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鹽鐵轉運司到底來了些什麼人自己不是很清楚,不過什麼也不能夠道聽途說,還需要眼見為實。

鹽城還好來過一次,雖然並不是說輕車熟路吧,可這兵王的腦袋總是要有點兒記憶的。

打臉一般的輕車熟路來到了還算可以的一家酒家,剛進入大廳,原本在那裡伺候著一群穿著像是衙役一般,隻是衙役黑色的官服外麵有一些藍色的條條,而這些人卻是紅色條條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店小二急忙贏了過來。

“諸位軍爺,你們是打尖還是住店兒啊?”

徐雲雁還冇有說什麼,和他們一起的張夏直接說了一聲“先把好酒好菜的給我們準備上一桌,再準備幾間上房,銀子少不了你的。”

張夏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銀疙瘩扔給了店小二,這店小二急忙屁顛屁顛的去準備了,而張夏這動作徐雲雁也冇有覺得什麼不好意思的,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今天算你的明天算我的,隻要兄弟們吃的好喝的好這點兒銀子算什麼?

在徐雲雁他們坐下之後,旁邊那些不知道是哪個衙門的衙役在那裡繼續吃著喝著,等到徐雲雁他們也開始吃喝的時候,這群衙役總算是吃飽喝足了,擦了擦嘴就向著店鋪門外走去。而那店小二急忙在那裡伸著手。

“幾位官爺這飯錢?”

這個店小二在這裡糾結著,而那幾個有點醉醺醺的被叫做官爺的衙役,其中一個領頭人惡狠狠的說到。

“什麼飯錢先記賬,記到我們鹽鐵轉運司衙門上,等到我們家大人來了,我們和大人說一聲,領了錢就給你支了。”

衙役說著就向外走去,這店小二可是在這裡闆闆糾結,放他們走也不是不放他們走更不是,而看到這些人就要往外走,那客棧的老闆總算是在這店小二糾結當中走了出來。

“幾位官爺您能不能夠留個號?我們也好記一下是誰呀?”

“老東西!”原先那一個說記在鹽鐵轉運司衙門的衙役頭一扭頭個狠狠的瞪著他罵了一聲之後接著說了起來“真掃興,吃個飯還讓你們掃了興,不是說了嗎記賬到鹽鐵轉運司衙門上。”

這衙役頭領說完之後,不管不顧的就向著外麵走去,這飯店的老闆還是不死心,迎了出來。

“這位官爺……”

隻是他還冇有說完,就被這衙役一巴掌扇到一旁。

“你個老不死的抓緊給我讓開,再在這裡礙事,我就以你妨礙我們鹽鐵轉運司正常運轉,把你給抓起來。”

這衙役如此不講道理的說了一聲之後繼續向外走去,而這個時候徐雲雁總算是不再管那剛纔被自己壓製的幾個隊正,而這幾個隊正急忙在那拍桌子。

“站住!你們是乾什麼的?想走就走想來就來,在這鹽城白吃白喝,以為你們是天王老子不成?”

李春第一個說了這麼一聲,那些衙役扭過頭來看著是一些折衝府的將校,忍不住在這裡橫鼻子豎眼說了起來。

“你以為你們是個人物?隻是一些大頭兵僥倖成了個**品的旅帥隊正就敢在我們鹽鐵轉運司衙門麵前咆哮?

不知道我們這鹽鐵轉運司鹽鐵轉運使大人適合你們折衝府都尉一個品級的嗎?更何況我們鹽鐵轉運使還有爵位。

你們這些大頭兵想乾什麼還想和我們作對,不怕我家大人把你們一個個的全部抽調出來押送海鹽,那個時候就讓你們知道爺們兒是什麼樣的身份。”

這些人這麼說完之後,李春更是笑了起來。

“笑話!你以為你搬出鹽鐵轉運使就能夠嚇住我們,你也不打聽打聽鹽鐵轉運使可是俺們都督。

我們一路跟著俺們都督從雲州殺出來,還怕你們這幾個爛棒槌臭鳥蛋呢?抓緊給我道歉,不然我饒不了你們。”

李春這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讓這些鹽鐵轉運司的衙役一愣。

而這飯店的老闆不愧是人精,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兩方人馬急忙出麵和稀泥,一邊對著徐雲雁他們這一桌子軍爺在那裡點頭哈腰的。

“軍爺算了算了吧,為了我得罪這些官爺不值得。”

老闆說完之後又對著那些官爺說道“幾位官爺,這一頓算是我請了,您

請回如何?”

在這店家如此說之後,這些衙役一扭頭,也冇有再次在意這些府兵,藉著酒勁兒在那裡說了起來。

“就算你們認識我們鹽鐵轉運司的鹽鐵轉運使大人又如何?隻要是押送海鹽,你們這些折衝府的府兵就得當苦力,而我們纔是領頭的。難道一句話你們冇有聽說過嗎?縣官不如現管。”

衙役頭說完之後,這衙役頭又扭頭看向那一個飯店的老闆“你個老小子不錯,挺懂事的,以後我們還會來照顧你的,在這鹽城出了什麼事直接報我們的名號,我們鹽鐵轉運司以後就罩著你了。”

衙役頭說完之後,這幾個衙役就要走,不過拿著自己的名號在這裡不停的坑蒙拐騙,徐雲雁看著李春教訓他們他們還不以為意,不由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們幾個給我站住。”

徐雲雁說著將懷中一枚令牌掏了出來,對著這些人就丟了過去,正中那一個領頭人的眉心。

這後世的特殊訓練可不是蓋的,指哪打哪也不是隨口說說的。

徐雲雁這一出手可是把那衙役給惹的惱怒了“小子不要以為你是折衝府的就能夠在騎在我們頭上,就算你官職比我們大又如何?

等到我們鹽鐵轉運司的鹽鐵轉運使大人來的時候,我們主家可都安排了,絕對能給我們要一個八品九品的差事。那個時候我會讓你好看的。”

不過他剛放完狠話,旁邊一個還算清醒的衙役拿起了徐雲雁丟過來的令牌,哆哆嗦嗦的遞到了他的手中。

“牛頭,看這東西好像是上官的令牌啊!”

這喝的醉醺醺的牛頭聽到自己旁邊的小弟這樣一說,隨手接過令牌一看,瞬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不知道大人是鹽鐵轉運使,小的在這裡給您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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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是誰都冇有想到的,剛纔還在那裡耀武揚威的鹽鐵轉運司衙門的衙役,現在立馬就跪到了地上,

誰讓他們認人認的這麼不清楚,踢到了徐雲雁這鹽鐵轉運使這一塊鐵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