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篇抑揚頓挫的文章,在文章結束之後,徐雲雁有點兒無奈。

“這個李淵就不能夠要點臉,天天往自己臉上貼金,這貼的叫啥呀?有這麼不要臉往自己臉上貼金,說自己是英明神武,無所不能的嗎?好想踹他兩腳,不過看著這是給我封賞的旨意的份兒上,我還是原諒他吧。”

徐雲雁這麼想著,安安靜靜的聽著這聖旨歌功頌德,最後總算是聽清楚了自己的功績。

炒米和活捉輔公炳兩事一起給自己論功官升一級,成了從五品下得官。

總算是可以脫離綠袍穿上紅袍的官員了,這讓徐雲雁那個激動呀。

綠袍可不是我所喜歡的!

徐雲雁剛這麼得意了,一個小宦官已經拿著一個托盤,上麵一套紅色的衣服在那裡展露著,讓徐雲雁更是眉開顏開。

“我就喜歡這紅色的!喜慶。”

不過還不等徐雲雁開心完了,這聖旨話題一轉,又在這裡數落起了徐雲雁的不是,讓他不要好高騖遠,而是一定要多多提升自己。

“這……”

最後就差要把徐雲雁的祖宗十八輩全部找出來,一起數一遍的時候,這旨意總算是意想不到的來了一個轉折。

封了徐雲雁為雲縣男,領了一個正兒八經的官職,親王府副典軍。

親王府副典軍?

這是幾個意思?

徐雲雁有點兒想不清楚,這李淵老兒的在葫蘆中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居然給自己整了一個親王府副典軍?

這事秦王府的官嗎?或者是齊王府的?

現在的親王是李世民,齊王是李元吉,還是李淵那幾歲的兒子?不帶這麼玩兒的吧!

不過就在徐雲雁這麼哀嚎著的時候,這天使上前一步“徐縣男領旨吧。”

徐雲雁想入非非的模樣這一下子有點兒懵的,接過了旨意,不過還是有點兒尷尬。

不過還是問了一聲“這位大人,陛下為何封賞小的的雲縣男?難道小的要去雲縣落戶安家不成?”

聽到徐雲雁這樣問,還不等天使說什麼,旁邊的李靖笑罵一聲“你這小子在如此糊塗,難道陛下封我為衛國公,我就要去衛國的留守嗎?陛下有什麼安排咱們遵從就行,陛下既冇有對你說什麼,隻是給你安排了職務,你還是老老實實在你的楚州鹽城待著不就行了嗎?”

“原來是這個樣,並不是要讓自己去雲州,哪怕自己去了雲州肯定是相當的舒服,雲州的百姓可都記著自己的情呢。”

剛想到這裡,徐雲雁就發現這在場的人都出去了,整個帳篷當中就剩下了自己,又開小車耽擱事兒了,怎麼這麼不注意呢?

這麼吐槽一聲之後,徐雲雁快速的向著外麵跑來,他可不想讓這自己給李靖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雖然成功進入李靖門下。

總不能夠立了點功或點兒封賞,就如此持寵而驕吧。

等到徐雲雁出來之後過來,這一眾將校都隨著李靖在這裡恭送著天使。

就這麼老實在外的跟在了隊伍最後,直到將天使送出軍營之後,李靖一扭頭看著身後眾將就能夠看到處在隊伍最尾端的徐雲雁。

送有客人,李靖揮揮手“既然封賞以下,全軍拔營各自返回各自該去的地方吧。”

李靖這樣一說,眾多將軍急忙躬身報拳“我等緊遵大將軍軍令。”

不過李靖說完之後,徐雲雁倒是有點好奇了“李大將軍,那我呢?”

“你?剛纔不是已經說了嗎?回楚州鹽城。”

聽到李靖的安排徐雲雁急忙扭著頭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小聲的說道“李大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是師父的徒弟,跟在您左右繼續學習呢,還是……”

隻是還不等徐雲雁說完,李靖就搖了搖頭“你有如此功底倒是暫時不用跟著我學習,我給你留下一本兵法好好研讀,你這樣子早晚會進京的,等到進京之後再說吧,陛下冇有命令,我也不好帶你進京。”

李靖說什麼就是什麼,和徐雲雁說了一聲返回中軍大帳之後,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當中摸出了一本手寫的書籍。

看著這一本書,徐雲雁急忙上前躬身雙手接過。

“多謝老師教導,學生銘記於心,永不敢忘。”

徐雲雁說的有點兒動容,而李靖也是有點兒開心“這是為師手寫的版本,切勿遺失,要是遺失了為師再寫一本可就有點兒費時費力了。”

這李靖像是半開玩笑的一句話,不過徐雲雁卻是腦海當中靈光一閃“師父,咱們可以印刷啊!”

徐雲雁一說出印刷書籍之後,李靖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你說的是雕版印刷吧?這可比手寫更是費時費力了,刻錯一個字就要整版重新雕刻。”

李靖這樣一說,徐雲雁更是心中得意,這宋朝的活字印刷現在還冇有能想出來,這不是自己的機會嗎?

徐雲雁隨即直接跪在地上,這一下子讓李靖有點兒不明所以。

“這是乾什麼?”李靖看著徐雲雁如此有點不明所以,不過也冇有上前拉起他,在這裡等著徐雲雁的下文。

看著李靖如此大將風範,處變不驚的樣子,徐雲雁直接在這裡說了起來“學生有一個想法,可能會得罪眾多的人,隻得和師父說一聲,要是師父覺得可以可以上書陛下。”

徐雲雁說完之後,李靖一副你隻管說到表層在哪裡等著徐雲雁的下文。

“可以將這雕版印刷刻成一個又一個的活字,哪一個刻錯了,重新刻這一個字不就行了嗎?

而且這字不但能夠印這一頁紙,在變成其他的語句想印什麼不都印什麼嗎?

如此天下讀書人想要讀書就輕而易舉,陛下可以藉此辦書社出版各類的書籍廣收天下士子之心,不知師父覺著此事可否?”

徐雲雁這一次獻計到時讓李靖意想不到,在這裡摸著鬍鬚沉思良久之後說到。

“你這想的倒是不錯,為何這古人這麼長時間都冇有想到這一件事情?

不過這一件情為師卻不會為你帶勞,再過三個月就是陛下壽辰,你可以藉著陛下獻禮給他上書,這是每個有爵位的人都要做的事情,想必你獻出如此神器,陛下定會龍顏大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