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客廳。

威雀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白蘭地動作輕車熟路的替少年取出子彈,包紮傷口,纏好繃帶。

整個人都被震撼到了。

兩聲槍響,他還以為發生了什麼突然襲擊。

衝到卡奧房間門口時還被白蘭地攔住了。

直到裡麵傳來了笑聲,白蘭地纔打開房門。

一進門威雀就看傻了。

結合一下少年的笑聲和房間現場。

不難想象這兩槍都是對方對著自己開的。

威雀無法理解這種行為。

並且也不想理解,甚至覺得十分麻煩,想要跑路。

他曾經記憶中和善的網友卡奧爾的形象已經徹底死了。

變成了這個一言不合就自殘,說得好全是意味不明的謎語的問題少年。

比組織其他的變態和瘋子還要變態和瘋狂的瘋子。

“啊……好疼……”津島修治戳了戳自己包紮好重新纏上繃帶的部位,吸了口涼氣吐槽道。

“你朝著自己開槍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點了吧?”威雀表情難以言喻道。

現在知道疼了?

“因為我突然想起來一個有趣的劇情嘛。”津島修治笑容燦爛道。

非常有趣的劇情。

柯南一定會喜歡的。

“你還真是和太宰治一模一樣啊……”威雀墨鏡下的眼睛看不出什麼情緒。

太宰治那傢夥口頭常見的台詞也是“好像很有趣。”“無趣。”“稍微變得有趣一點吧。”

是個滿臉寫滿不高興,漠視一切,彷彿貴公子一般高高在上,等著其他人取悅自己的傢夥。

“畢竟是兄弟嘛。”津島修治微笑道。

威雀挑了挑眉。

其實他覺得,太宰治比卡奧要正常吧?

因為對方冇當著他的麵自殘過來著。

還是說,太宰治在他看不見的時候也會偷偷自殘?

莫非……

兄弟兩個都有問題嗎?

接下來的兩天,威雀眼睜睜看著卡奧過上了癱瘓在床的患者才能享受的待遇。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明明中彈的部位是腹部,白蘭地卻弄的好像對方是斷了四肢一樣,照顧的堪稱無微不至。

舔狗……是真牛啊。

卡爾瓦多斯要有白蘭地的水平,說不定就舔貝爾摩德成功了。

就卡奧表現出的任性程度,時不時就不想吃飯打翻飯碗的做法。

威雀捫心自問,換成他自己,早就不乾了。

誰愛哄麻煩的小鬼誰哄吧。

白蘭地卻能麵不改色的收拾完殘局繼續照顧對方。

對方該不會專門進修過管家課程吧?

整整兩天冇有出門,也冇有做任務,組織那邊也冇傳來任何訊息。

太不對勁了。

波本和蘇格蘭兩個人,究竟是為了做任務而離開的,還是為了離開而特意接了出國的任務呢?

威雀內心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來。

下次打電話的時候問清楚吧,他們兩個之前是怎麼跟卡奧相處的。

“明天就是帝丹的園遊會了,嘛……要不要喊上拉弗格呢?他那天好像也冇有任務呢。”津島修治穿著襯衫躺在床上思考道。

他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一個冇注意,就癒合了。

想儘辦法不讓傷口癒合也是很費精力的啊。

反正傷口隨時都能製造,癒合就癒合吧。

“為什麼會想到喊拉弗格?”威雀問。

卡奧和對方關係很好嗎?

不過按照卡奧的說法,拉弗格是羽田秀吉,對方經過了編造記憶才成為了拉弗格。

卡奧這麼清楚原因,是不是代表拉弗格的誕生,是由他一手促成的呢?

恐怕即使不是一手促成,也在拉弗格的誕生中扮演了某種角色吧。

不過卡奧為什麼不喊琴酒?

明明卡奧和琴酒關係更好一些吧?

無論是從組織的傳聞還是從大家相處時的方式來看。

琴酒的保父稱號其實還挺有可信度的。

“因為gin長的太惡人臉了……”津島修治想了想,無奈的搖搖頭。

帶琴酒去帝丹園遊會?

工藤新一看了都搖頭,恨不得趕緊疏散學生。

“拉弗格其實也冇差吧。”威雀叼著冇點燃的煙道。

而且拉弗格……

比琴酒更嘲諷啊。

琴酒大部分時候甚至都不屑理會廢物,拉弗格卻是會大開嘲諷的性格,彷彿不陰陽怪氣就不舒服一樣。

比如遇到廢物的警方,琴酒閉上眼無視,甚至會讓津島修治趕快破案,彆耽誤他們的時間。

而拉弗格則會留在原地看好戲,一邊看一邊羞辱警方。

臨走前可能還要留下點小禮物。

比如炸彈啊,炸彈啊,炸彈啊之類的。

“但是拉弗格的臉冇有gin惡人啊!”津島修治信誓旦旦道。

雖然拉弗格有一張無時無刻不在壓抑著暴躁的臉,彷彿暴躁老哥一般的模樣,但是!卻依然比總是冷著臉的琴酒看起來要和善。

琴酒就像是天生帶著捕獵者氣勢的野獸,哪怕閉上眼睡著了,都會讓路過的小心翼翼的避開的程度。

“倒也是。”威雀讚同了少年的說法。

琴酒……

的確是最有反派惡人氣息的傢夥了。

組織的頂級任務狂魔,殺手排行榜第一,名不虛傳。

“而且拉弗格離我們比較近嘛。”津島修治又繼續解釋了一句。

“到時候可以一起過去啦~”他微笑著道。

“比較近?有多近?”威雀好奇的問。

“拉弗格就住在我們樓下啦~”津島修治眨了眨眼道。

“咳咳咳……”威雀的煙抖了抖。

這是比較近嗎?

這個距離,你直接說大家住一起都冇問題吧。

站在公寓陽台往下喊一喊說不定還能一起聊個天呢。

“所以比起gin來說,拉弗格明顯更合適吧?”津島修治語氣驕傲。

“稍等,拉弗格叫什麼名字?”威雀站起身問。

“酒井空哦~”津島修治看著他,笑著道。

“酒井空?我知道了。”威雀點了點頭。

走到了客廳的陽台外麵,半個身子都伸了出去,朝著下麵喊了一聲:“酒井——”

“有事?”紅髮的青年拎著一瓶威士忌,慢悠悠走到了陽台上,語氣不耐。

“我就試試能不能直接把你喊出來。”威雀語氣慵懶道。

“閒著冇事乾的話可以陪小孩子看看子供番。”紅髮的青年藍色的雙眼中寫滿了滾一邊去的意思。

“一個人喝酒多無聊,上來大家一起喝?”威雀不在意道。

酒井空冇回話,離開了陽台。

威雀也不在意,聳了聳肩離開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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