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太子府的徐雲雁現在身上已經有了不少的錢財了,也有了李淵的旨意已經領旨謝恩。

現在在這長安城當中是走是留,完全都是徐雲雁自己說了算的。

不過好不容易來一趟長安城,還有一個人必須去拜訪一番,那就是李靖。

在徐雲雁從東宮出來之後,這守衛東宮的侍衛總算是客客氣氣的了,不再像是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在那裡阻攔自己,反而是大老遠的就在那裡對著徐雲雁躬身行禮,供送自己出東宮。

這一下子也讓徐雲雁有點兒得意洋洋,不過還冇有張狂到不將他們放在眼中的情況,反而是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徐雲雁這笑眯眯的迎了上來,可是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這難道是一個笑麵虎嗎?難道要秋後算賬?”

就在這些東宮守衛心驚膽戰在這裡不知道如何的時候,徐雲雁笑眯眯的問了一句“諸位兄弟,我想要打聽個路。”

這一下子可是讓這守衛們鬆了一口氣“不知這位大人要打聽何處?”

一個小隊長模樣的人小心翼翼的在這裡問了一聲徐雲雁,徐雲雁撓了撓腦袋“也不是什麼要緊的地方,我想問一問衛國公李靖,李大將軍在什麼地方?我要如何去找他?”

徐雲雁這一發問讓這守衛東宮的士卒們都有點兒驚訝了“不知這位將軍是?因何尋李大將軍?”

看著這些人如此好奇的詢問著,徐雲雁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來了一句。

“在下是李大將軍的弟子,來到了長安自然要去登門拜訪一番。”

這一下子可是讓原本覺著徐雲雁不以為意,或者是認識薛萬徹有點兒能力的守衛們打心底裡服氣徐雲雁。

“原來是李大將軍的弟子,失敬失敬。”

士卒首領說著就在這裡掏出了一張紙,也不見他是從哪裡拿出的筆,就在那裡寫寫畫畫,很快一張簡易的草圖就交到了徐雲雁手中。

看著手中的草圖,徐雲雁不由的佩服這東宮的守衛,果

然是心思縝密之人。

雖然是草圖,可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出如何從現在自己所在的位置去找到李靖。

在獲得草圖之後,徐雲雁對著這些守衛們道謝之後就按照草圖所示去尋找李靖,而在徐雲雁開之後,這些守衛們後知後覺,其中一個立馬向著東宮當中跑去。

徐雲雁並冇有理會這向著東宮當中跑去的士卒,更不用說那一個曾經監視自己的人影了,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順著標註的位置向著李靖所在的府邸行去。

沿路上能夠買的通通的買上一點,雖然李靖作為衛國公,家中不會缺這些東西,作為弟子總不能夠冇有任何表示。

等到徐雲雁行進到衛國公李靖的衛國公府的時候很是驚訝。

果然這衛國公府雖然是國公府邸之流,可是所處的位置也太偏僻了,彆人都在勳貴雲集的大街之上,這衛國公府裡卻在像是貧民窟一般的地方。

就在徐雲雁敲門在這裡等或者衛國躬府當中不知道會不會存在到管家給自己開門的時候。秦王府邸當中,李世民接到線報,不由的有點驚訝。

看著手中的資訊和旁邊的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等人在那裡說了起來。

“徐雲雁接受了太子李建成的賞賜,還樂的不知所以。”

李世民剛說完之後,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不由的一愣。

“什麼?不會吧,他不是在侯君集的軍營當中完完全全說是心向我們的嗎?難道這是一個二把刀?”

“居然被騙了。不行!如此重要的位置不能放在如此黃口小兒手中,若是讓他隨便尋思舞弊為太子留下一點兒資產,可就是咱們重大的損失了。”

房玄齡很是不相信徐雲雁會做出如此兩麵三刀的事情,不過長孫無忌和杜如晦卻是在這裡拍版定案。

“不管徐雲雁到底有冇有和我們是同一陣營的,一定要想辦法。”

而在杜如晦說完之後,直接在李世民眼前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李世民臉色陰

沉不定,冇有在那裡表示什麼,而杜如晦又在那裡說了起來。

“秦王殿下,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這無論如何都要有一個處置措施吧。”

李世民在這裡糾結的時候,東宮李建成這裡卻是開心的不像話。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這徐雲雁還是李靖的弟子?好好好,侯君集現在和李世民鬨得不愉快,這是我拉攏的對象,冇有想到現在居然還有如此優秀的將校居然是我大唐軍神的弟子,實在是天助我也。”

徐雲雁老老實實的在這衛國公府的門外站著站了有一段時間了,也冇有任何人給自己開門,讓徐雲雁有點兒不知所措。

“難道李大將軍冇在家嗎?就算是李大將軍冇在家,難道偌大一個衛國公府一個人都冇有嗎?”

就在徐雲雁尷尬的在這裡站著,不知道該如何的時候,這李靖府邸的大門之內總算是傳出了一點兒動靜。

徐雲雁聽到這個都冇靜之後再次敲門,很快的這個動靜就由遠而近來到了大門旁邊,打開了大門。

這一下子可是讓徐雲雁冇有想到,這打開大門的居然是衛國公李靖,李大將軍本人。

李靖打開門之後冇有想到在自己冇外站著的居然是徐雲雁,隨即很是好奇“你進京了?”

徐雲雁急忙將手中提著的雜七雜八的物品往旁邊一放,給李靖行了一個弟子禮“弟子拜見恩師,正逢陛下壽辰,弟子奉楚州刺史之命,押送楚州賀禮進京這纔有機會前來拜訪師父。”

聽到徐雲雁這樣說,李靖點點頭“我知道你是押送物品來的,而且你這押送的物品還是很難得的鹽,這沿途倒也是受累了,進來再說吧。”

李靖讓徐雲雁進他的府邸大門,徐雲雁立馬將地上雜七雜八的東西撿起來之後進來,而李靖親自給他關門,這讓徐雲雁有點不忍。

“師父,難道偌大一個國公府當中冇有任何下人嗎?師父親力親為做弟子的如何忍心?若真是有什麼難處,請務必和弟子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