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雁說出這句話之後梅靜靜難得的在這馬車之上笑了一聲,而旁邊那些鎮海鄉有幾個好心的鄉裡鄉親在這說了一句。

“小後生,你可不知道我們鎮海鄉的馬二爺是多麼的厲害呀。

說是在戰場當中斬首不少敵酋因功從府兵成為了隊正的,這可是立了大功,才能夠如此升遷吧?

你還是早點想個應對策略完,可不能在這裡平白無故被馬二爺收拾一頓。這是有官身的人,咱們平頭老百姓可是和他做不了對的。”

就在這些人這麼一說之後,徐雲雁忍不住心中一喜“看來諸位還是有一些是明白事理的人的,這梅靜靜家的大娘好像是欺負梅靜靜欺負慣了。

一直把靜靜當做一個下人,現在更是把它當做一件貨物,也不知道這馬二爺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事情。

要是他知道這些事情還敢如此做的話,這可真的就是讓人很想不清楚了,有如此功名好好的奮鬥不好嗎?為什麼非要摻和這些糊塗事兒呢?”

徐雲雁這麼一說,這些人確實不敢在這裡接話。

原因嘛,那就是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這是誰呀?居然如此不將我馬二爺放在眼中,難道不怕我回折衝府調兵來修理你們?”

不過就在這馬二爺說出這句話之後,這鎮海鄉的鄉裡鄉親們直接在旁邊化身吃瓜群眾向著兩旁退讓,讓開一條路讓這馬二爺進來。

而馬二爺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看著前方低著頭的徐雲雁。

“就是你小子?”

不過剛說完之後,徐雲雁在他來的時候還在這裡低著頭,看看他還會說什麼狠話的時候,冇有想到這馬二爺隻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就不說什麼了。

徐雲雁很好奇,抬頭看著馬二爺,現在的馬二爺已經在自己眼前打著哆嗦,在徐雲雁抬起頭來之後,這馬二爺總算是看清楚了眼前是誰,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我不知道是大人來了,在這裡衝撞了大人,還往大人饒命啊!”

這一幕可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不已,這馬二爺是誰?

不是說馬二爺是在戰場上屢建奇功,從府兵成為隊正的嗎?成為了正兒八經的有品級的官,怎麼還如此的膽小怕事?

徐雲雁看著跪在對自己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的馬二爺,再看看馬二爺來的時候,還帶著幾個像是地痞無賴一樣的身影,在馬二爺跪下之後有點兒冇有反應過來,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徐雲雁咳嗽一聲。

“看來你是知道我是誰了。”

徐雲雁說說這句話之後,馬二爺更是在那裡磕著頭。

“知道知道,您帶領我們折衝府府兵去了前線,就算是我在眼瞎,也不能忘了大人您呢。”

這一下子可是讓周圍的人瞬間嘩然了,又在這裡議論了起來。

“剛纔這個娃娃又說什麼?”

“不知道,不過馬二爺怕他。”

“我怎麼聽著是這眼前的少年帶著他們折衝府去的前線,難道這眼前的少年還是一個官不成?”

就在他們這麼說著的時候,徐雲雁上前一步,在馬二爺身前蹲下。

“你是怎麼成為隊正的?聽他們說在戰場上英勇作戰?我怎麼冇記得有你這號人物啊?”

徐雲雁這樣一說,這馬二爺那個尷尬呀,在這裡急忙尷尬的說道“大人,我這是胡扯的,這不是俺們隊正提升成旅帥了嗎?正好有了空缺,就讓小子補了這隊正的職務。”

馬二爺這樣一說,徐雲雁喔了一聲“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如何應用善戰呢?怪不得我在戰場當中也冇見到你英勇作戰的身影。”

門外這亂七八糟的動靜又一次引起了那潑婦一般的梅靜靜的大孃的注意。

罵罵咧咧的來到門口“咋的了咋的了,怎麼還在這裡聚著?”

不過這梅靜靜的大娘剛來到大門口就看到了像是一隻哈巴狗一般跪在徐雲雁麵前,在那裡陪著笑臉,就差貼上臉去讓徐雲雁打他兩巴掌的馬二爺瞬間嚇了一跳。

“小子,你乾什麼呢?你居然敢讓馬二爺跪在你麵前,你不想活了嗎?

就算是你真的喜歡靜靜你也不能和馬二爺這樣作對呀,不要仗著你年輕馬二爺身上有傷,你就能夠在這裡胡作非為,馬二爺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我可不慣著你。”

梅靜靜的大娘剛喊完,徐雲雁好奇的看向馬二爺“你身上有傷?”

“冇有!”馬二爺急忙在哪裡跪著,抬起兩隻手,像是投降一樣的在那裡說著“我這不是為了表現的我英勇一點兒,隨口和他們說的,我在戰場上受了點兒傷嘛。”

這馬二爺這樣一說,更是讓旁邊的人議論了起來,而那梅靜靜的大娘看到這裡也有點傻眼。

“馬二爺是咋的了,你何須怕眼前這一個小白臉兒啊?那馬車上的就是梅靜靜,你現在就帶她走吧。”

而在現場圍觀的眾多鎮海鄉的鄉裡鄉親,聽著梅靜靜的大娘還是如此不識好歹,讓他們很是無語。

“這到底是心有多大?眼前這一幕還看不出來這馬二爺怕眼前的少年嗎?還在這裡一個勁兒的讓這馬二爺帶走梅靜靜,你的心果然比我們的還要大。”

看著跪在地上的馬二爺,在自己說出這句話之後,立馬變了臉色,這潑婦大娘總算是後知後覺,看著現場的情況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了,有點兒驚訝。

不過還不等眾人反應過是怎麼回事兒,這大娘突然嘴一轉,在這裡扯著嗓子又喊了起來。

“靜靜啊,你都回來了,也不抓緊和我介紹介紹這小夥兒是誰呀?我怎麼看著這麼的順眼?”

梅靜靜的大娘如此不要臉不要皮的樣子,讓在場的所有人忍不住對他比了一箇中指,而還不等梅靜靜介紹,旁邊跪在地上的馬二爺就在這裡說了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見了爵爺還不抓緊行禮?你想乾什麼?”

爵爺兩個字一蹦出來,在場的鄉裡鄉親立馬嚇的打哆嗦。

當官的已經是他們高不可攀的了,現在雖然他們鎮海鄉也出了一個當官的,可是最低級的隊正,不過這也是一個當官兒的。

如此官員就能夠在他們鄉裡作威作福更不用說比這隊正還大的官兒了。

現在出現一個爵爺,這可是他們印象當中相當大的官才能夠有的身份呀,而且如此年輕的爵爺,他的祖輩兒也是爵爺吧?還有可能官兒更大的,那可是頂了天的大家族呀。

這樣的存在,一句話就能夠讓他們望海鄉萬劫不複的超級大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