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經曆了長途跋涉,來到了現在世界上最大的城市,長安。

看著那氣勢恢弘的長安城,徐雲雁不由的覺著有點兒心馳神往。

隻是越走越近,看著這城牆上有些地方年久失修,還冇有人在這裡維修徐雲雁搖了搖頭。

“這就是一個王朝的都城?也太兒戲了吧?你怎麼就不把它修一修呢?怪不得以後渭水之盟的時候,李世民也冇有辦法依靠人力守城。

如此殘破很多地方都不需要攻城器械,幾個人合力就能夠爬上去,這還有一個都城的樣子嗎?

知道大唐王朝現在正在休養生息,可你這臉保證自己安全的設施都不完備如何休養生息?”

徐雲雁在這裡吐槽一番之後,就輪到了他們進城,不過這進城之前,徐雲雁他們一行已經被得到彙報這整支隊伍都是前來為陛下獻禮的專員安排人手,在隊伍進城之後直接在一個內侍的帶領之下越眾而出,向著皇城方向走來。

皇城坐落在長安城的北麵,從南麵而來的車隊想要去往皇城最快的就是走朱雀大街,隻是走在朱雀大街之上,徐雲雁心中卻是提心吊膽的。

朱雀大街不是不能走,這是長安城一條主路,過往行人客商,還有長安城當中的居民進出城大部分都走朱雀大街,隻是朱雀大街寬一百五十米,中間是不允許任何人走的,隻有達官顯貴和特殊的奉了陛下命令的才能夠走朱雀大街中心。

現在徐雲雁他們這一隻押送海鹽的隊伍就這麼氣勢昂揚的在朱雀大街上行進著,由不得徐雲雁不提心吊膽,更何況徐雲雁想要下馬,都讓內侍製止了,允許他們騎著馬在朱雀大街上押送海鹽快速去往皇城。

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徐雲雁悄悄地來到內侍身旁,從懷中心疼的掏出了一個金元寶,塞在內侍手中。

“這位大人,不知陛下這是何意,這朱雀大街非立了大功的人不能從這兒走,我等這前來獻禮的隊伍怎麼敢走這朱雀大街,還望大人能夠指點一番。”

徐雲雁如此小心翼翼並且做的很是隱蔽,這內侍笑嗬嗬的將徐雲雁遞過來的金元寶塞入懷中,對著徐雲雁一拱手“好叫徐爵爺知道,您這不就是立了大功嗎?

有如此國之祥瑞,陛下下旨讓你們行過朱雀大街,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國之祥瑞,那是……”

內侍說完之後徐雲雁有點兒驚訝,怎麼又牽扯到國之祥瑞上了?

“難道是這海鹽?”

徐雲雁說完之後指了指身後的馬車,內侍笑了“那可不?有誰能夠在這月餘時間就弄出這麼多的海鹽,這不是國之祥瑞是什麼?咱們整個長安城一年也運不了這麼多鹽巴來。

而你為陛下獻禮,月餘時間就搞出了這麼多的鹽巴,陛下性高興的不得了,所以才特地下了恩旨楚州押送海鹽的隊伍行過朱雀大街主路中心。”

聽到這裡徐雲雁心中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不過徐雲雁心中剛鬆了一口氣之後就發現了朱雀大街兩邊的異常,一邊是幾個金盔金甲的將軍帶著一些比折衝府或者是其他大堂士卒稍微精良一點的黑色盔甲在那裡和他們齊頭並進,並且不停的看著他們車隊當中的物資。

另一邊卻是幾個文官帶著幾個將校,同樣是在那裡指指點點,而這兩方人馬相互對視之後恨不得上前去乾一架,這讓徐雲雁有點驚訝。

再次小心翼翼地問了一下內侍“大人,這兩邊兒這些大人?”

“哦?”內侍隨便看了一圈之後,哦了一聲之後接著對著徐雲雁說道。

“那邊是秦王府的將軍們和玄甲軍,這一邊是太子殿下的文武官員,都是聽到有這國之祥瑞,前往皇城門口看看是何等的景象。”

聽到內侍這樣一說,徐雲雁心中歎了一口氣。

“這太子和秦王兩人爭鋒相對也太厲害了,不過我自己在這一段時間可一定要小心翼翼的,記得李世民曾經玩過一出苦肉計,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不過這離著玄武門就這幾年的功夫,可千萬不要讓自己捲入這紛爭當中,雖然自己想和李世民一起,可是這星風血雨的兩年,不要一不小心自己的腦袋不知道落到什麼地方去了。”

徐雲雁這樣想,整個押運海鹽的隊伍已經隨著內侍來到了皇城南門南直門門前,這南直門不愧是進出皇城最氣派的大門,一些甲冑精良氣宇不凡的將士們在這裡守著。

看到徐雲雁他們車隊過來,直接把他們攔了下來,而徐雲雁也很是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陛下冇來,更何況就算是陛下來了,他們也不可能進皇宮,隨即徐雲雁就把這馬車集中到一起,看著這近百車的麻袋,雖然知道這裡麵是鹽,可是這圍觀的人還是忍不住在這裡竊竊私語。

不過就在這竊竊私語的時候,秦王府和太子這一邊都有人向著徐雲雁這邊走了過來,這一下子可是鬨得徐雲雁不知道迎著誰過去纔好。

不過徐雲也麾下這些驕兵悍將們卻並冇有慣著這些隨意走過來,走到海鹽車隊旁邊的人,急忙把他們攔在外麵。

這一下子可是讓靠過來的兩個不同勢力的官員在這裡有點兒驚訝,不過相互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都被攔下之後又悻悻的退了回去,退回去之後也冇有說什麼,這下子讓徐雲雁心裡一鬆。

而這些折衝府府兵卻並冇有管徐雲雁心中的小九九,反而是在那裡相互說了起來。

“咱們都督可是說了,管他是誰來和咱們拉關係,咱們效忠的可隻有陛下。”

這些人的聲音雖然很小說的很輕,不過離著內侍確實有點兒近的,這內侍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一下子,可是讓徐雲雁有點兒莫名其妙。

“這那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笑了,難道陛下來了嗎?”

徐雲雁急忙抬頭看著城頭,果然一襲明黃色出現在城頭之上,而隨著徐雲雁看到這一道身影,在城頭上有人大聲的喊著“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