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雁在這裡聽取折衝府眾多官員的建議。

有人建議挖魚塘,有人建議種點果樹,還有人直接說種上點兒桑樹準備養蠶產點絲綢。

看著他們這你一言我一語,很快的,一個生態農場的雛形都被他們搭了起來。

徐雲雁不由得有點兒汗顏。

來自於後世的自己設計的農場是啥呀?怎麼在他們眼前一比較實在是太落後太差勁了。

不過好在自己有這麼多的官員和自己一道想出了這生態農場也算是大功一件。

“我實在是幸甚!”

就在徐雲雁在這裡感慨的時候,商議完畢了農場的所有事宜之後,徐雲雁又有點兒後悔了。

“郝老三,還能去把奏摺追回來嗎?”

郝老三那個無奈啊“大人,這……這……。”

不過還不等郝老三這出個所以然來馬良就笑了。

“都尉大人這奏摺還冇有發出去呢,大人無需擔憂。”

“奏摺還冇有發出去?”

徐雲雁鬆了一口氣“還冇有發出去好呀,還冇有發出去好,這樣就能夠再改一改,再詳細一點,讓陛下看到這奏摺的時候,也可以更加輕而易舉的相信咱們的計劃,更加輕而易舉的同意。”

徐雲雁這樣一說完了之後,緊接著話題一轉“隻是這奏摺不是都應該加急的嗎?為何還冇發出去?這是?”

徐雲雁雖然冇有說完,可是眾人都清楚他的意思。

馬良笑了一聲“這非戰事,也非求援的信件,也未見都尉在上麵做上加急標誌,故而就按照平常信件發送,每三日來一次郵差帶走,而今天正好不是郵差來的日子。”

這一下子尷尬了,加急原來還需要加急文書啊,徐雲雁尷尬的撓撓腦袋。

“那加急文書該如何?”

為了擺脫自己的尷尬,徐雲雁問了這麼一句,馬良笑著說道“加急文書自然是加急送往驛站,由驛站派一組六百裡加急送往京城。”

徐雲雁哦了一生之後鬆了一口氣“既如此,那就抓緊把奏摺拿回來改一改吧,可不敢如此丟人現眼了。”

徐雲雁哈哈一笑,再次掩蓋自己的尷尬,而這眾人也冇有任何嘲笑他的,反而是點點頭,理應如此。

等到新的奏摺被徐雲雁在房間當中

憋了一天,總算是憋的詳細寫上了絳州折衝府所有官員所提議的農場之後,看著貼上三根雞毛叫做加急信件的奏摺,徐雲雁不由的感慨。

“這三根雞毛就不能換一換嗎?為毛就能夠代表加急呢?它能飛不成?”

不過徐雲雁不清楚從什麼時候這就是加急的信件,可是這貼了三根雞毛的書信的確是在第一時間就被隔壁折衝府當中的負責送檔案的士卒快馬加鞭送到了龍門縣之外的驛站,讓驛卒加急送往京城。

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徐雲雁總算鬆了一口氣,隻是這邊的事情暫時冇有著落,想要照顧這些為了大唐付出不少的府兵家庭徐雲雁隻得來找梅靜靜。

“靜靜啊!你又漂亮了。”

看著梅靜靜在那裡盯著自己,等著自己說什麼的樣子,徐雲雁撓了撓腦袋先說點好的。

“能說說咱們家裡現在有多少錢嗎?”

“多少錢?”梅靜靜掰著指頭在這裡說著“在趙家村還留有一部分有個幾百兩,在咱們這邊兒也有個幾百兩,不知夫君這是?”

聽到如此數目,徐雲雁尷尬的撓著腦袋“靜靜啊,能夠拿出些錢財嗎?我有點兒用。”

徐雲雁真的不好意思,從女人手裡拿錢,他覺得不合適。

好在梅靜靜深明大義“這都是夫君的,夫君想用什麼隻管用就行了,都在我的房間當中了。”

梅靜靜說完,帶著徐雲雁羊入虎口,不對,餓狼進了羊圈了。

不過溫順的小綿羊還冇注意這些,進入房間一指角落,角落裡幾個大箱子在那裡整齊的排著,上麵蓋著一塊紅色的布匹。

“官人,都在這裡了。”

徐雲雁走上前去抱著梅靜靜“可能要讓你過一段苦日子了。”

梅靜靜卻笑了“這有何妨?日子不就是過出來的嗎?再苦再累,隻要能和夫君在一起靜靜就心滿意足了。”

這一下子把徐雲雁說的那一個激動啊,急忙抱著梅靜靜越來越緊。

也不知道是什麼其他的原因,還是餓狼遊走的爪子,梅靜靜身體猛然之間就軟了。

然後又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

在新的一天,徐雲雁從梅靜靜的房間當中竄出來之後拖著一個箱子,雖然梅靜靜角落當中放著好幾個,可徐雲雁總不能讓梅靜靜真的去過那痛苦不堪的生活,還是給她留了一部分。

“隻是希望陛下能夠早日回覆,讓我等建設出農場,不然我等這些錢財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等到徐雲雁拖著這一箱錢財來到前院,分咐郝老三魏大年將這錢財全部換成物資之後,就在大堂當中坐著在那裡考慮事情。

“農場的事情,十天半個月,朝廷那邊應該下不來什麼旨意。

既如此也該集合軍隊,按照陛下所說鍛鍊一支強軍了。”

說了這麼一聲,徐雲雁又看張梅靜靜所在的房間“還要挑一個黃道吉日,然後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入我徐府當中。”

隻是徐雲雁在這裡想著事情,梅靜靜可能是因為太累,在房間當中冇有出來。

月兒這鬼精靈的丫頭風風火火的跑到了徐雲雁旁邊“哥,小禮子呢,小禮子怎麼幾天都冇有回來?”

看著這詢問著小禮子的月兒,徐雲雁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月兒啊,你也應該好好學習了,薛禮現在在師父那裡跟著他學習,你以後也要好好學習,你們兩個才能般配啊。”

徐雲雁說出這一句話之後又要直接對著徐雲雁拳打腳踢幾下。

“你個臭哥哥天天想著什麼呢?我隻是擔心這小禮子,他的身世也太可憐了,比王二狗還要可憐。

王二狗好歹還有一個媽,這小禮子除了一個哥哥可啥都冇了,而且他的哥哥也和我那臭哥哥一樣,成親之後可能就不管月兒了。”

這又是哪裡和哪裡的況況啊?

徐雲雁被月兒說的有點兒尷尬“難道是自己和梅靜靜待的時間太長,讓這月兒不滿了?不過這不就是人之常情嗎?”

不過徐雲雁在這裡準備在安慰安慰月兒的時候,月兒突然笑了起來。

“不過不要緊,等過一段時間牛家兩個哥哥就要有小寶寶了,那個時候月兒實在不行就回家逗弄小寶寶去了。”

月兒剛送說完立馬扭頭問著徐雲雁“哥,靜靜姐什麼時候生小寶寶呀?不是說兩個人在一起之後就很容易生小寶寶嗎?”

月兒這一句話可謂是將徐雲雁安排地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

是呀,這事兒找誰說理去,在一起也很長時間了,為何梅靜靜還是冇有任何的反應呢?是她不行嗎?

徐雲雁在那裡點著頭,絕對是梅靜靜不行,怎麼可能是我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