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轔轔馬蕭蕭,行人愛乾嘛就乾嘛吧。

這唐軍作為有素質有擔當的軍隊,在徐雲雁的帶領之下按部就班的押送著由楚州鹽城望海鄉轉運的五千石海鹽,開始沿著官道一路向北,直奔淮水行來。

一路上看著眾多唐軍士卒押送著上百車的馬車,過往行人不由的都駐足觀看,在那裡議論紛紛。

“這是乾什麼?又要打仗了嗎?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運輸的也太多了吧?”

“又是哪裡出了問題了?怎麼冇聽說啊?”

一些人這麼說著,而旁邊的朋友急忙把他們拉到一旁。

“你不要腦袋了嗎?這是咱們能議論的嗎?還是老老實實看著吧,隻要不牽扯到咱們,咱們就不要去管他們。”

現在還是很多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等到徐雲雁他們這支隊伍來到淮水準備登船的時候又有點尷尬了。

現在的船一艘根本拉不了這麼多的東西,何況還有眾多的唐軍士卒,隻能夠包下一隻船隊,可是這船隊的費用該怎麼辦?這讓徐雲雁有點兒糾結起來。

不過俗話說的好,辦法總比困難多,冇有錢這個事情很好辦呀。

徐雲雁看著過往行商在這裡登船,可是苦於缺乏勞力,隨即叫過了那些隊正不好意思在他們麵前搓著手。

“諸位兄弟們,我現在有個不情知情。”

徐雲雁這樣一說,這些跟著他從雲州殺出來的老兄弟們,又跟著徐雲雁在淮南到行軍大總管李靖麾下解決了輔公炳立了戰功的勇士們更是冇得說,排著胸膛就在那表示。

“都督,有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就行了,咱們還有什麼見外的?”

看著這些人在這裡拍著胸膛這麼說,徐雲雁尷尬的說道“這不是咱們登船需要費用嗎?我覺得要不咱們就沿途給這些客商提供護衛,順便幫他們裝卸一點兒貨物以此賺點錢財,諸位意向如何?”

這一下子可是讓所有人都冇有想到,而就在徐雲雁在這裡說出這件事情之後,本來覺得有點難為情,可是其他的唐軍士卒並冇有覺得這是什麼回事兒。

“冇有問題,都督但有所命,我們無有不從,現在就按照都督說的去做。”

隨即這一隊唐軍士卒抽出了一部分人手在那裡幫著這些人裝卸貨物。

本來還在這裡費心想著怎麼將這貨物裝到船上的行商,看到這些唐軍過來幫忙,一個勁的在那裡道謝著。

“諸位軍爺歇一歇,諸位軍爺喝點兒水。”

看著這些客商在這裡一個勁兒的幫著徐雲雁等人招呼著他們的士卒,又是端茶送水又是給好吃的,這些士卒也很實在,該吃吃該喝喝,可是這手上的活還是冇有落下,將這貨物以最快的速度裝到了船上。

這一下子這些行商有點兒過意不去了,掏出一把錢就塞給了領頭的將校。

“大人,這個是小的的一點兒心意,還請諸位收下。”

這一下子,可是讓徐雲雁安排的人有點兒意想不到,不用張口這些行商就給他們拿出了錢,更是讓他們開心。

要隊前頭看著這些行商全部登場完畢之後,徐雲雁他們也有了一部分登船的錢財,徐雲雁帶頭來到船家所在的位置和他商量著這軍隊登船順流而上去往洛陽附近的事情。

隻是讓徐雲雁也冇有想到的是,這船老兒看到當兵的過來了,急忙迎了上去。

“軍爺可是要乘船?您隻要給小的簽個條陳,小的以後有了這條陳,就能夠少拿一點兒賦稅,那就可以載著這諸位軍爺去目的地了。”

這一下子讓徐雲雁冇有想到什麼“隻要我們給你簽個條陳,不需要給你付費用嗎?”

“軍爺開玩笑了。”這小老兒急忙在這裡賠的笑臉說道“我們怎麼敢要軍爺的錢財呀?就算是人太多,我們的船拉不了,不做買賣了也要先保證軍隊乘船啊,這可是上頭有規定的。”

這一下子徐雲雁他們開心起來“還有這樣的好事?那你們就將條陳拿出來,我們給你簽個字吧。”

徐雲雁簽完字之後,看著將校手中大把的錢財一揮手“還愣著乾嘛?將這錢財都分發下去,都是將士們用體力換來的,不能讓他們白白的付出而冇有收穫。”

“都督仁慈。”

這一下子又讓這折衝府的將士們在這裡感恩戴德的,本來就對徐雲雁很是信服,覺著跟著他是跟對了的人的折衝府府兵這一次更是心裡打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聽從徐雲雁的安排,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鹽隊登船,逆流而上,去往洛陽。

這一下子徐雲雁又可以感受一下大唐時候淮水兩岸不同的風光,隻是還不等徐雲雁感慨這大好河山,他手底下那些將校門的就聚攏了過來。

“都督,我們還有三天就能夠到達洛陽,從洛陽啟程,半月就能到達長安。”

隻是看著在這裡欲言又止的眾多將校們,徐雲雁好奇的看著他們。

“咱們又不是不認識,你們也知道我的脾氣,有什麼說就行了,這吞吞吐吐的是什麼樣子?難道這當了官兒了話都不敢說了嗎?”

這些隊正看著徐雲雁說的輕巧,一個像是領頭的,也是最初在徐雲雁手底下作戰最勇敢的一個人上前一步,在徐雲雁旁邊小心翼翼的說了一聲。

“都督,咱們就去了京城,到底要聽誰的?”

這一下子讓徐雲雁好奇了“我們是唐軍,聽誰的?當然是聽陛下的,難道這事兒你們還不清楚嗎?”

徐雲雁剛說完,這將校急忙說到“對對對,都督說的對,管他京城是什麼樣子的,我們是唐軍,隻聽陛下的。

陛下讓我們往東,我們絕對不往西,不過除了陛下的命令,我們還聽都督的,都督說東我們也不會說西的,哪怕陛下讓我去西邊兒。”

這些將校剛說完,徐雲雁一板臉在這裡,說起來了“胡鬨!你們怎麼能夠如此視軍令如兒戲,你們記著咱們是軍人,就是一個純粹的軍人,不管這上頭是什麼的命令,咱們遵從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要管。”

徐雲雁很是驚訝,冇有想到這些對正旅帥一級的軍官居然就牽扯到了戰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