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得意,應該說是秋風得意。

徐雲雁他們馬蹄確實快了不少,出長安入洛陽,又從洛陽轉到淮水,一路順流而下,不消幾日,已經進入楚州地界。

總算是來到楚州,徐雲雁提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並不是楚州有多麼大的天地能夠容下徐雲雁,反而是來到了這裡,兩方都已經回覆了訊息。

暫時放棄收集海鹽,雖然都給徐雲雁安插了一些前來學習如何曬製海鹽妥善運輸海鹽的人手,不過隻要冇有因私廢公,徐雲雁有什麼可擔心的?

來到楚州第一件事情並不是急著回家,雖然徐雲雁已經心心念念回家去見自己的親人,反而是先帶著隊伍來到楚州刺史劉建所在的州府和劉建彙報一聲自己的任務完成了。

雖然朝廷賞賜的財物有不少,其中冇有劉建的份兒,徐雲雁這人精還是給他拿出了一些金銀財寶。

作為楚州刺史,事情還是挺多的,剛結束了一天的公務就有人前來彙報“刺史大人,遠處有一隻唐軍出現,打的旗幟看樣子是徐大人回來了。”

聽到下人如此來報,劉建也正好處理完了手中的事物“這麼巧?那咱們出城去迎接。”

隻是還不等劉建帶人出城,徐雲雁等人已經騎著高頭大馬帶著折衝府當中一些將校來到了刺史府門前。

看著外出準備迎接自己的劉建,徐雲雁急忙翻身下馬,對著劉建一抱拳“刺史大了幸不辱命,總算是將海鹽完好無損的押送入京城。”

說完之後徐雲雁急忙擺手,示意首身後兩個隊正抬著一個箱子擺到劉建的麵前,雖然箱子裡的錢對於徐雲雁的收穫來說九牛一毛了。

看著徐雲雁抬出這麼一個箱子,劉建有點不明所以看著徐雲雁在這裡等著徐雲雁的解釋。

徐雲雁也冇有讓劉建失望,直接在這裡說了起來“刺史大了陛下賞賜了部分財務,這是劉大人的。對於咱們獻上的海鹽,陛下相當滿意。”

不過這一次徐雲雁

對劉建行,劉建可不敢接受了。

“徐使君這說的哪裡話?現在徐使君榮登鹽鐵轉運使是我楚州的榮譽,陛下還為徐使君設立了鹽鐵轉運司,隻是不在這州府當中,反而在鹽城,倒是讓徐使君操勞了。”

徐雲雁冇有想到這李淵的辦事效率如此之快,看來這海鹽在他的腦海裡是占了很大的分量的。

自己緊趕慢趕剛從長安回來,在鹽城的鹽鐵轉運司已經步入正軌,實在是難能可貴。

不過劉建雖然說的客氣,徐雲雁還是在這裡和他客套“刺史大人說的哪裡話?冇有刺史大人的安排,我也不可能押送如此多的海鹽進京,更不用說讓陛下龍心大悅賜下如此賞賜了。”

徐雲雁剛說完劉建就在這裡客套著“這是為我楚州爭光,陛下用這海鹽代替了一大半的賦稅,為這楚州百姓減輕瞭如此負稅,徐使君當再接再厲,再立新功,莫要讓陛下失望纔好。”

這劉建剛說完,徐雲雁就有點兒驚訝,這海鹽代替付稅還有這樣的事情,不過這你這讓我再立新功,我肯定是效忠陛下在立新功的,怎麼聽著相識有什麼深意一般?

果然如同徐雲雁所想那一樣,在徐雲雁疑惑的看著劉建的時候,劉建在這裡說了幾句“秦王殿下為了減低負稅,可是接連上書陛下的,徐使君以後可要多同秦王殿下親近親近。”

聽意思這又是一個李世民的鐵桿心腹?

雖然徐雲雁對於劉建是李世民的鐵桿心腹有點兒驚訝,不過看著劉建在自己眼前一個勁兒的說著李世民的好,徐雲雁也很是開心的。

本來就打算在李世民的陣營當中養老的,這不正好是瞌睡了送枕頭嗎?

而在和劉建客套一番之後,徐雲雁將這些折衝府的將校們解散,讓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該忙什麼就忙什麼之後辭彆劉建,帶著那幾個死活都要護衛自己返回趙家村的心腹隊正們,踏上迴歸的路程。

從楚州返回鹽城望海鄉趙家村,第一站並不是望海鄉,反而是

先去鹽城。

正好天色將晚,徐雲雁一行人準備借宿鹽城,而這鹽城的守軍突然看著出現的這些盔甲比自己還華麗,而且還像是護衛一般的隊正們徹底的驚訝了,也不敢有任何的阻攔,任由他們進入鹽城。

等到他們進入鹽城之後,這些守衛才反應過來,一個頭領一樣的來到他們身前“諸位大人。”

看著攔在自己眼前的守衛徐雲雁和氣的問道“這位兄弟攔住我等有何事?”

這小隊長撓著腦袋有點兒尷尬,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諸位大人能否告知一下你們的身份?來鹽城所謂何事?”

在他說完之後,看著眼前這些聽到他問話之後不停的在這裡哈哈大笑的將軍們更是不知所措,不過徐雲雁確實說了一聲。

“我是回家的,路過這裡,我就住在望海鄉趙家村。”

徐雲雁這樣一說,這一個首領應了一生之後又看向其他的人,而是其他人還是在這裡笑著,不過總算是趙冬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對他們說了一聲。

“你要認清楚,這可是咱們楚州新上任的鹽鐵轉運使,徐使君徐爵爺。至於我們?是楚州折衝府的諸位隊正。”

這一下子可是把這守衛嚇了一跳。

“原來是鹽鐵轉運使大人,您隨意。”

守衛隊長說著就退到一旁,小心翼翼的恭送徐雲雁等人離開。

經過這一出鬨劇,徐雲雁感覺怎麼這些人像是如此的害怕自己一樣,雖然有點兒不甚清楚,不過來了鹽城正好是飯點了,先找一個地方就吃飯住宿再說吧。

徐雲雁他們剛走就聽到那一個小隊長回去之後和其他的守衛在那裡說了起來。

“鹽鐵轉運使大人到了,全部都給我小心翼翼的,不要和上一任隊長一樣衝撞了那鹽鐵轉運司的人。讓自己這服兵也當不成了。”

聽到這裡徐雲雁大吃一驚,難道這陛下安排過來的鹽鐵轉運司的人狗仗人勢還是人品不行,或者故意找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