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公館內響起了刺耳的尖叫聲。

津島修治:好吵。

他垂眸看著腳邊摔成一灘的屍體。

真是的,再美麗的女士,這樣跳下來之後,也與美麗冇有絲毫關係了啊。

“津島君?”一旁的安室透出聲提醒。

你這樣冇點反應,很難搞啊。

“……修治?”匆匆跑下來的前田父子在不遠處同樣喊到。

少年站在血泊旁邊,身上濺滿了血,臉上的白色繃帶也被血染紅,手中還握著滴著血滴的白色玫瑰。

聽到他們的呼喚,抬起頭時的表情茫然而憂鬱。

死的是前田夫人啊……

是我……父親的姐姐……

第一次見麵的親人……

少年抬頭看了一圈周圍的人,又低頭看了眼腳邊的屍體。

彷彿才反應過來,死去的是自己的親人一般,身體無力的倒了下去,被一旁早有準備的安室透接住。

津島修治:接的很準。/鼓掌

我可不想倒在臟兮兮的屍體上麵。

即使是美麗的夫人的屍體也不行。

他默默給安室透豎了個拇指。

被對方強硬的塞了回去。

“暈倒的人可不會豎起拇指啊,津島君。”安室透一副焦急擔心的樣子,看似低頭檢查著少年的呼吸,實則在他耳邊低聲道。

津島修治:還是你專業啊。

少年手中的白色玫瑰落在了血泊中央。

“抱歉,請問我能帶津島君進屋嗎?他這樣躺在地上,恐怕身體會承受不住。”安室透檢查完少年隊呼吸後,抬起頭模樣擔憂道。

再得到肯定回答之後,立馬將人扛了起來。

被安室透的肩膀撞了一下肚子的津島修治:嗬。

前田家的人自發的維護起了案發現場。

並且報了警。

前田父子同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中年人滿臉驚慌失措,年輕人依然沉穩淡定。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不知道……”前田先生雙手握拳。

“冷靜下來,父親。”前田律也平靜的提醒道。

“作為家中的主心骨,您現在的表現太失禮了。”他毫不留情的說道。

彷彿外麵那具屍體是無關緊要之人。

“……你說得對……”前田先生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

“修治怎麼樣了?還好嗎?”他擔憂的問安室透。

安室透看了一眼沙發上睡的一臉安詳的少年,沉默了片刻。

點點頭,又搖搖頭。

“恐怕目睹親人的死亡對他來說,還是太過沉重了。”他深沉道。

前田先生點點頭,一副理解的模樣。

“畢竟第二次親眼看見親人的死亡……對修治這孩子……一定傷害很大吧……”前田先生搖搖頭。

“抱歉,第二次……是什麼意思呢?”安室透好奇地問。

“十一年前那孩子的父母……死在來一場大火裡,據說修治被髮現的時候,就站在他們夫妻的屍體旁邊……”前田先生語氣傷感,透著惋惜。

“這樣啊……”安室透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閉目安詳的少年。

卡奧這傢夥,真的姓津島嗎?

還是說,真正的津島修治……早就死了?被現在這個組織的成員頂替了身份?

門外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

“死者是……”帶隊的目暮警官問。

眾人都來到了死者墜落的地方。

“是我的妻子。”前田先生連忙回答道。

“死因是高處墜落啊……”目暮警官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抬頭看了看上方的陽台。

“那麼,莫非是自殺嗎?”目暮警官摸著下巴道。

“不是的!”有人站出來反駁。

眾人紛紛朝他看去。

他被眾人的視線嚇得一陣瑟縮,卻還是鼓起勇氣的指著一旁的男人開口。

“那個時候……夫人掉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了,有一個身影在她身後……”

“就是他!夫人的丈夫!前田先生!”

他指著前田先生,表情驚恐。

“一定是他,是他把夫人推下樓的。”

目暮警官看了看這個站出來指控前田先生的侍者。

又看了看滿臉驚慌的前田先生。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前田先生。”他沉聲發問。

一邊的警察已經做好了時刻將前田先生逮捕歸案的準備。

“是,繪裡她掉下來的時候,我的確在天台……”

“但是!但是我真的冇有動手推她!她自己跳下去的!”

“繪裡她跳下去的時候……是笑著的……”前田先生想到了對方從陽台終身一躍時,留給他的笑容。

整個人惶恐不安著。

“這麼說的話……莫非是自殺?”目暮警官摸著下巴道。

“胡說!夫人明明今天還邀請了津島少爺來家裡用餐!怎麼可能突然自殺!”侍者繼續反駁道。

目暮警官聽到了熟悉的姓氏。

“津島少爺?是那位國中生偵探津島君嗎?”他問。

對方在的話,這個案件不是很快就能解決嗎?

“死去的夫人是津島少爺的姑姑,跳樓的那一刻津島少爺剛好走到樓下,於是津島少爺親眼看到了夫人的慘狀……無法接受親人死亡的津島少爺,當場暈了過去……”侍者在一旁解釋道。

“夫人還說,津島少爺是個好孩子……”

“是親屬啊……”目暮警官皺眉。

對方暈過去了,也就是這次案件要警方自己解決了。

真像那位侍者說的那樣,明明高高興興邀請了親屬來家裡用餐的夫人,怎麼會在用餐之前選擇自殺呢。

可是那位前田先生說的,對方是自己跳下去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啊。

該怎麼辦呢……

“那個,我覺得,前田夫人的確是自己跳下去的。”安室透默默站出來說道。

因為某人在裡麵裝暈裝的不耐煩了,讓他快點出來解決……

“為什麼津島君不自己去呢?”安室透問。

“我怎麼可能在目睹了親人的死亡後,還有閒心推理啊,超簡單的案子,我跟你說哦~透君快去嘛~”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催促。

安室透歎了口氣。

“你是津島君身邊的那位……”目暮警官一副認出來的模樣。

“安室透,津島君的助手而已。”安室透語氣平淡的介紹著自己。

“其實事情很簡單,看前田夫人落地的位置就知道了。”

“自己跳下去和被人推下去時,落地的位置是有不同的。”

安室透沉穩的說道。

“至於前田夫人跳樓的原因……”

“恐怕是想利用自己的死亡來讓大家相信前田先生是殺人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