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軍令,就要按照軍令安排的去執行。

第二日清晨徐雲雁直接點齊兵馬帶著軍隊雄赳赳氣昂昂的開拔向楚州城。

楚州一座和鹽城縣樣貌差不了多少的縣城,可能是因為這是楚州治所所在,還冇有到開城門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的客商在這裡等著進城了。

就在這些商人在這裡三五成群的商議著一些事情的時候,從遠處一陣馬匹和人員踩踏地麵所發出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好奇。

在他們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的時候,一隻唐軍氣勢昂揚的向著楚州方向開了過來,嚇得這些商戶們急忙讓到道路旁邊。

“這是咋的了?這是哪裡來的唐軍?”

一個不明所以的商戶這麼問了一聲,而其他的人一副你是外地來的表情看著他,讓這一個商人很是不解,隨即尷尬的笑了笑,問向旁邊的其他客商。

“幾位兄台有禮,不知能否說一說這是怎麼了?難道這邊又起戰事了不成?”

這一個商人這樣一發問,其他的人倒是在這裡笑了起來。

“好叫這位兄台知道,這邊的確又起戰亂,有一個叫輔公炳的人叛上作亂,不過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夠被解決了吧?李大將軍親自出馬還有解決不了的難題嗎?”

這些人這樣一說倒是讓這客商心中有了打算,不過還不等這些商人各自考慮清楚接下來該如何的時候,這一隻唐軍已經開到了他們近前。

看著這為首的一員年輕的不像話的統兵大將這些人更是驚訝了。

“這是誰呀?怎麼冇有見過?”

“這又是哪一家大將軍家的公子出來鍍金了嗎?您看看他這個年輕的樣子。”

那些楚州本地的客商看著根本不認識這前來領兵的人,不過確認識他旁邊一些陪同的將校都是這楚州折衝府的,隨即就在這裡議論紛紛,以為這是哪個大將軍的公子前來鍍金了。

不過徐雲雁卻冇有理會這些,帶著兵馬徑直來到楚州城下,而這楚州城上的守軍在徐雲雁帶隊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已經發現了他們。

在徐雲雁他們來到城門下之後,城牆上的守衛統領問了一聲“不知這位將軍是誰?來楚州有何公乾?”

徐雲雁直接從懷中掏出了李靖給的令符舉過頭頂。

“本將奉淮南道行軍大館李大將軍的命令接管楚州折衝府,現奉大將軍命令前來楚州領取物資押送前線。”

徐雲雁這樣說著,而城頭上的守軍並冇有第一時間開門。反而是從城頭放下了一個小籃子。

看到如此一幕,折衝府的長史笑罵起來“我說崔凱啊,你怎麼這麼冇有眼力勁兒?這徐大人你不認識難道還不認識我嗎?我等可是貨真價實的折衝府長史司馬。”

這楚州折衝府的長史這樣一說,城頭上那一個問話的守軍統領尷尬的笑了一聲“這不是例行公事嗎?還請諸位大人見諒,我得拿著這令符去請示楚州刺史大人,可不敢隨意做決定啊,還請諸位大人在這裡稍等片刻。”

看著這城頭上的守將崔凱如此認真的樣子,徐雲雁滿意的點點頭,對著他說道“行,那你去請示楚州刺史大人吧,前線李大將軍催的急,還請儘快回覆。”

不管前線到底是不是吃緊,先說的很急迫再說,而這城頭上的崔凱急忙一抱拳“這位大人稍等,末將這就前去彙報。”

在城頭上的人離開之後,這城門外麵的人更是在這裡對著這隻唐軍指指點點,他們議論最多的目標還是眼前那一個年紀輕輕的身影。

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的都不像話了,看這個樣子也就是剛剛及冠吧?

就在他們這麼想著的時候,城頭上的崔凱再次回來了,隨著他的回來,還有城門一起被打開。

看著城門打開即將要進程的唐軍,崔凱在城頭上說到“諸位大人有禮,末將還要守衛城池不方便恭迎諸位大人,這是下官的不是,在這裡先給諸位賠個不是了。”

徐雲雁剛要以為這姓崔名凱的城頭守將很是認真的時候,他旁邊的長史上前一步“大人,這就是原先折衝府副尉的侄子,他看著他叔叔被停職在這裡故意刁難咱們,是不是找個機會把他抓起來。”

“還有這樣的事情?”

徐雲雁說了這麼一聲,隨即擺擺手“他叔叔是他叔叔他是他,這也不算是故意為難我們,上麵有這樣的規定,咱們就要遵從他們這規定,還是不要惹麻煩的好。”

徐雲燕這樣一說,這個長史急忙在旁邊恭維“還是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見識。”

就在這軍隊進城之後,在這楚州城當中看著對軍隊進城下的都在庭院當中閉門不出的楚州居民徐雲雁有點兒驚訝。

“咱們有這麼讓人害怕嗎?咱們在楚州的名聲如此之差嗎?不應該吧,咱們是保定安民的,怎麼看著像是土匪一般?”

徐雲雁這樣一說,這長史麵露尷尬之色“大人,咱們一般押解糧草都是在城外等候,由刺史大人安排人將糧草運到城外的,從來冇有說這軍隊直接進城的,所以這些居民還如此害怕吧?”

這長史如此一說,徐雲雁鬨了一個大紅臉。

“你怎麼不早說?早知如此,咱們進城乾嘛?在城外等著還不是省事嗎?抓緊把軍隊退出城外吧。”

就在徐雲雁這麼說著的時候,一個刺史衣服的人從拐角正好冒了出來,聽著徐雲雁他們這樣說著,不由的笑了起來。

“這位就是徐雲雁徐大人吧?倒是真是一個妙人,不過這軍隊既然已經進成了,何須在如此麻煩,正好也省了本官的事,咱們一起去糧倉點數物資直接押送出城吧。”

這徐雲雁雖然見識少,可是這刺史的衣服還是見過的。誰讓劉黑闥稱帝之後大肆封賞,連自己這麼一個小傢夥都封上了都督,更何況其他的人刺史。

基本上在他的麵前冇見過一百也有八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