過本子和筆,留下了自己的簽名。

“哎~冇想到居然是拳擊冠軍神奈鶴先生呢~真是了不起。”津島修治一副久仰大名的模樣。

“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黑髮的男人擺了擺手。

他會當拳擊手……

隻是因為……

想拿一次冠軍而已。

他想拿到那個,讓他父親耿耿於懷多年,最終鬱鬱而終的稱號。

可惜……

即使他拿到了他父親心心念念,卻因為警方的失誤而錯過的冠軍獎盃,失去的東西也回不來了。

比如他的父母。

已經無法回來了。

冠軍獎盃冇什麼特殊的,卻因為遺憾而在他眼中變得有價值起來。

卻也因為遺憾無法彌補,再度變得可有可無。

“跟我多講一些關於拳擊比賽的故事吧,冠軍先生……”津島修治笑容燦爛。

“明明你也是冠軍吧?少年。”神奈鶴露出調侃的笑容。

“倒是可以交流交流冠軍獎盃的不同呢。”他笑著道。

“可惜我冇帶獎盃呢。”津島修治無奈的攤手。

“不巧,我也冇帶。”神奈鶴同樣攤手。

“走吧走吧,給你講有趣的故事去。”神奈鶴伸手搭著津島修治的肩膀,帶著人往房間走去。

“冠軍……莫非是……津島會社的那位嗎?!”旅館老闆突然露出一個震驚的表情。

隨後又滿是遺憾的歎氣:“可惜了,忘記問津島家的少爺要簽名了。”

“請問你們的廚房在哪裡呢?”黑髮藍眼的男人打斷了他的可惜,笑容溫和的詢問。

“噢噢,請跟我來,不知該如何稱呼二位?”旅館老闆突然回過神來,發現兩位客戶還留在這裡,連忙道。

“我是綠川無,這位是安室透,稱呼我們的姓就好。”綠川無禮貌道。

而安室透還在充滿怨唸的看著兩道離開的身影。

卡奧那個冇良心的冷血小鬼居然真的和威雀那傢夥走了。

真的把自己會蘇格蘭丟在這裡去廚房幫忙。

就因為自己和蘇格蘭會廚藝嗎?

所以就要這麼壓榨他們?

早知道當初就不和蘇格蘭學做飯了。

安室透內心痛心疾首的想到。

“二位請跟我來吧。”旅館老闆帶路道。

安室透回神,麵無表情的拎著東西跟了上去。

……

津島修治與神奈鶴來到了房間,當然,是津島修治的房間。

一進門,男人就迫不及待的關上了門。

卸下了偽裝。

姿態懶散的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

津島修治也不介意,在對方麵前坐下,看著叼著煙的男人,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聽說威雀你藏了兩個有趣的東西?”他彷彿隻是不經意的提起。

威雀卻彷彿被什麼嗆到了一樣,開始咳嗽。

“咳咳咳……咳……”他拿掉嘴中的香菸,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

“誰跟你說的?夏布利?”他聲音還帶著沙啞的感覺。

“哎嘿,你猜?”津島修治雙手捧臉,笑容乖巧。

“那就不是他了……”威雀抖了抖指間的香菸。

如果是夏布利說的,卡奧應該會直接承認。

可是這件事隻有夏布利知道……

卡奧怎麼會知道?

威雀一時沉寂了下來。

“快說說嘛,那兩個玩具是什麼?”少年催促著。

“莫非你藏了兩具屍體嗎?”大膽的猜測道。

威雀手中的香菸抖了抖,菸灰落入了菸灰缸中。

“開個玩笑嘛~”少年見此,拉長了聲音道。

“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威雀表情平靜。

“一點意思也冇有,卡奧。”語氣也十分平淡。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津島修治一副無奈的表情攤手。

“雖然……明明也可以變得好玩又有趣的,對吧?”他雙手交疊,擺在胸前,眼眸暗沉,笑容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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