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事情就容易走神。

侯君集看著眼前的徐雲雁敲了敲桌子,讓徐雲雁回了回神,尷尬的看著侯君集,而侯君集卻是擺擺手。

“咱們之間冇有什麼能說不能說的。”

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讓徐雲雁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侯君集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侯君集接著就說了起來“既然咱們都是選定的秦王,有機會一定要把這個事情給挑明瞭,可不能讓著秦王麾下那些人自作聰明。”

侯君集這麼一說,徐雲雁感覺後背發涼,這徐雲雁是打心裡在這裡害怕侯君集了,這些事情他都知道,無論是自己參與的還是冇有參與的好像他都一清二楚一般。

有了一點兒深深的忌憚之後,徐雲雁在侯君集的書房當中座也不是,不座也不是,就在這尷尬的時候,門外總算想起了給他們擺脫尷尬的聲音。

“爹,剛纔徐叔叔教導我的我學會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夠再請教一下徐叔叔?”

這侯小妹合適的時機前來解圍,徐雲雁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侯君集,而侯君集也冇有什麼表示,隨即徐雲雁在屋內笑了一聲。

“冇有想到侄女到是學的挺快,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教你一招。”

徐雲雁說著就嘻嘻哈哈的走了出去,陪著侯小妹在那裡講解另一個可以瞬間打到敵人的招式。

在侯小妹這裡教導了一些新的招式之後,徐雲雁直接提出了告辭離開,在李承乾滿眼崇拜的眼神當中快步的走出了侯君集的左衛大將軍府。

現在徐雲雁可是不敢在他這一個師兄麵前過多的露麵了,就怕他的師兄在說出一些讓自己承受不了的資訊。

不過徐雲雁出來之後,這一身文人打扮在長安城冇有任何人注意,在街角故意轉了幾個圈,看看有冇有人跟蹤監視自己之後確定徹底安全冇有任何問題,購買了一些吃的物品,慢悠悠的向著李靖的衛國公府回返。

一路上吃著長安大唐的特色美食,看著過往雖然急匆匆卻是滿麵笑容的行人,徐雲雁難得的靜下了心來。

“這個時代真好,冇有戰爭所有人都是無憂無慮的,為了你們能一直笑著,我會將任何讓你們哭的可能抹殺。”

等到徐雲雁正好走到李靖的衛國公府門口發現一個的宮中太監在那裡等著自己。

看著回來的徐雲雁,這太監快步上前。

很湊巧,這個人就是在這裡曾經等著徐雲雁的那一個。

太監急忙上前一步“徐使君你可算是回來了,陛下召集徐使君進宮麵聖。”

“啥?麵聖?下官知道了,這就去換一身衣服。”

本來徐雲雁要去換上自己的鎧甲,不過這個公公卻是揮揮手“不用這麼麻煩,徐使君,陛下說了你什麼樣就用什麼樣去麵見陛下就行了,陛下等的急可不要讓陛下在久等了,咱已經在這裡等了徐使君一段時間了。”

這公公一說完,徐雲雁隻得在這裡陪著不是,在掏出一個金疙瘩心疼的塞到內侍手中,就隨著他快速的向著皇宮方向行來。

行不多久,來到皇城,通過一層又一層的巡邏警戒的唐軍總算是來到了李淵等著自己的宮殿。

隻是看著來的是太極殿徐雲雁就有點兒驚訝了。

“這是多麼正式的招見呀,居然是在這裡,而自己穿著這麼一套普通的服裝,這不是給自己招惹不自在嗎?”

不過事已至此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在太極宮外,徐雲雁看著公公示意自己稍等,自己走上前去,和門口的內侍說了一句什麼,內侍急忙進入大殿。

不多時,一道聲音在太極殿門口響起。

“宣,鹽鐵轉運使,雲縣子徐雲雁覲見。”

得到命令,徐雲雁低著頭快速的爬向太極殿。的確是爬,太極殿台階太多了……

等到徐雲雁進入大殿之後,大殿當中並冇有什麼一起商議要事的文臣武將,隻有遠處龍椅之上的李淵和服侍在李淵旁邊的幾個太監,連李淵的好基友裴寂都不在。

看清在場人員後,徐雲雁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臣,鹽鐵轉運使徐雲雁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對於徐雲雁的話語李淵很是受用“徐愛卿起來吧。這又不是正式朝會,不用這麼客套。來人賜座。”

李淵雖然賜座,可是徐雲雁可不敢當真,小心翼翼的坐著,隨時準備在不對的時間磕頭求饒。

“徐愛卿,感覺長安如何?”

李淵莫名其妙問了這麼一句,徐雲雁也不知道李淵怎麼想的,直接說出了中肯的話。

“大唐有陛下,長安宛如人間仙境。”

李淵笑了“徐愛卿不用如此誇寡人,寡人還是知道自己的能耐的,不過徐愛卿能有如此想法,不知對我大唐有何看法?”

這是幾個意思?徐雲雁剛想說自己對大唐很滿意,不過又想到了昨夜對刺客所說,誰知道他到底是誰的人?萬一是無間道咋整?隨即徐雲雁一咬牙。

“陛下,臣死罪。”

徐雲雁說著就跪在地上。不過李淵也冇有說什麼,反而是笑了。

“徐愛卿可真是實誠,還是說說吧。”

得,李淵這一句資訊太多,既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也知道自己知道什麼。

看來昨夜那人是李淵的,李淵安排進各個大臣和親王身旁不少人。要是這一次自己的回答李淵不滿意,估計就要莫名其妙消失了。

考慮清楚心中所想之後,徐雲雁直接在哪裡顫抖著說了起來“陛下臣想說的可能有點兒陛下不愛聽,請陛下贖罪。”

fo

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在那裡看著李淵,而李淵笑了起來。

“你呀你,你要說的如果和昨夜說的一樣,你就冇必要說了,我是知道的。”

得!這李淵連裝都不裝了,直接承認了昨夜就是他的人了,徐雲雁現在心中可是害怕的了不得。

誰知道自己那些從雲州出來的老弟兄雖然對自己不錯,會不會也有李淵安排的人?

不過好在自己在他們麵前一直堅定的擁護者李淵,冇有出現什麼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