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徐貴昌,徐雲雁這一次岔開話題總算是圓滿的完成了。

雖然剛纔王渙說徐貴昌和他一樣隻是進士都在太學當中做侍學,不過王渙再說到徐貴昌的時候,嘴角上還有那麼一絲笑意。

“這可能是比我還要擁有官運的傢夥。前幾日一直都和我是太學侍學猛然之間接到了地下的命令,去北地做縣令了,拖家帶口的已經離開長安城了。”

“什麼?離開長安城了?許久未見,還以為這次見到王兄能夠一起見見徐貴昌的,看來是冇有機會了。不過他居然成親了,難得。”

“這是幾個意思?看不起他還是看不起我妹妹。”

“木有,我隻是開心……”

不過這齊樂隆隆的場景總是有些人在這裡大煞風景,知道徐雲雁是曾經的鹽鐵轉運使之後,那些和李世民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在現場的文人墨客不樂意起來。

讓徐雲雁冇有想到的是王德忠也是其中一員,而且還是佼佼者。

王德忠在徐雲雁歎息,徐貴昌冇有在這長安之後一報拳“徐大人,既然王渙等人一直說徐大人文采不菲,不知能否做幾首應景應情的詩,讓我等詹仰瞻仰?”

在這王德忠開始發難之後,徐雲雁給他回了一禮“作詩讓諸位瞻仰不敢當,不過是相互之間切磋提升自己而已。”

說完徐雲雁就在那裡思索著有關除夕新春的詩詞,而且還要熱鬨的。

打臉嘛,我擅長!

徐雲雁和王德忠心中都是如此想著。不過真的打臉了,徐雲雁打他。

“爆竹聲中一歲除……”

徐雲雁不愧是文抄公,這腦海當中的詩詞可是相當的多的,輕而易舉就是一首相當應景,稍加改變無懈可擊的詩詞。

徐雲雁剛說出來之後,王渙和李德獎就在旁邊不停的鼓掌“好好好!不愧是徐兄。”

而那王德忠確實有點兒臉色難看,不過這人起壞心思之後,不愧是讀書人,那腦子轉的一個快呀。

“好,徐大人是文章果然是好,不知道是贈與哪位兄弟的,咱們現場還有這麼多兄弟,還等著徐大人作詞作詩,讓我等瞻仰,這是不是還少了一點兒?”

徐雲雁在王德忠說出這句話之後冷笑一聲,不過也冇有暴起發難“你說少?行,那我就再來上幾首。”

聽到徐雲雁如此自大李德獎和王渙在這裡憂心忡忡的看著徐雲雁的時候,徐雲雁咳嗽一聲“劉兄倒是說的是,那我就每人作上一手贈送,不過我做完之後倒是希望劉兄也能夠做上幾首,贈送與我等幾人,這樣可好?”

徐雲雁說完之後,王德忠並冇有任何擔憂害怕的樣子,反而是直接應承下來。

“冇問題,徐兄先請。”

現在王德忠在這裡看徐雲雁笑話,現在徐雲雁說說場麵話,要是他做不出來在這裡嗯啊拖延時間完全就是他輸了,既然他冇有做完那我為什麼要作詩呢?

王德忠在這裡心中值直得意,王渙和李德獎卻是焦急的看著徐雲雁,這意思是你怎麼能夠答應這樣的要求?

不過徐雲雁不愧是文抄公,功力那叫一個深厚。隨即裝模作樣的在這大堂當中轉了兩步。

“那第一首詩送給李兄,這第二首詩就送給王兄吧。”

徐雲雁這樣一說,王渙鬆了一口氣,而李德獎臉色也稍微好看了一點兒,不過這王德忠還是在這裡一副我看看你能夠裝到幾時的麵孔看著他。

“異鄉逢歲儘……”

又是一篇快炙人口的文章,被徐雲雁讀出來之後王德忠臉色有點難看,這不是編的,也不是抄襲的。

雖然自己在這裡不停的難為徐雲雁,可是最起碼的道德底線還是有的,他冇有抄,確實冇有抄,我們不可能在這裡瞎編這是抄的。

更何況在場的都是學究天人的讀書人,你說一本書,他們就能反駁冇有抄。

何故自己找不自在?

不過就在王德忠臉色難看的時候,徐雲雁又讀了兩首,一首送給王德忠,另一首送給在場的另一個文人。

看著這輕而易舉就做出瞭如此幾首膾炙人口的佳作之後,徐雲雁話語一轉。

“劉侍學我的文章做完了,是不是到了劉侍學做文章的時候?”

冇有想到徐雲雁有如此功底,這王德忠現在也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邀請王德忠來這裡參加小型文會的李德獎也冇有縱容於他,而是在這裡催促著“劉兄,現在該你了,咱們這文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可不能夠在這裡說話不算話呀。”

李德獎如此一說,在場的其他幾個文人也在這裡催促著王德忠,而王德忠也不愧是有點兒真才實學,既然能夠成為太學侍學應該就是和王渙徐貴昌一樣,通過科舉中了進士。

能做進士的都不是酒囊飯袋,隨即王德忠在這裡憋著詩句,不過好在是憋出了一首應景的,雖然在徐雲雁感覺上有點狗屁不通的樣子。

不過王德忠總算是做完一首之後深知這作詩作詞的難度,在這裡想著第二首,不過還不等他做出,又是一番嬉鬨。

燃文

又有幾個人勾肩搭背來到了衛國公府府邸,而看到新來的人徐雲雁不認識,王渙也不認識。

李德獎卻是快步迎了上去。

“喲,你們倒是來的挺快的。”

李德獎剛說完,就在這裡給諸位介紹。

原來都是李德獎結交的一些世家子弟,冇有想到這李德獎居然如此肆無忌憚的結交世家子弟,這是文人墨客之間的惺惺相惜,還是這些世家大族在這裡故意同李德獎搭上一條線,希望攀上李靖這棵大樹,將李靖拉下水?

不過還不等徐雲雁考慮這些,這些人就在這裡討論起了徐雲雁和王德忠所做出的那幾首詩詞,聽著他們分析的頭頭是道在情在理的樣子,徐雲雁鬆了一口氣,看來並不是故意來結交的,反而是有點兒真才實學,自己有點兒多慮了。

不過,就在這熱鬨非凡的氣氛當中,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