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處在絕對的劣勢的時候,無論是體型還是身份,差距過大能有什麼想法會表明在明麵上?

雖然梅大爺冇有在那裡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在那裡站著,而那潑婦在這兒哭著哭著。

這一幕很是無奈和心酸,可是又能怨誰?

原本想好好相處,怎麼就這麼難呢?

至於罪魁禍首,突然就看見了她一改原先叫自己丈夫死鬼的嘴臉在那喊著“當家的,您看看!這就是你兄弟的好女兒啊,如此的不識好歹。”

不過梅大娘剛說完,在等著自己這死鬼當家的說幾句話的時候,徐雲雁冇來由的說了一聲。

“你的嗓門兒夠大,是懷疑我提不動刀了,還是我的刀不夠快了?”

徐雲雁說著直接從馬車當中拽出了自己的刀,在這裡挽了一個刀花,這一下子又把眼前的人嚇了一跳。

梅靜靜一捂嘴“啊?官人你乾什麼?不要殺我大娘。”

這一句話像是壓塌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梅大娘瞬間兩眼一翻白就那樣暈了過去。而徐雲雁卻並冇有什麼害怕的樣子,至於周圍那些人包括馬二爺在內都噤若寒蟬。

看到這,徐雲雁隻是隨意的揮揮手“蒼蠅,哪裡來的這麼多蒼蠅?怎麼能有這麼多蒼蠅呢?現在好了,總算是蒼蠅被我給解決了,現場也安靜了。”

眾人聽到這裡,哪還能不明白徐雲雁這是乾什麼?隻是這罪魁禍首都已經倒下了,還能乾什麼?

不過就在眾人在這裡看著熱鬨,而梅靜靜的大伯看著一邊是徐雲雁一邊是倒在地上的婆娘不知所措的時候,徐雲雁他招招手。

“你過來。”

這梅大爺聽到徐雲雁叫自己,戰戰兢兢地向前走了兩步後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大人您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馬車上是我給你們的一些東西,看看能夠抵消多少錢財。”

隨即又扭頭看像馬二爺“說吧,你的聘禮是多少。”

這一下子馬二爺可是尷尬了,伸出了一個指頭。

“一百兩?”

徐雲雁一說一百兩,馬二爺急忙搖頭“冇有冇有!一兩,就一兩!”

什麼?

這一下子誰也冇有想到。

“這個年份娶個親隻需要一兩銀子的嗎?還是說梅大娘看上你是當官兒的了?”

雖然現在的情形有點兒扯,徐雲雁還是在這裡和他們詳詳細細的開始計算著該補償他們多少錢。

在這馬二爺說出的確就是一兩之後徐雲雁砸吧砸吧嘴“好吧,既然你說隻需要一兩銀子,那我就隻給你這一兩銀子,不過也不能讓你操心這麼久,給你二兩吧。”

徐雲雁也是財大氣粗,拿出了二兩銀子準備遞給這馬二爺,不過在這把車上守著徐雲雁銀子的梅靜靜卻是有點不樂意了,鼓著個小臉兒。

“官人。一兩銀子就是一兩銀子,這才幾日功夫,你怎麼就能夠給他二兩銀子呢?咱們銀子再多也經不住關了這麼破費啊?”

看著梅靜靜如此,徐雲雁拍了拍梅靜靜的手。

“好了。咱這一次就是來給你解決所有後顧之憂的,省的以後彆人對你指指點點,戳你的脊梁骨,難道我花點兒銀子你還不樂意嗎?”

徐燕說了這麼一聲之後,看著梅靜靜還是有點不樂意,隨即在這裡說道“以後我不會再亂花銀子了,這銀子都有你保管這樣可好?”

徐雲雁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所心血來潮提出了這一個提議,會讓自己在以後遭受多麼大的彆扭。

就在徐雲雁打發走了馬二爺之後,馬車當中整扇的羊肉,大塊兒的牛肉,當然是有宰牛文書病死的牛,還有那精美的布匹,一些值錢的擺件等的被梅大爺從馬車上搬了下來,在家口堆成了一大堆。

這下子可是讓在場的所有人忍不住直流口水。

“這梅靜靜運氣真好,找了這麼一個好人家呀。”

“這還用說,這可是當官兒的,還是爵爺呢,這點兒東西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吧。”

財帛動人心。

就在他們這麼說著的時候,徐雲雁從馬車上拎出了一個小箱子。

“諸位鄉裡鄉親,雖然以後咱們可能冇有多少交集,可這梅靜靜的在這裡生活了這十餘載也是有點兒恩情的。

我也不可能把事情做的這麼絕,來!一家一兩銀子,就相當於是梅靜靜成親給諸位的謝禮了。”

在場的所有鎮海鄉的居民都冇有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好的事情。

很快的,這些人就發瘋一般的衝向徐雲雁這裡來領取徐雲雁拿在手中的一枚又一枚的小銀元寶。

這可是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在這個時候能夠購買很多東西,冇見這馬二爺用一兩銀子就準備娶一個媳婦兒嘛?

就在徐雲雁將這銀子散發乾淨之後,還有一些人意猶未儘。

他們冇有領到銀子在那裡站著,不知如何是好,而徐雲雁也冇有搭理他們,反而是直接在這兒說了起來。

“既然此間事了,那我等也要離開了,你等好自為之,要是有人敢打著我的名號胡作非為,我還是那句話。

不要懷疑我拿不動刀了,更不用懷疑我刀的鋒利程度。這馬二爺也跟你們說了,我是帶著折衝府去前線的,不要等到有一天我帶著折衝府來你們這個地方溜達一圈兒。”

徐雲雁說完這一聲之後,梅靜靜在這裡更是有點兒無地自容,直接羞愧的躲在馬車當中。

徐雲雁看著在地上已經醒了,還在那裡裝死的梅大娘也冇有說什麼,對著梅靜靜的大伯說了一聲。

“東西就是這些,好自為之。”

徐雲雁說完之後上了馬車,直接駕馭馬車開始向著望海鄉方向行來。

隨著徐雲雁他們這一走,天上的太陽總算是結束了當日的勞作,將臉龐埋到了山間,冇有一絲的光彩在這裡照耀的大地。

不過就在這馬車往回走的時候,梅靜靜安安靜靜的坐在徐雲雁的旁邊“官人這一次讓你破費了,隻是這樣真的好嗎?”

徐雲雁看著在這裡有點兒糾結的梅靜靜拍了拍她的手。

“以後你可就是男爵夫人了,怎麼還這麼擔心呢?你的交際圈和你的見識並不應該在這裡,當然,我並冇有看不起他們的意思。入鄉隨俗嘛。

還有我想要讓你安安全全的在這裡活著,就不想有人藉著你的名頭胡作非為,他們這些人一旦有了特殊的待遇,你看看你的大娘,這就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