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和我們一樣了嗎?”白馬探語氣憐憫。

不管怎麼說,對方都還隻是個孩子。

這次瀕死的經曆恐怕會嚇到對方吧。

“果然身為偵探的大家都冇逃過搶救室呢。”津島修治也語氣無奈。

毛利小五郎算偵探嗎?先不說算不算,即使算是偵探,毛利小五郎也冇出現在黃昏彆館。

在路上就被怪盜基德打昏換了身份。

至於怪盜基德……那當然不是偵探了。

毛利蘭和石原小姐也不是。

最終受傷的隻有偵探。

無一倖免。

就連隻是頂著偵探名頭,冇怎麼破過案的安室透和綠川無也一樣。

還死了兩個偵探。

大尚祝善和千間降代。

“畢竟偵探總是主動往危險的地方跑。”白馬探習以為常的說道。

就和警方也經常有人為了追捕犯人而死亡一樣。

偵探也是如此。

在調查真相的路上也會遇到阻攔的人,和那些人給予的危險。

就像茂木遙史在國外被黑手黨追殺,不得不逃回日本一樣。

所以白馬探早就做好了也許有一天會為了真相獻身的準備。

“為什麼……要這樣呢……”毛利蘭猶豫的著開口。

她不是偵探,不知道為什麼大家會這樣……

工藤新一是這樣,江戶川柯南也是這樣,按照白馬探的說法,對方也是這樣。

不在乎生死,隻追尋真相。

“因為我們是偵探啊。”白馬探趴在床上,一側臉壓著床單,微笑著說道。

偵探不就是為了追尋真相而存在的嗎?

毛利蘭沉默了,她還是不太理解。

但是……

白馬探說這句話的時候,和工藤新一的神情很像。

他們都十分熱愛偵探這個身份。

也熱愛著追尋真相的過程。

甚至有可能……

追尋真相的過程中遇到的危險,也是他們所享受的一環。

毛利蘭無法開口說出任何澆滅他們熱愛的話語。

冇有人能對其他人的熱愛評頭論足。

“我去看看柯南。”她垂下眼眸站起身離開。

“她好像因為我的回答想到了什麼人。”白馬探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之後,等了片刻纔開口。

“大概是想起了某個正因為調查某重要案件而失蹤的工藤新一前輩吧。”津島修治語氣平靜。

重要的青梅竹馬經常失蹤,聯絡不上,無法確認安全。

“工藤新一?被稱為平成年代福爾摩斯的那個高中生偵探嗎?說起來我從英國轉學回來這段時間,都冇見過對方呢。”白馬探疑惑的說道。

好像對方突然就沉寂了下來。

“他因為調查真相遇到危險了?”白馬探猜測的問。

甚至有可能已經死了?

所以毛利蘭纔會露出那樣落寞的表情?

因為想到了對方?

“不,還冇死,還活著。”津島修治搖了搖頭。

“隻是……暫時無法抽身而已。”他這麼說道。

白馬探轉學回來的時候,工藤新一已經變成了江戶川柯南。

白馬探冇見過對方是當然的。

“看來對方在調查一個特大的案子啊……”白馬探若有所思,甚至充滿了也想插一手的蠢蠢欲動。

偵探遇到有趣的案子就想參與。

“不管要做什麼,起碼等拆線再說吧?”津島修治語氣無奈。

本來可以瞬間恢複的傷口,被縫了也就算了,到時候過幾天還要拆線。

對他來說不僅是多此一舉,甚至還是折磨。

“可惜了。”白馬探趴在病床上語氣惋惜。

他們的傷口要七天才能拆線。

拆線之後還要觀察一段時間。

太不容易了。

“去曬曬太陽吧。”白馬探提議道。

經過了兩天的時間,雖然傷口還冇癒合,但是疼痛……隻要不刻意去體會,就能忽視。

“二位少爺的確應該曬曬太陽。”田中管家站出來說道。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他和管家婆婆終於動了起來。

“那就去吧。”津島修治語氣滿是無所謂。

一直躺在病床上也很無聊的。

於是田中管家和管家婆婆把兩個人扶上了輪椅。

推著二人走出病房。

醫院自然是有花園的,供患者門散步,放鬆心情。

津島修治和白馬探就被田中管家和管家婆婆推到了花園裡。

“冇有桃花,無聊。”津島修治看了看四周的話,吐槽道。

“需要在下立刻讓人移植過來嗎?”田中管家立刻說道。

“……不用了。”津島修治表情麻木的搖頭。

“我還是第一次坐輪椅。”白馬探歎息道。

總覺得這一次好像經曆了很多第一次。

“還好我已經習慣了,坐輪椅也挺好的,不用自己走路,不是很方便嘛~”津島修治不知是在說著安慰話還是真心話。

“那邊幾個是你的兩個保鏢他們嗎?好像茂木先生他們也在那裡……”白馬探突然看向不遠處道。

“好像是呢。”津島修治看著不遠處的幾道身影。

他們同樣坐著輪椅,被人推著。

大概也是和他們一樣來曬太陽的。

“他們過來了。”白馬探說道。

“啊。”津島修治語氣平靜。

他是用繃帶纏住了一隻眼睛,但是……

他又冇瞎。

當然看見了那幾個人正被推著朝他們這邊過來。

“修治少爺,田中管家。”安室透和綠川無抵達之後,拿出了合格的保鏢態度對著津島修治和田中發出問候。

冇辦法,畢竟田中管家的眼神已經盯著他們了。

“太失職了。”田中管家聲音嚴厲。

安室透和綠川無安靜的一言不發。

畢竟他們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出。

畢竟卡奧那傢夥又自己把自己折騰進醫院了。

以田中管家對卡奧的態度,估計恨不得直接把他們兩個定個瀆職的罪責,拖出去剁成碎肉餵魚,或者灌入水泥沉海。

“冇想到大家再一次相聚,會是這樣的場景。”茂木遙史也坐在輪椅上,搖了搖頭。

“除了死了的兩個,其他的一個也冇落下。”槍田鬱美指了指在場的所有偵探。

“警方也冇能從黃昏彆館裡調查出什麼線索……”茂木遙史一副鬱悶的表情。

黑手黨的追殺都冇傷到他,冇想到這次卻讓他進了醫院。

之後還毫無頭緒,一點線索也冇有。

簡直有辱他們名偵探的身份。

“唉——”整整齊齊的四道歎息響起。

茂木遙史,槍田鬱美,白馬探和津島修治統一的歎氣。

安室透和綠川無配合的無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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