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説 >  重生之謀 >   275.和睦

“錚哥哥,”

如今已經十一歲的十二皇子,見到眾人都陸陸續續離開,準備去參加宴席了,就高興的上前拉著慕雲錚的手,孺慕的喊道。

慕雲錚看到是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十二皇子,神色緩和了起來。

“你如今養在皇祖母膝下,定然要好好的孝順皇祖母啊。”慕雲錚溫和的說道。

“那還要多謝錚哥哥。”

十二皇子人小鬼大,他環視一週之後,才附在慕雲錚的耳朵上悄悄的說道。

確實,十二皇子被養在太後膝下,是慕雲錚的主意。

十二皇子生母位卑且早喪,所以十二皇子很是過了一段時日的苦日子。

後來,三歲的十二皇子,被十二歲的慕雲錚發現被皇子和宮人欺辱之後,就護了起來。

而十二皇子,也最愛跟在他後麵。

隻是,縱然有他護著,當欺辱的人變成宮裡的那些皇子之後,慕雲錚也護得比較艱難。

況且,他入了羽翎軍做事之後,也不能時時刻刻在宮裡護著。

好在,那些皇子都長大成人了,即便是欺辱人也不會做在明麵上。加之看在慕雲錚的麵子上,所以十二皇子的日子也好過了一些。

但是,四年前,慕雲錚要去北地的時候,生怕十二皇子冇他護著,會更加的受苛待。

因此,他跟太後說了一番,十二皇子就被養在了太後膝下。

不過,就算是十二皇子養在太後膝下四年多了,景安帝也並冇有對他另眼相待。

所以,讓那些緊張了一陣子的皇子們,放下了心。

他們隻以為是慕雲錚這個養在太後膝下的人的離開,讓太後感覺孤單了,所以重新養一個替代品陪伴而已。

此時,眾人見到十二皇子這個替代品,在正主麵前親密的樣子,隻以為是討好,也不以為意。

可是,坐在上首的景安帝,卻把這和睦的一幕儘收眼底。

十二皇子許久不見慕雲錚,自然是高興地圍繞在慕雲錚身邊,把自己的生活一一分享給他。

慕雲錚看著眼前聰慧活潑的十二皇子,嘴角的笑容一直冇落下。

景安帝看著這和睦的一幕幕,眼中若有所思。

加冠禮之後的慕雲錚,卻是冇能從宮中出來。

這次,不但是景安帝,就連太後,楊太夫人,睿王爺都輪番的說起了慕雲錚的親事。

畢竟,加冠成親是正常的。

可是慕雲錚已經加冠了,卻是連親事都未曾定下。

慕雲錚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看著眾人,你方唱罷我登場,隻是沉默。

景安帝知道慕雲錚有個心上人,隻是不知道是誰。

他看著慕雲錚此刻在眾人的催促之下,還淡定的不請旨賜婚,不由得有些驚訝。

可是,那女子是他跟慕雲錚之間的秘密,自然不會在眾人麵前說起。

於是,他隻想等著晚些,單獨再跟慕雲錚談談親事。

可是,慕雲錚等到眾人說的口乾舌燥之後,隻留下一句要建功立業之後,就離開了。

驚愕的雲府眾人和睿王爺,看著馬上到了關宮門的時辰,隻能無奈的離開,隻想著第二日再來說。

結果,第二日來的時候,卻是得知了慕雲錚已經離開的訊息。

眾人如何驚愕自然不必說,卻說景安帝也是懊惱不已。

他冇想到,還冇等到他再宣慕雲錚問話呢,慕雲錚卻是先出宮了。

再找,就是離開京城了。

他使了人去往北追趕,卻不知道慕雲錚走了哪條路。

一連三日都冇追到人,追趕的人隻好無奈的回京覆命了。

追趕的人,追不到慕雲錚,自然是因為慕雲錚往南去了。

這次,慕雲錚卻是有了個目的地,是金州府。

景安二十三年的夏日,慕雲錚把時間浪費在了元州等待上。

景安二十四年,慕雲錚把時間用在了北地往返元州經過的府城。

今年,他想要詳細的查一下石勇,這個曾經被容巧嫣雇傭的金州府鏢師。

哪怕他知道石勇那裡未必有什麼線索,他仍然是不死心的想要去查一趟。

這次到了金州府,慕雲錚倒是順利的找到了未曾走鏢的石勇。

隻是石勇說他當日投親到京城宏縣,在那裡碰到了雇鏢師的嶽疏桐母女。

因為他投親被親眷嫌棄,所以不管多遠多苦的單子都肯接。

因此,他護送著嶽疏桐母女去了北地。

到了北地之後,因為天氣寒冷起來,戰亂也起來了,所以他冇敢歸家,又做了嶽疏桐的護院。

一直等到次年二月休戰了,哪怕天氣寒冷,他也立時掛靠了個鏢局跟著走鏢了。

後來,故土難耐,他在前年夏天,還是回了金州府。

石勇一邊說,一邊貌似回想似得,把當初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石勇的話,得了鄰居們的驗證。

都說石家兄妹在金州大水之後離開了,然後在景安二十三年夏天回來的。

慕雲錚失望的帶人離開了石勇的家。

石勇看著離開的慕雲錚等人,鬆開了一直緊握著的拳頭,裡麵滿是汗水。

他苦笑的看著手心裡的冷汗。

幸虧,當日容巧嫣與他詳細的對過詞。

他們商討過,若是有人來問起他的經曆或者是有人來找容巧嫣,該如何的說。

隻是,石勇還是不明白。

容巧嫣不是容家的小姐嗎,為何睿王世子會找過來?而且,問的名字,居然是嶽疏桐的名字?

那路引的事情,不早就結案了嗎?如今,這事都過去兩年了,怎麼會有人突然的找過來?

難道是。。。。。嶽疏桐的假路引暴露了?

想到這裡,石驚濤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當日,做假路引和假戶碟的範主簿被抓的事情,他也有打聽過。

但是,當時去買路引,並不需要碰麵,隻是把銀票和路引都放到固定的地方,互相去取而已。

他還專門的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帶著帷帽去取的。

想必,以範主簿的謹慎,也會觀察有冇有跟蹤,纔會不露麵的去取吧?

所以,範主簿不認識他,應該不會因為假路引的事情牽扯到他身上。

隻是,當日範主簿事發,卻是冇有嶽疏桐的名字的,他隻以為是範主簿記不得所有的名字。

可是,如今睿王世子找來,讓他有些不確定了。

所以,嶽疏桐這個名字,現在暴露了?

石驚濤在屋子裡轉過來轉過去,最後還是打算跑一趟元州,去提醒下容巧嫣。

“主子,石勇那邊。。。。”燕衛遲疑的看了慕雲錚一眼。

那石勇所說,合情,合理,似乎並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分出一個人,盯著石勇一段時日。”慕雲錚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快馬加鞭的趕來查探,卻是毫無線索。

在意料之中,卻也讓他心情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