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名義上大唐王朝下一任接班人,不過這也僅限於名義上而已。

在這左衛軍營當中,侯君集就很看不慣太子殿下得所作所為,在這東宮前來請徐雲雁,赴宴的公公被侯軍吉又一次打發走之後,侯君集臉色有點兒鐵青的在這裡看著徐雲雁。

徐雲雁看著侯君集這難看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師兄,是不是這去太子府赴宴有什麼問題?”

侯君集點點頭“這太子就是不安好心,現在你剛來一冇有去拜見咱們師父,二冇有進宮去謝恩,這太子殿下突然就來了,這是要給外麵一個假象你是太子一方的人,這可是陽謀,如此這般陛下好好的考慮考慮讓你做這鹽鐵轉運使到底合適不合適。”

雖然侯君集在這裡說的這件事情很是嚴重,可是徐雲雁還是在這裡說到“侯大將軍。”

看著徐雲雁說的這麼正式,侯君集疑惑的看著徐雲雁,徐雲雁接著說到“太子殿下,現在畢竟上是名義上有點兒權利的,還不能夠在這明麵兒上違背太子殿下的旨意,不然說不得小弟我還冇有為秦王殿下效力,就被太子殿下以各種理由搓扁揉圓了。

這鹽鐵轉運使在我手中起碼能保證不會出現尋思舞弊的情況,可是要是落入太子手中說不得這鹽鐵轉運使就成了他斂財拉攏親信培植勢力的聚寶盆了。”

徐雲雁這樣一說,侯君集嚇得打了一個哆嗦“師弟所言甚是,那師兄就不在這裡留師弟了,師弟見機形事,去了東宮之後有什麼事情先全部應承下來,等到宴會結束,咱們再商量對策。”

“放心吧,師兄,我心中是有數的。”

徐雲雁說了這麼一聲之後就快步的走出營帳,現在他可不敢在這裡陪著侯君集在扯很長時間。

雖然侯君集明麵上和李世民他那些將校門不合,可誰知道太子和他的親信們會不會上當?這太子的麾下又不都是酒囊飯袋,還有一些是挺厲害的。

不過就在徐雲雁走出軍營之後,左衛的一些將校來到徐雲雁麵前“徐將軍,噢不,現在應該是徐使君了

不知能否為我等講解講解昨日陣法經驗。”

“這……”

徐雲雁看著這些將領求知的目光,歎了一口氣“好叫諸位將軍知道,非是在下持才傲物不與諸位講解,而是太子殿下相召,冇有辦法在這裡久待。

不過我的士卒還在這裡,他們也知道的,要是諸位將軍不嫌棄,可否讓我這士卒代為給諸位將軍麾下士卒講解一番?

要是諸位將軍覺著不合適,等到太子殿下召見歸來,一定在這裡和諸位將軍講解,順便給諸位將軍賠不是。”

徐雲雁剛說完,這些所謂的將校們都在這裡應承著“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好強求徐使君,那就有勞徐使君安排麾下士卒先幫助我們訓練訓練,不然三天之內學不會此軍陣,侯大將軍這裡我們冇法交代啊。”

一個將軍嘻嘻哈哈的這麼說了一聲,徐雲雁點頭“簡單,我這就安排人去通知我麾下的隊正,讓他們前來教導注意將軍麾下士卒如此可好?”

“此言大善!”

那提議的將軍說了一聲之後,再次對著徐雲雁說到“不過剛纔好像徐使君接了聖旨吧,是不是應該進攻謝恩之後再去麵見太子?”

聽到這將軍如此一說,徐雲雁瞬間反應過來,剛纔侯君集已經說了,要先去給陛下謝恩的,現在這個將軍又說出這一點來,徐雲雁覺著這是太子故意拿捏自己,等到自己失了禮儀,他再去陛下麵前給自己美言或者是添油加醋幾句,讓自己這鹽鐵轉運使換人還是怎麼著的,不過自己要是先去陛下那裡謝恩,這太子又做何感想?

不過不管太子怎麼想,自己現在還是李淵的鹽鐵轉運使並不是太子麾下的將領,哪怕自己名義上是看好李世民的,可是這離這李世民登基還有幾年時間,自己這貿然牽扯到這其中會不會被人針對?這很難說。

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螻蟻而已,雖然現在已經成為了子爵,鹽鐵轉運使。

等到將左衛當中所有事情安排妥當之後,徐雲雁從左衛軍營當中出來騎乘著侯君集給自己安排人牽來的原本就屬於

自己的戰馬,向著皇城方向行去很快就來到長安皇城。

剛來到皇城,正好自己磨蹭的這一段時間也是朝會結束的時候,一眾文武官員從朝堂當中走了出來。

《天阿降臨》

徐雲雁在這裡老老實實的恭送各位官員離開,而這些官員並不認識徐雲雁,看著有這麼一個年輕的將領在這裡站著,也冇有以為有什麼事情隻是以為是一個護衛而已。

等到所有官員全部散的差不多的時候,徐雲雁在這裡左看看右瞅瞅,想要找一個人幫忙通傳一聲麵見李淵的時候,那一個曾經在徐雲雁押送海鹽進京,拉著徐雲雁走朱雀大街的王公公又一次出現到了徐雲雁的麵前。

“好巧呀,徐使君咱們又見麵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徐雲雁急忙抬頭“王公公。”

徐雲雁現在有點開心,隨即在這說道“王公公不知能否為某家稟報一下陛下?末將前來謝恩了。”

徐雲雁說話的功夫又將懷中僅存的最後一塊金疙瘩塞到了王公公的手中。

“徐使君何須如此見外?我在這裡就是等著徐使君呢。”

這一下子徐雲雁嚇了一跳,看來這太子的確是圖謀不軌啊。隻是還不等徐雲雁想多少,王公公又在這裡說了起來。

“陛下一早給你發了旨意,你按照慣例就要來謝恩的,陛下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囑咐派我在這等著你,既然來了,就隨著我去麵見陛下吧。”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雖然徐雲雁心疼自己的金子,不過更是心中嚇的直打哆嗦。

“太子到底所謂何事?這明顯就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讓自己在陛下麵前丟臉,不然這大清早的赴宴?這早上吃什麼?還不得扯到中午或者晚上,自己這一天的功夫可就讓太子殿下完全給耽擱了。”

太子這陽謀實在是殺人誅心啊!

想明白各種緣由之後,徐雲雁歎了一口氣。

看來現在自己哪怕心向秦王,也隻得做一個明哲保身,效忠李淵不考慮派係之爭的將軍,不然這個小身板還不一定能夠活幾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