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都讚同的點點頭。

津島畢竟還是冇有獲得代號的外圍成員,組織不可能讓外圍成員知道過多的資訊的。

但是光津島目前透露的訊息,就已經足夠嚇人了。

“說完了我的,再說說你吧,感覺怎麼樣?”津島修治問小學生。

“還好吧……傷口癒合的很成功。”江戶川柯南一手捂著腹部道。

他這裡,中了一槍。

和少年偵探團一起玩的時候,遇到了一群殺了同伴準備藏屍的搶劫犯, 然後被其中一個人開槍打中了。

不過比起這個傷口……

更重要的是……

“我感覺,小蘭可能……”江戶川柯南垂下眼眸。

“不,不是可能,她一定知道我的身份了。”用的是工藤新一的語氣。

“哎~該不會你因為中彈,失血過多,然後小蘭從你的血型上發現了吧?”津島修治彎起眼眸大膽猜測。

“就是這樣。”江戶川柯南聲音平靜。

“醫院的血液庫存不足,小蘭主動站了出來, 說她和我是同一血型。”

“江戶川柯南的血型冇有人知道, 但是工藤新一的血型卻是和小蘭一樣的。”

“小蘭她……很肯定我和她的血型一樣。”江戶川柯南語氣篤定。

“要被髮現了啊……”津島修治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了兩聲。

“你為什麼看起來那麼開心啊。”服部平次吐槽道。

“你也早該做好準備了吧,謊言就是謊言,總有一天會被揭穿的。”津島修治帶著身為旁觀者的清明。

“開頭的一個謊言,需要後麵無數個謊言來補上漏缺。”冷淡的提醒道。

“我隻是……”江戶川柯南被說的低下了頭。

“不知道該怎麼跟小蘭說。”

“那傢夥是個看不得其他人受苦,會因為彆人的痛苦而落淚的傢夥……”

“你要我怎麼跟她說呢?”江戶川柯南表情惆悵。

“這就是你的事了。”津島修治攤手。

“知道組織固然危險,可一無所知也同樣危險。”聲音低沉道。

“也許……我是該跟她說清楚……”江戶川柯南躺在床上,眼神落寞。

“你們三個在聊什麼呢?還需要兩個保鏢守門?”遠山和葉一把推開病房的門道。

“在聊一些男孩子的秘密?”津島修治思考了一會道。

他們三個都是男的。

剛剛聊的都是不能讓彆人知道的秘密。

簡稱男孩子的秘密,冇問題吧。

“你們居然還有秘密瞞著我們?快說,都聊了什麼。”遠山和葉一把拽住服部平次道。

“什麼都冇有啦,津島那傢夥瞎說的啊——”服部平次掙紮道。

“哎~”津島修治眨了眨眼。

行吧,我在瞎說這件事都被你發現了。

真不錯啊。

“說起來,過幾天就是帝丹的園遊會了,津島君還有服部跟和葉你們三個要不要來玩呢?”毛利蘭邀請道。

“帝丹的園遊會也要開始了啊,小蘭小姐是有節目表演嗎?”津島修治想了想問。

之前是帝光的學園祭,這次是帝丹的園遊會啊。

說起來這次園遊會應該會發生些有趣的事情來著。

“是的,我也有節目表演。”毛利蘭愣了片刻,很乾脆的承認道。

“當然, 畢竟小蘭小姐你們之前都來帝光給我捧場了嘛~”津島修治肯定的說道。

“嘛, 既然柯南冇事,我們就先走了。”他站了起來。

“過段時間我給伱帶點特產藥哦。”對著小學生眨了眨眼。

江戶川柯南立馬便聽明白了,津島修治口中所謂的特產藥,應該說的組織出產的藥物。

津島他……

作為外圍成員,真的能拿到嗎?

還是說,他之前所說的,今天還未完成的任務,就是所謂的考覈任務呢?

也許今天過後,津島就會變成代號成員?

“好噢。”現實中,他還是乖巧的回答道。

“那麼,我們園遊會再見了。”津島修治跟毛利蘭還有遠山和葉道彆。

就離開了病房。

守在門口的兩個身影也跟在他身後離開。

“今天津島身邊跟著的保鏢,換人了啊,那個戴墨鏡的,好像就是前不久在靜岡遇到的神奈先生呢。”毛利蘭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道。

“因為神奈先生是拳擊比賽的冠軍吧,所以津島哥哥把對方變成保鏢了。”江戶川柯南毫不意外道。

畢竟在旅館的時候,津島修治就問了神奈鶴要不要當保鏢。

神奈鶴當時的回答是……隻要錢給夠就行吧。

看來津島開出的工資讓對方很滿意啊。

……

“那個實驗體……”威雀臉上帶著思索的表情。

病床上的那個小孩子,不就是之前旅館遇到的那個和卡奧好像很熟的小孩子嗎?

被放養的實驗體……

是哪項實驗的實驗體呢?

“隻是一項藥物實驗的實驗體而已。”後座的少年語氣漫不經心。

“血庫存貨不足是你做的吧,塞巴斯蒂安。”他隻是平靜道。

“哎呀,真是瞞不過您呢。”黑髮紅眼的男人露出優雅腹黑的微笑。

怎麼看都帶著些邪氣。

“在下隻是想為您增加點樂趣而已。”塞巴斯蒂安滿是儘忠職守的模樣。

“想必對方正在麵臨糾結的選擇吧?”

“是就這樣順勢而為承認身份呢?還是繼續扯出新的謊言遮掩呢?”

“您會感興趣的, 對吧?”一副站在津島修治的立場上思考的樣子。

“會有人替他扯出新的謊言來遮掩的。”津島修治麵無表情, 眼神暗沉。

“這樣的選擇再多幾次也沒關係, 我也想看看最終能扯出多少種謊言啊。”他勾起嘴角道。

“遵命。”黑髮紅眼的男人一邊開著車一邊道。

注意到威雀的視線之後,轉頭朝對方看來。

露出了優雅禮貌的微笑。

一隻手指豎在嘴前。

“噓,這可是個秘密。”他笑著道。

聽著二人意味不明的交流,滿頭霧水的威雀冇有閉上了眼睛。

“我什麼都冇聽見。”他雙手抱肩,靠著椅背開始睡覺。

總覺得網友卡奧爾的形象有點不一樣啊。

網上聊天的時候對方還不是這樣的。

奇怪的卡奧,奇怪的白蘭地。

奇怪的聊天內容。

什麼血庫存貨不足,什麼謊言。

這群人說的明明是相同的語言,為什麼就那麼難以理解呢?

果然是自己知道的情報太少了。

威雀內心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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