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在刺史劉君會被他的兒子劉子明坑了之後,到現在為止,李淵還冇有安排新的刺史到任。

不過這楚州州城所在的楚州縣城還是有縣令的。

等到縣令晚上剛吃飽喝足準備一些超常規的事情的時候,幾個巡街的捕頭,匆匆的來到縣令所在的縣衙,不停的在那裡拍著大門。

“老爺出大事了了,真的是出大事了。”

聽著這些捕頭在這裡大喊大叫,這縣令大驚“怎麼了?又怎麼了?難道這刺史被抓走了之後,我這縣令還不得安生?又有人舉報了我?他們來抓我這個縣令不成?”

縣令這麼說著,衣衫不整的從房間當中竄了出來,看著外麵那幾個焦急的捕頭問了一聲“到底怎麼了?你們這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老爺,真的了不得了,唐軍凱旋折衝府的大爺們回來了,還帶著上百個劫匪。我看著他們都是咱們縣城當中曾經的地痞惡霸,這就刺史被帶走之後,他們無依無靠在外麵落草,可是一查他們都是咱們本地的,這可如何是好?”

這縣令聽到這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有什麼事情?以前是縣令我不敢管,有刺史的兒子劉子明在那裡給他們撐腰,我管了他們就來找我麻煩,現在倒好,刺史已經走了,現在這縣城現在還是我說了算的,既然被帶回來當然是從嚴懲處。”

這縣令說的是認認真真,可這衙役在旁邊不由的補了一刀。

“可是縣令大人,這裡邊還有劉府曾經的管家,咱們可是收了他不少錢呢。”

這一下子縣令瞬間蔫兒了吧唧的在那裡“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呀?難道他們都已經招了,我這縣令也做不成了,怎麼會這麼的悲劇呀?”

就在這縣令和捕頭這麼說著的時候,雖然已經封閉了城門,可是這守軍在折衝府都尉的指示之下輕而易舉的就打開了城門,誰讓這折衝府曾經留下了一些人手在這城裡守城呢?

就在這縣令和捕頭在這裡商量著應對接下來危局情況的時候,徐雲雁等人已經輕車熟路的在這留守折衝府士卒的帶領之下,押著俘虜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楚州縣縣衙。

而這縣令就在這外麵,看著來了這一隊彪悍的唐軍騎兵急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下官楚州縣縣令嚴成見過諸位大人。”

這一下子倒是讓徐雲雁和潘大人有點好奇“這楚州縣城縣令居然叫嚴成?是要嚴懲這為非作歹的,還是要我們嚴懲他呢?”

還不等徐雲雁等人想清楚到底是嚴懲他還是嚴懲彆人的時候,這個縣令就在這裡不停的磕頭認罪起來。

“幾位大人,以前都是下官鬼迷心竅讓這些地痞惡霸在這裡作威作福,請大人們放小的一馬,小的以後一定不敢了。小的也是想嚴懲他們,隻是這地皮惡霸有刺史公子撐腰,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呀。”

就在這嚴成這麼說著的時候,徐雲雁和潘大人相互對視一眼像是又要擦出火花一般。

“我們並不知道你以前乾了什麼,隻是覺著我們軍隊把這劫匪給掃平了,該有你們當地縣衙處置最為妥當。你居然給我們報了這麼大的一個瓜,你的意思是以前他們為非作歹,你冇有管了?”

徐雲雁在這裡隨意的說出這一句話之後,這縣令瞬間打了一個哆嗦,不過他不認識徐雲雁卻是認識折衝府的潘大人的。

“潘長史,這您是知道的,我以前想管他們,可是管不了啊。”

嚴成剛說完,潘長史就在旁邊嘿嘿一笑“好叫嚴縣令知道,現在本關已經不是什麼折衝府長史了,而是折衝府都尉。”

潘都尉如此一說,倒是讓著縣令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火花“原來大人已經成為都尉了,可喜可賀,那都尉大人您應該知道我呀。

以前的時候我也想嚴辦他們,隻是這抓了他們一次刺史公子就來要人,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現在刺史已經被抓走了,以後我一定好好的做這縣令。”

聽到這嚴成一個勁兒的說以後怎樣徐雲雁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看來這縣令也不是那麼的膽大,要不是刺史公子估計也冇有多少罪責,水至清則無魚,還不能夠把它嚴成了實在是讓自己有點兒不開心了。”

“那就這麼著吧。”最後徐雲雁直接這麼插了一句嘴,這一下子可是讓這縣令有點兒驚訝了。

旁邊是折衝府都尉,你是乾什麼的?還能夠輕而易舉的定下事情該怎麼處置?難道你比折衝府副尉的官兒還要大嗎?

不過這縣令正在疑惑,潘大人就在旁邊來了一句“徐爵爺的你冇聽到嗎?就這麼著吧,以後要是敢再犯,一定嚴懲不貸。現在隻有百十號人先交給你了,要是處理不妥當再讓他們為非作歹,說不得不用爵爺出手,我就先摘了你的腦袋。”

這一下子可是把縣令給嚇壞了,眼前這一位是爵爺?隻要是封爵,起碼都是五品的官兒呀,自己這七品的限令可和他們差的天差地彆。

和縣令定下此事如何處置之後,潘都尉直接在旁邊來了一句“徐爵爺,既然此間事了,到小的府邸當中暫歇一晚,讓下官在這裡也招待招待徐爵爺這樣可好?”

在聽到這都尉如此說之後徐雲雁搖了搖頭“潘都尉好意下官心領了,隻是還有是需回家處置一番。就不能在這裡耽擱了。”

徐雲雁可不敢和這些人集會,誰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要是在這裡和他們鬼混最後而沾染上不好的習氣,或者是被人蔘一本,本來就帶皇帝的心中有點兒尷尬位置的徐雲雁還不立馬成為眾矢之地?

更何況徐雲雁現在打定決心,等到返回之後就給李靖書信一封,這個地方上的官員如此沆瀣一氣是會出問題的。

不過徐雲雁要走,在場的確實冇有人敢硬是強留,隻得在這裡不停的歎息幾聲。

不過就在徐雲雁往回走的時候,那些隊正旅帥卻是在這裡戀戀不捨了。

徐雲雁一瞪眼“乾什麼?你們是折衝府的人,你們要聽折衝府的,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我又不是你們折衝府的,要是以後敢對摺衝府的命令陽奉陰違,看我怎麼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