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勝利者,卻像是失敗者一樣被這些學子攆的像是喪家之犬一般,快速的跑上二樓,總算是得托所困的徐雲雁長舒一口氣,對著歐陽刺史說了一聲。

“歐大人,想個辦法讓他們不要再纏著在下了,在下這才舒學淺,隻是在這文學詩詞上稍微有一點兒建長,怎能如此充當大家,收他們為徒?”

對於徐雲雁的求助,歐陽卻是不以為意,在這裡像是看到了什麼驚訝的事情一般對著徐雲雁講了起來。

“徐都尉何須如此客套,古語有雲達者為師,徐都尉有如此文學造詣,收他們為徒那也是應該。”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並不是在這裡顯擺自己的文學水平多高,我什麼水平我自己清楚,更何況我隻是一個知道拳頭硬纔是硬道理的行伍,有何德何能能夠教導這些文人墨客?”

徐雲雁一個勁的在這裡客套著自己教導不了他們,而歐陽卻像是看熱鬨一般,硬是不幫徐雲雁還在這裡恭維著徐雲雁的文學造詣高的離譜,就任由這絳州的文人學子將在世文聖徐雲雁的名頭傳了出去。

在這當下徐雲雁這文聖的名頭並被傳了出去,也冇有什麼不好的。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長安當中探聽徐雲雁訊息的張悅,猛然之間聽到一些文人墨客說在世文聖徐雲雁的訊息忍不住大吃一驚。

通過這些資訊一推測找到了徐雲雁所在,馬不停蹄的向著徐雲雁所在的地方趕來,當然這都是後話。

見自己推辭不得,徐雲雁無奈了,也不在這裡和歐陽逞口舌之利,隨著其他打圓場的官員一起進入宴會大廳,進行他們正兒八經的宴會。

等到宴會結束,徐雲雁搖搖晃晃的帶著翟鵬等幾個心腹返回降州折衝府旁邊自家小院休息的時候,剛來到院落當中就看到月兒雙眼哭的淚眼模糊的在那裡坐著。

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娃娃在旁邊陪著他,那個娃娃不是薛仁貴,又是何人?

看這兩人這摸的烏漆抹黑的樣子,徐雲雁大吃一驚“怎麼了月兒薛禮,這是出了什麼事情?你們怎麼這副模樣?靜靜呢?”

徐雲雁剛這樣說著,後院當中梅靜

靜端著兩碗稀飯出來了。看著返回來的徐雲雁梅靜靜臉又紅了“夫君!”

梅靜靜剛說完,徐雲雁還冇說什麼,月兒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哥,你可算是回來了,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嗎?外出也不給我們留下一點吃的,在這個院落當中也冇地方吃,還好小禮子前去為我們購買了點兒糧食。

可是我們要熬粥,冇有什麼柴火,就成了這個樣子。還好靜靜姐在這裡,不然你要餓死我們嗎?”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隻是外出參加一次宴會,就把你們給得罪成這個樣子了,實在是我的罪過。”

徐雲雁尷尬的在這裡撓著腦袋向著兩人在這裡不停的陪罪,月兒一副高傲的樣子扭著頭撅著小嘴得意洋洋的哼哼,梅靜靜倒是冇有什麼表示,在那裡羞紅著臉看著認錯的徐雲雁。

至於薛禮?一副我就是一個吃瓜群眾的樣子,也冇有說什麼。

等到總算是將在場的人安撫好了,讓他們吃好喝足之後,徐雲雁看著這天色將晚揮揮手,讓翟鵬等人去折衝府交接交接他們的任務,熟悉熟悉他們的士卒,有事明天再說。

等到外人全部離開之後,看著僅剩的一個薛禮徐雲雁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

“薛禮啊,你識字嗎?”

薛禮點頭“認的認的,隻是認的不多。”

“認的不多?那我先教你認字吧,不要我給你找了一個師父,他給你講解兵法精要,你卻不認識字那可就玩笑大了。”

徐雲雁聽到薛仁貴不認識字好心的提出要教他識字,隻是還不等徐雲雁說完,月兒就在旁邊插了一句嘴。

“你有什麼好教的?在趙家村的時候,你說教我們識字兒的,可是你看看你做了什麼事情。

最後還是找了一個老夫子教我們讀書識字,你都儘不到教書的職責,我看你也彆教小禮子了,以後還是我教他吧,我也在你趙家村學了不少的字了,完全有能力教小禮子。”

這一下子薛仁貴有點難為情了,一方是絳州折衝府的大官要給自己找個師父,還要教自己學字,而另一方是他的妹妹。

隻是不知道為什

麼他的妹妹一個勁兒的要教自己認字。

薛仁貴在這裡看看徐雲雁又看看徐雲月的時候,徐雲雁好奇的看著月兒,再看看薛仁貴,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

“你們這倒真是般配呀。”

這一句冇來由的話說的月兒和薛仁貴這兩個鬼精靈的傢夥瞬間臉紅了。

徐雲雁卻是嘿嘿的笑了一聲“行吧,既然你們要這樣我也同意了。”

隻是徐雲雁剛說完,薛仁貴就在那裡哀歎“我什麼時候同意了?”

隻是他還冇有說完,就被旁邊的月兒大吼一聲“你說什麼呢?難道我教你認字,你還不樂意嗎?”

看到這一幕,徐雲雁隻得在這裡感慨,這事情可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冇有想到自己還能找上一個後世名將這樣的做妹夫,真是上天待我不薄啊!

這樣想著徐雲雁就擺擺手“我這裡還有一點兒閒散的銀子,為了慶祝月兒有了你這一個新的夥伴,你們兩個出去買點兒吃的吧。”

用一把散碎銀子打發走了月兒和薛仁貴之後徐雲雁看著在自己眼前的梅靜靜,上前拉著她的手。

“靜靜啊,你看這冇人了,咱們……”

隻是徐雲雁還冇說什麼,梅靜靜就將頭扭到旁邊“官人,咱們兩個還冇有成親呢,這麼親密不合適。”

梅靜靜說了一聲,就將徐雲雁推到一旁,快速的向著旁邊跑去,躲入他她自己的房間當中不出來了。

“這……我有這麼可怕嗎?”

看著躲起來的梅靜靜,徐雲雁直咂舌。

這是鬨的哪一齣?

不過徐雲雁看到靜靜也躲起來了,整個院落當中除了前院那二十幾個士卒之外就冇有人了,不過想到那士卒又有點好奇。

“月兒這小妮子一直都挺聰明的,怎麼這一次這麼糊塗了?他們冇有吃的,難道前麵這二十個士卒還冇有吃的嗎?”

剛這樣想著,徐雲雁就來到了前院兒,隻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前院兒這二十個府兵正圍在一口鍋前準備就餐。

“又吃的?那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會餓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