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作為楚州的刺史,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獲得如此隆重的禮遇。

在自己得到望海鄉趙家村徐雲雁這一個有理想,有抱負,有能耐的爵爺居然莫名其妙獲得了大批海鹽之後,嚇的劉建這知道鹽鐵由官府專賣的刺史急忙向著趙家村趕來,想要要看一看這趙家村對於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研究的,他們會如何處置這些鹽。

隻是冇有想到的是在劉建剛來到海邊,就看到徐雲雁帶著一些折衝府的隊正旅帥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把劉建嚇了一跳。

這是想要隱藏訊息,殺人滅口?

“吾命休矣。”

就在劉建這麼提心吊膽的想著這件事情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的時候,徐雲雁等人哈哈哈的跑到了劉建麵前,在那裡一個勁兒的眉飛色舞的和劉建說著。

“劉刺史你來的正好。”

這一下子可是把劉建嚇壞了“徐爵爺,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這是怎麼了?”

“劉刺史正有一個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你看看這現場這麼多的鹽,咱是不是應該研究研究如何處置呀?”

看著刺史劉建這尷尬的樣子,徐雲雁急忙說出了他的打算,不過在徐雲雁說完之後,話語又一轉。

“看來劉刺史知道下官的身份了?”

“那可不?知道您是爵爺這不很正常嗎?”

劉建也冇有說自己是怎麼知道的,但是就知道了徐雲雁的身份,讓徐雲雁尷尬的在這裡笑了兩聲,然後一指遠處那一大堆雪白的鹽。

“刺史大人再過不久就是陛下的生辰了,我想把這些運路京城給陛下獻禮,您看此舉可否妥當?”

徐雲雁這樣一說,劉建急忙點頭“妥當,太妥當了!要是陛下知道徐爵爺能夠拿出如此多的白鹽絕對會喜上眉梢的,而此舉倒是也能夠讓我楚州省下不少的人力物力,我這個刺史還要在這裡感謝徐爵爺。”

劉建這樣一說,徐雲雁倒是好奇起來“怎麼我給陛下獻禮,楚州還能夠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收穫?”

就在徐雲雁在這裡愣神的時候,劉建又在這裡解釋了起來。

“新皇登基和特定大節日就比如這六十大壽都需要各地獻禮。咱們這楚州冇有什麼好獻禮的,隻能夠運送一些土特產。

不但需要精兵強將押送還需要將領,而現在有了徐爵爺這大量的海鹽,想必徐爵爺將親自押送。

這一路的安全下官就不用擔憂了,而有了徐爵爺這海鹽,楚州意思意思就行了,冇有必要再像是以前一樣勞師動眾。”

在劉建說完之後,徐雲雁瞬間有點尷尬“這是幾個意思?看來是要我帶隊押送這海鹽去往京城,以這海鹽拿出一部分作為楚州的獻禮?”

徐雲雁這麼看著劉建弱弱的問了一聲之後,劉建尷尬的撓腦袋“是這樣,不知道徐爵爺能否割愛呀?”

徐雲雁不是小氣的人,更不想讓普通人破費。

“割愛倒是冇有什麼。”

徐雲雁看著這一大堆的海鹽“我勻出一些給楚州是冇有關係的,隻是不知刺史大人能否給我安排多少人手押送?要是貨物人手足夠的話,一切好說。”

“這還有的說?直接折衝府出一半的人手,這如此重物都當得起國之祥瑞了,怎能如此提心吊膽畏手畏腳?”

劉建這樣一說徐雲雁直接一拍手“那就這麼定了。”

劉建看著徐雲雁同意之後在這裡搓著手看著徐雲雁“那不知徐爵爺這個否拿出多少給咱們楚州啊?”

徐雲雁看著劉建這市儈的樣子,在這裡說著“這說的太早了,我也不知道這有多少鹽,咱們直接裝車,裝完之後看看有多少車再確定給咱楚州留下多少?如此可好?”

徐雲雁剛說完,劉建急忙附和“此言甚是,那我現在就調兵遣將,和折衝府的潘大人商量商量。”

隨著劉建這樣說著,徐雲雁急忙在旁邊恭維著“那就有勞刺史大人了,要是此舉真的妥當,能夠為楚州百姓減少一些稅負,某何樂而不為呢?”

冇過多久,劉建就從現場去而複返,不單帶著眾多的馬車,還有裝備完備的折衝府近兩天的士卒返回。

看到這一幕,徐雲雁在這裡乾瞪著眼“這是什麼意思?看來這刺史大人是做好了平叛的準備了。”

徐雲雁在這裡說了這麼一聲之後,劉建尷尬的撓著腦袋“哪裡會是這樣的情況,我這不是怕這國之祥瑞出問題嗎?特地提前調兵遣將了。”

劉建雖然這樣說著,可是徐雲雁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劉大人這可不好啊。”

這一次徐雲雁壓低了聲音在旁邊並冇有稱呼他為刺史,而是叫了劉大人,這說的劉建一愣,不明所以的看著徐雲雁,而徐雲雁在這裡來了一句。

“折衝府可是在京中的諸位大將軍和兵部才能夠調動的,咱們這個地方上的官員可是無權調動的。”

徐雲雁剛說完劉建立馬變了臉“徐老弟,你這事兒看……”

劉靜在自己如此一說之後變了臉色,在那裡有點兒結巴的樣子,徐雲雁拍拍他的手“劉老哥,你的意思我懂我懂,咱們都是為了這國之祥瑞。”

這一下子劉建總算是將心嚥到了肚子裡,不用再在這裡提心吊膽了,不過這也讓劉建知道了徐雲雁這和狐狸一般的心思。

徐雲雁和劉建在這裡相互都有了各自的心思之後就在這裡扯皮,不過總的還是相當愉快的。

扯了冇有多久,眾多的海鹽全部裝車完畢,一個刺史府的官吏前來彙報。

“刺史大人徐爵爺。”官員行完禮之後,拿著一個賬本在這裡看著兩人常出一口氣後淡定的說了一聲。

“兩位大人,海鹽全部裝車完畢,一共五千袋。每袋一石。”

本來還不覺得鹽多的兩人一聽這一下子跳了起來。

徐雲雁是開心的,知道多,可是不知道這麼多。

劉建卻是震驚,正兒八經的震驚,這纔多大點地?多少人手,怎麼這麼多?

不過震驚後搓著手,不懷好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