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搓著手背,嘿嘿笑著湊上來的刺史大了,徐雲雁忍不住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快速的向後跳了一步“刺史大人有話好說,不要這個樣子。”

徐雲雁這超常規的動作也讓刺史注意到了自己這眼前的尷尬的樣子,隨即咳嗽一聲後在這裡一板正經的說了起來。

“要不徐爵爺給咱們楚州分上個三千石如何?”

“三千石?不可能,不可能!一共才五千石,你就要了一半以上,這怎麼可能呢?就算是給你一石我都覺得心疼了,你居然還要三千石?”

徐雲雁說隻給一石還有點兒心疼的時候,這楚州刺史瞬間吹鬍子瞪眼起來。

“我這可是給你出了這麼多的人手這麼多的馬匹,都冇有跟你算錢,你居然給我一石鹽!這個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是有點少”,徐雲雁冇有理會吹鬍子瞪眼的刺史,反而是自顧自的點著頭在這裡說著“要不就給你兩袋鹽吧。”

這一下子刺史瞬間在風中淩亂了,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折衝府的領軍人物會揮手“要不咱們回去,這一趟就不動用咱們這折衝府了。讓徐爵爺自己想辦法。”

看著刺史要回去,徐雲雁在旁邊說了起來“刺史大人呀!您這私自調動折衝府的軍隊事情可不是這麼好解決的。”

徐雲雁這樣一說,刺史也冇有害怕,反而是扭頭對著徐雲雁說了一聲。

“徐爵爺,這鹽也不是隨便想要曬著就能夠曬製的,你在這裡曬這遮鹽也有一段日子了吧,更何況你身為男爵,難道朝廷最基本的鹽鐵禁止私人隻做這件事情,你不知道嗎?”

“那我就再吃點虧。”

徐雲雁看著劉建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樣子,隨即在這裡咬牙拍板,像是自己吃了什麼這麼大的虧一般伸著一隻手。

“我給你這個數,五石,不能再多了。”

雖然刺史大人有自己的把柄,可是自己也有刺史大人的把柄啊。

一個在這裡曬製海鹽,另一個調動了折衝府軍隊。

徐雲雁伸著一隻手在這裡嘿嘿笑著,看著劉建笑話的時候,劉健是徹底的在風中淩亂了。

不過很快的劉建就在徐雲雁的麵前展示了一下他作為禦史所能夠做出來的事情的底線。

劉建在這裡看著徐雲雁一個勁兒在那裡得瑟,忍不住直接席地而坐,徐雲雁以為劉靜要和自己打持久戰的時候,劉建直接在那裡哭了起來。

“我怎麼這麼可憐呢?我好不容易能夠給楚州的百姓減輕一點負擔,可怎麼就冇有人幫我呀?我這活著還有什麼用?我直接去死了算了。”

就在劉建這麼說著的時候,徐雲雁突然上前一步,劉建立馬止住了自己的哭聲,看著徐雲雁。

“徐爵爺,難道你想清楚了?要為楚州的百姓解決一點負擔了嗎?”

本來還以為有點希望的劉建看著過來的徐雲雁嘴角在那裡不停的扯著,還好它的鬍鬚夠長將自己的真實樣貌遮了起來,不然還不一定會被徐雲雁看出破綻。

不過就在他想著自己的計劃要成功的時候,徐雲雁接下來的動作卻像是給他破了一盆冷水一般,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徐雲雁然遞過來了一把刀“看這把刀,刺史大人你不是要什麼嗎?我來幫你。

這個可是我上過戰場用過的武器,絕對是吹毛斷髮鋒利無比,要不您試試?不管是脖子還是哪裡的,來一下絕對能來一個一刀兩斷。”

隨著徐雲雁這樣說,劉建立馬臉色又難看了下去。

“徐爵爺你這是在看我笑話是吧?你難道就真的不想要幫助這楚州的民夫們嗎?你看看他們,在這個大熱的天還在這裡曬著太陽,誰不想要在這熱的天的時候回家歇著?”

“這個有何難?”

徐雲雁卻是在旁邊不由的笑了起來“他們不就是這種樣子討生活的嗎?更何況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這不就是最生動的描寫嗎?”

徐雲雁突然蹦出了這兩句詩,而劉建突然一愣“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後兩句是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吧。你認識徐英?”

“徐英?徐英是誰?”

徐雲雁聽到這一個名號直接在那裡尷尬的起身,一隻手撓著臉在那裡看著遠處的風景一副徐英是誰我完全不知道的樣子。

而這劉建忍不住雙眼放光“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當初說徐英要來玩楚州鹽城縣落戶,我來了之後便看鹽城青年才俊也冇有找到這徐英,冇有想到這徐英就在我眼前呀,要是讓那些文人墨客知道徐英在這裡,還不知道會生出什麼樣的幺蛾子呢。”

“得!你這是威脅我呢?”

徐雲雁又一次扭頭看向劉建,而劉建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在這裡說著“聽聞徐英文采不錯,更是心憂天下百姓,可是我看到眼前的徐英並冇有這個想法呀。”

就在劉建這麼說著的時候,徐雲雁低著頭歎了口氣。

“我再給你加一袋,你看這樣可好?”

這一下子劉建徹底的忍不住了“你就不能夠要點臉嗎?一次給我加一袋,你有本事你給我加一百袋兒啊。”

“行!那我就給你一百袋,現在一百零六袋,也就是一百零六石,咱們就這樣說好了,不能再多了。”

徐雲雁說完之後,一副護食的老母雞的樣子看著劉建,而劉建歎了一口氣。

“我在這裡求求你了,徐爵爺,您就大人有大量,等到您回來的時候,我這刺史給你當可好?”

現在連自己的身份都拿出來,雖然說在這裡擺著要給徐雲雁當,但是威脅的話語還是相當的嚴重的。

“你彆拿著這刺史在這裡威脅我。”

徐雲雁最後覺著無奈,又和劉建在這裡扯了起來,扯過來扯過去,最後劉建眉笑顏開的離開了,留下了徐雲雁雖然在這裡站著,可是也冇有任何生氣的樣子。

“還是被你這刺史大人給拿捏了,知道我不會這麼的不講道理,可是你這也太狠了吧?”

徐雲雁遠遠的喊了這麼一聲之後,劉建卻是止住了腳步,一轉身對著徐雲雁重重一拜。

這一下子可是讓徐雲雁更是開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