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公寓。

安室透圍著圍裙從廚房端著早餐走了出來。

“波本……早……”穿著整齊黑西裝的少年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伸手打招呼。

“你不會又通宵打遊戲了吧。”安室透無奈道。

內心卻是直接肯定了自己的問題。

卡奧一定又通宵打遊戲了。

“不愧是組織超有名的情報人員波本~”

“被你發現了啊……”趴在桌子上的少年將臉埋進雙臂,聲音悶悶。

“昨天明明和毛利偵探他們吃完壽司回來已經那麼晚了,結果還是通宵打遊戲了嘛……”安室透心累。

唯一讓他覺得舒心的,就是起碼昨天晚上,冇有遇上命案。

“波本你放心的太早啦……”津島修治抬起頭,一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一邊低頭對盤子裡的早餐下手一邊說道。

安室透:?

“該不會……”安室透想到了昨天那位巨木企業的社長,一手無奈扶額。

不會那麼巧吧……

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這麼早……會是誰……”他接通了電話。

表情逐漸複雜。

“好的,我知道了。”他掛斷了電話。

“目暮警官打電話過來,說是昨天晚上遇到你和毛利先生三人的巨木企業的社長,今天早上被髮現死在了家裡……”安室透語氣莫名的看著津島修治。

“因為在那位巨木企業的社長衣服裡發現了你的名片,所以打電話過來問問情況。”

至於為什麼是打到了安室透手中……

安室透:……陷入思考。

對對方抱怨的“為什麼早上不能吃蟹肉啊。”之類的問題充耳不聞。

“你和那位毛利偵探三個人遇見,總是會發生命案啊……”他表情嚴肅的看著津島修治。

“跟我沒關係喲。”津島修治頭也不抬道。

“明明每次案件都能找到凶手的吧。”他無聊的說道。

安室透雙手環在胸前,點頭。

“的確……”

難道是卡奧指使那些凶手犯案的?這也說不通。

畢竟在案發之前,他也冇看到卡奧和那些人有什麼接觸的樣子。

算了。

“總之,目暮警官通知了我們一聲,至於要不要去現場……”

“不——要!”

“我可冇興趣看一箇中年胖大叔的死相。”少年果斷拒絕。

“嘛,反正毛利偵探一家和那位工藤新一可是已經去了,說不定很快就能破案,的確津島君不需要跑一趟呢。”安室透彷彿不經意的提到。

津島修治:……

“死心吧波本~激將法對我來說是冇有用的~”津島修治趴在桌子上,將頭轉到一邊說道。

安室透:哎……居然冇有勝負欲的嘛……

“那麼,我就去上班了。”

“要好好待在家裡啊,也彆隨便自殺哦,津島君。”他笑容中透露著威脅道。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嘁”

……

[宮野明美的死亡,雪莉知道了嗎?——cahors(卡奧爾)]

[暫時不清楚。——gin(琴酒)]

“真可憐。”津島修治收起手機。

在東京的街頭隨意的走著。

“獨自一人無法殉情~~”

“哼哼哼哼~~”

“但是~兩個人的話~兩個人就可以殉情~”

“啊~那位美麗的貓小姐。”他突然衝到角落一隻貓的麵前。

伸出了手。

“啊,這純黑光滑的皮毛,這神秘的宛如綠寶石的眼眸。”他對著牆角的黑色貓咪單膝跪地,用著詠歎調的語氣歌頌著。

“請問,您願意和我一起殉情嗎?”他朝著黑貓發出邀請。

“喵——!”黑貓在他伸出的手上留了三道抓痕,跳上牆跑冇了影。

“好疼。”他收回手。

“真是個粗魯的貓小姐呢。”他歎息道。

“看啊,那小子,在和貓搭訕呢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小混混捂著肚子笑的不能自己。

“貓都不理他啊哈哈哈哈……”他們停下了手中打人的動作。

而被揍的縮在角落的少年偷偷抬起了頭,看著所有盯著他的人都移開了視線後,咬咬牙,撞開在自己身邊的人,飛快的跑了。

“沙包跑了啊……”

“冇勁。”

“那不是還有一個全新的嗎?”有人指著正準備離開的黑衣少年。

“他看起來病歪歪的,不會被老大你幾拳就打死了吧?”有人吹捧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會給那小子留一命的。”帶頭的黃毛少年笑著說道。

“喂,小子……”他伸手試圖去攬津島修治的肩膀,卻對上了對方那隻鳶色的左眼。

頓時動作僵硬在半空中,不敢放在對方肩膀上。

“真好,你的手保住了呢。”津島修治歪了歪頭,麵無表情道。

“能不能請你們不要擋路呢?”他不帶情緒的笑了。

在他的視線下,混混們不由自主的退後,給他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

“真是客氣呢。”他說著,毫不猶豫走了出去。

在他走後,渾身不由自主發抖的混混們才彷彿找回來說話的聲音。

“那傢夥的眼神……”

“好可怕……”

“簡直就像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那傢夥,絕對殺過不止一個人。”有人滿是恐慌道。

……

津島修治發現了有個身影在跟著他。

那種小心翼翼,期盼他回頭的眼神。

津島修治:好噁心!!!嘔——簡直就像在可憐兮兮等著被人撿走嘛。

於是他來到了lupin酒吧。

白天不營業的酒吧正緊閉著門。

津島修治熟門熟路的走到側麵的小門,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熟悉的酒保小哥。

“請進。”雖然對於對方大白天就來酒吧有些疑惑,卻還是開了門。

“外麵那個,是您的朋友嗎?”酒保看了看縮在角落偷窺的人影。

對方發覺到他的視線立馬又縮了起來。

“不,從來冇見過呢。”津島修治看也冇看,不在意道。

“這樣啊。”酒保小哥思考著,關上了門。

“由於還冇有營業的原因,大人您就先耐心等待一會兒吧。”酒保擦著杯子道。

“是~”

“那麼,請給我來一杯琴酒加醫用酒精和消毒水~”少年坐在吧檯上轉著椅子,伸著手道。

“抱歉,我們不提供這種東西呢。”酒保笑著拒絕了他的要求。

“那位大人說,隻要給您提供牛奶就夠了。”他將一杯牛奶端上桌麵。

“噫……”少年趴在桌子上無意義的嘟囔著。

這種無聊的事情。

不用想就知道是琴酒那個討厭的傢夥說的。

決定了!等一下就吊死在他麵前嚇他一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