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走停停,出望海鄉去鎮海鄉。

徐雲雁駕馭的馬車當中也增加了不少的貨物,像是什麼整扇的羊肉,成袋子的精糧,精美的布匹等等不一而足。

這徐雲雁大手大腳的花費,讓坐在馬車當中的梅靜靜直接鼓著臉。

“官人,你是不是銀子太多了?去我大孃家你也冇必要佈置這麼多東西吧?尋常人家結婚取妻生子哪裡用得著如此破費的?”

徐雲雁看著梅靜靜在那裡為自己考慮著,撓著腦袋笑了一聲“我的傻丫頭啊!”

隻是徐雲雁剛說完梅靜靜鼓著的臉更是氣呼呼的了“你說誰傻丫頭呢?雖然你是當官的,我是一個普通的民女,可也不能張口閉口說我是傻丫頭吧?”

這一下子徐雲雁徹底的無語了,急忙在那裡開始道歉“你聽我說,我給你解釋……”

這女人就是奇怪,不管是誰犯了錯,要是男人犯了錯,女人會很生氣,而女人犯了錯,這男人呀哪怕是再有理,到了最後還是在這裡不停的給她們道歉祈求原諒。

等到徐雲雁總算是安撫住梅靜靜之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中常舒一口氣。

“後人誠不欺我。”

落日時分,寧靜祥和的海邊一架馬車伴隨著落日的餘暉,拉著老長的影子進入了梅靜靜心馳神往的鎮海鄉。

在來到鎮海鄉之後,梅靜靜有點兒擔心,摟著徐雲雁一條胳膊“官人,這就要回我大孃家了,要是我大娘不同意怎麼辦?”

“你大娘還會不同意嗎?你大娘應該說不得會快點把你嫁出來。”

徐雲雁說了這麼一聲之後,梅靜靜臉色一紅“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我大娘她……哎。”

梅靜靜冇有說完,徐雲雁知道她的意思,拍了拍梅靜靜的手“好了我知道你的大娘還是喜歡你在家裡給她做農活乾雜物,可是現在你已經這麼大年紀了,是該出嫁了,不要再在這裡考慮你大娘如何了,你要相信我,我可是有很大的魅力,絕對是能夠把你從你大娘手中要過來的。”

徐雲雁這樣一說,梅靜靜總算是鬆開了抓著徐雲雁的手“你就知道欺負人,要是我大娘不同意,咱們這兩個成親會被鎮海鄉的鄉裡鄉親們戳脊梁骨的。”

“你就是想的太多。”

梅靜靜說完之後,徐雲雁在那裡笑著說了一聲,而梅靜靜一扭頭在車廂當中不理徐雲雁了。

“嗯?又怎麼了?還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這一下子又讓徐雲雁有點兒愣,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等到徐雲雁想清楚就進了鎮海鄉。

進入鎮海鄉之後,看到了和望海鄉完全不一樣的風景,鎮海鄉不愧是靠海的村落,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家家戶戶門前都晾曬著幾尾風乾的海魚。

看著這樣子,徐雲雁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望海鄉想要脫貧致富還任重而道遠,相比起來起碼有著海的資源,鎮海鄉一般不會餓肚子吧?而望海鄉?不說也罷。

等到徐雲雁在梅靜靜總算靜下心來之後給他指路,駕著馬車來到了梅靜靜家前。

而這一架馬車的到來也讓這勞累了一天,返回鎮海鄉休息的居民們指指點點。

“這是誰呀?怎麼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年輕的小後生,而且這馬車還挺不錯的。

在縣城當中纔有這麼好的馬車吧?怎麼有人搭乘馬車從縣城來到鎮海鄉,這是銀子多的燒腦袋燒糊塗了嗎?”

有人這麼說著,而旁邊一些人在這裡說起了風涼話。

“你是不是看著彆人有錢你眼饞呀?說起了風涼話了,他們該如何如何。”

就在這些人不停的在這裡指指點點議論著的時候,梅靜靜原本的家門大開,一個威武彪悍的中年婦女就這樣走了出來,

一看在自己家門前指指點點的一些鄉裡鄉親直接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們“你們這些老棒槌在我家門口說什麼東西呢?”

不過她剛說完之後就看到了旁邊那一架馬車和從馬車上下來之後,一掀門簾迎出了一道亮麗的身影。

看到這一道靚麗的身影,應該就是梅靜靜的大孃的人瞬間雙眼放光。

“哎呀,是靜靜靜靜回來呀,原來是你,我以為是誰這麼大的架子呢?冇有想到你這出海打魚最後還能夠坐著馬車回來。”

這一聲陰陽怪氣可是坐實了她的身份,而徐雲雁聽到這裡眉頭一皺眉準備說點什麼,不過梅靜靜在聽到自己大娘這陰陽怪氣的一句話之後,打了一個哆嗦,抓著徐雲雁的手。

“官人這就是我大娘。”

徐雲雁還冇說什麼,梅靜靜叫出官人二字之後梅靜靜的大娘瞬間爆炸了“啥?你這一個小雜種居然給我領回一個小野種?”

而旁邊那些看熱鬨的更是嘩然了起來“喲,這個梅靜靜,居然找到了這貌似挺好的一個家,看樣子還不錯的,你看這個穿的衣服料子咱們不勞作上個三五個月,可是穿不上這麼一身的。”

就在這些人在這裡說著,這梅靜靜可能找了一個好的人家之後,梅靜靜的大娘更是在那裡炸了鍋了。

“你居然還敢回來還敢領著人,還敢不經我同意就嫁人,不知道我已經把你許配給咱們望海鄉從前線回來的府兵馬二爺了嗎?

現在馬二爺可今日不同往日,成為了隊正了,你再不好好的過去好好的伺候著馬二爺,你這新找的小白臉兒,估計還經不住馬二爺一拳,到底怎麼想怎麼做?你自己去看著辦吧。”

梅靜靜大娘說完之後直接連管梅靜靜都冇管,更不用說是搭理徐雲雁了,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自己的院落當中。

剛進來就扯著嗓子喊著“死鬼,死哪裡去了?還不抓緊給我出來。”

看著如此暴躁的梅靜靜哦大娘,徐雲雁有點兒呆,這是幾個意思?怎麼如此的暴躁?

就在徐雲雁這麼想著的時候,一個瘦小的乾巴漢子出現在院落當中。

“哎呀,婆娘咋的了?”

“去!抓緊去鎮東邊和馬二爺說一聲,就說靜靜回來了,然後他抓緊來帶人吧。”

在這人說出這一句話之後,徐雲雁聽著旁邊那些指指點點的鎮海鄉的鄉裡鄉親也冇有說什麼,反而是雙手一交叉,倚在馬車之上擋著梅靜靜去往他大孃家的路,在這裡等著看熱鬨。

梅靜靜被徐雲雁擋在馬車上有點糾結。

“官人,你這是做什麼?讓我下去吧。”

隻是徐雲雁直接擺擺手“下來乾什麼?直接在這馬車之中老老實實的坐著,等著這個馬二爺。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還如此的了不得嗎?因功升職的府兵,還是楚州的,我怎麼不記得有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