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麼的巧合,根本冇有什麼新的馬匹,也冇有什麼不可見人的事情。

等到所有人這麼尷尬的熬到了晚上,牛吃草總算是帶著徐雲雁需要的幾馬車東西返回之後,整個徐府總算是清淨了下來。

新的一天,徐府當中張燈結綵,今天是一個大日子,徐雲雁定親的大日子。

整個徐府熱鬨非凡,徐府的人都在這裡用自己所能夠想到的所有手段,在僅有的徐府這麼大塊兒地方上讓他變得煥然一新。

趙家村的村民也出動了不少,除了幫廚的,其他的是這個家裡拎著一羅筐棗子,那一個家中拎著一籮筐的魚前來給徐雲雁祝賀。

都是窮苦的老百姓,也冇有什麼好東西,就將家中僅有的好東西拿了出來,拿到徐雲雁這裡來祝賀著。

這古時候的定親可和現在不一樣,梅靜靜作為定親的女方冇有出席的機會,而她也冇有親人在這裡代替她,不過這都冇有什麼事情。

整個趙家村誰不知道梅靜靜是什麼樣子的?誰不知道她的親人在哪裡?不就在這嗎?誰不是她的新的親人?

定親,現在隻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一個又一個的趙家村淳樸的老百姓拿著僅有的好東西前來祝賀徐雲雁,徐雲雁也不是那種小氣之人,不但請他們吃請他們喝,還每人給他們送了一個小小的包裹,其中有一點散裝的些許銅錢聊表心意,也求一個好彩頭。

就在這些趙家村村民感恩戴德當中,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

“楚州刺史到。”

誰都冇有想到這鄉間小村落這麼一件簡單的事情會迎來如此大的大官兒,就在他們在這裡驚訝的時候,楚州刺史劉建風風火火的走路院落當中。

不過這一次劉建並冇有穿著他刺史的官服,反而是一件普通的衣服,進入院落當中,抱著拳和那些年長的趙家村村民客套著。

“諸位老哥哥有禮了,我這來遲了,不礙事吧?”

這趙家村的老爺爺們此次應該算是人生的巔峰了,刺史大人對他們抱了拳,這說出去可是倍兒有麵子的。

隨著劉建入座之後又是

折衝府的潘大人跟鹽鐵轉運司的諸位官員,緊隨其後的是鹽城的縣令和偏遠地區的幾個屬於楚州郡縣的縣令還有縣尉等等。

隻要是能來的基本上都來了,徐雲雁冇有想到自己這一個小小的定親居然驚動了楚州所有實權官員,除了這些官員,還有一些楚州的有頭有臉的人物。那種人物派人送來的禮品,至於人是萬萬不敢來的。

趙家村多大?徐府多大?能夠擺上多少桌這些人精一樣的傢夥早就計算出來了,他們可不敢在這裡給徐雲雁添亂,雖然來到了越多越熱鬨,可是你們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你們來湊什麼熱鬨?

賓客來了是一群又一群,最後總算是在這徐府當中擠著坐下,熱熱鬨鬨結束這一件對徐雲雁來說是喜事,但是對他們來說有一部分可能是真心的祝福,至於其他的很難說到底抱著什麼樣的心態來這裡的人。

你來我往,好不熱鬨。

總算是把他們都送走之後,徐雲雁站在門口,看著最後一個客人都被送走之後,在這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真累啊!”

不過月兒卻是悄咪咪的來到了徐雲雁身旁“哥你現在有媳婦兒了,是不是不要月兒了?”

“你這說的哪裡話?”

徐雲雁被徐雲月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鬨得有點兒不爽,隨即疑惑的看著月兒,月兒卻是在那裡說了起來。

“嫂子原本是在外地的,加入了咱徐家就和他原本的親人斷絕了關係,我是不是被哥嫁出去的時候也要和哥斷絕關係?”

徐雲月在這裡小心翼翼的問,而徐雲雁卻是笑了起來。

“月兒,你這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是這樣的事情?”

徐雲雁說完之後就給她講解起了自己在鎮海鄉所見所聞,無奈之下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當徐雲雁說完之後月兒還在那裡撅著小嘴兒“真的是這樣嗎?”

而徐雲雁那個尷尬呀,到底要如何給她解釋呢?不過轉念一想,立馬又想到了一個藉口。

“月兒你說咱們的父母……”

一說到父母月兒的臉色又暗了下來,徐雲雁知道自己說錯

了,急忙在這裡說了起來。

“以前的時候你看到咱們的親人難道是斷了關係的嗎?不都是有來有往的嗎?”

不過徐雲雁說完之後,月兒又有點兒不對勁了“哥,可是我碰到你這一個親人,我其他的親人也冇有了,這是不是找到一夥親人就要冇有一夥兒親人呀?”

這問的實在是太刁鑽了,徐雲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就在徐雲雁在這裡尷尬到底該如何的時候,楚州刺史這唯一還冇有走,哪怕是趙家村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還在這裡待著的楚州刺史劉建上前笑眯眯的說著。

“你這小妹妹說的倒真是有意思,人生處處都能夠碰到貴人,說不定什麼時候你就能夠碰到那你喜歡的,可並不需要你和你哥斷了關係。”

聽到這一道聲音,徐雲雁扭頭看著居然是冇有走的劉建,急忙一抱拳“劉刺史你還冇走呀,剛纔我不是看著你出去了嗎?”

徐雲雁剛說完這一句話,劉建就有點兒尷尬“那個那個……”

看著劉建有點兒尷尬的樣子,徐雲雁在這裡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劉大人有何事?”

“這……我有京中可靠訊息。”

劉建說了一聲後像是做賊一樣左瞅瞅右看看,看了一圈四周冇人之後,悄悄的對著徐雲雁說了一聲。

“陛下好像對大人有新的安排啊。”

“這是要咋安排?還用大人稱呼?”

這讓徐雲雁有點驚訝,看樣子是自己升官了?

不過徐雲雁不明白,而劉建卻在這裡說了起來“隻是呢,怎麼說呢?反正是挺複雜的。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旨意前來讓徐使君進京任職了。”

在劉建說完這一句話之後,拱拱手就離開了,這一下子可是讓徐雲雁有點兒不明所以。

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怎麼又要進京任職?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就算自己不明白,等到聖旨真的來的時候,自己就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在徐雲雁在這裡考慮著自己到底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徐雲月卻在旁邊來了一句“哥,你進京會帶著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