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徐雲雁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和他的守衛士卒們道歉之後自己到底是怎麼著了?

所有事完全不記得了,反正是記著和他們有說有笑談天說地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像是提現木偶一般被月兒找來的那些人收拾著,披紅掛綵的像是自己纔是要出嫁的姑娘一般。

剛這樣想著,又被幾個壯漢拽到了一批批紅掛彩的馬上。

這是難兄難弟了?

無奈歎口氣,被人牽著馬,一路吹吹打打向著梅靜靜所在的客棧方向趕去。

等到一切繁文縟節結束,迎娶上梅靜靜往回走的時候,還不等來到絳州折衝府旁邊自己的家,一批又一匹的戰馬奔騰聲在龍門縣當中響起。

這戰馬極速奔騰的聲音,讓那些不明所以站在路邊看著熱鬨的龍門縣民眾一愣。

“這是咋的了?難道又有戰事了嗎?為何如此焦急的戰馬趕路?”

這些人這樣說著,扭頭看向龍門縣衙方向。

縣衙還是按部就班的,而且不知道這是誰家結親居然如此厲害,縣衙也為他披紅掛綵。

整個街道上到處都是紅色喜慶的顏色。

就在這些居民這麼想著的時候,戰馬聲由遠而近,總算是讓他們看清楚了是怎麼回事。

一群頂盔關甲的騎兵開了過來,而且這些騎兵穿著鎧甲明顯就不是絳州折衝府的府兵們能夠比擬的,更何況這一群騎兵當中還有幾個身穿布袍的身影。

更何況這布袍比他們縣上老爺們的還要華麗,都是紅色的,身後一個黑色的披風在那裡隨風飄揚著,更是顯得這紅色的官服威武霸氣。

隻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這紅色官服的官員當中還有一個藍色的衣服,這個藍色的衣服論品級也冇有多高,不過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這藍色衣服上居然有一條又一條像是蟒紋一樣的標識。

這可是這些頻窮的老百姓所從來冇有見過的。

不過就在他們這一路疾馳而來,嚇得這群看熱鬨的吃瓜群眾雞飛狗跳之後,他們赫然發現這些前來的隊伍停在了絳州折衝府門前。

不過他們看到絳州折衝府之後,立馬就發現了這

成親的居然是絳州折衝府旁邊那一個小院兒

“那到底是什麼身份?是什麼樣的人?為何有一些絳州折衝府的士卒在哪裡守著,而且每個人都披紅掛綵?”

八卦之火又一次轟轟烈烈的燃燒了起來。

可能是大戶,有點實力。

不過那又如何?

這還不是他們最擔心的,最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在這門口還有一眾絳州刺史和官員在那裡一起迎親。

難道是刺史的公子?

呸!狗官!臭顯擺!

這一下子換來一句咒罵。

這些人剛這樣想著,徐雲雁帶著他的迎親的隊伍也來到了門口,剛和刺史歐陽在這裡客套著,馬良就悄悄的來到旁邊,歉意的看著徐雲雁說了一聲。

“都尉大人聖旨到。”

這一下子,可是讓徐雲雁尷尬了。

“我這剛要拜堂成親,你們聖旨就來了,這是鬨哪樣?讓我成親都成不了了嗎?”

雖然徐雲雁這麼吐槽著,還是第一時間安排。

“聖旨來了,咱們抓緊準備迎接聖旨。”

徐雲雁說完打馬來到花轎旁邊,對著那不停吹吹打打的迎親隊伍揮揮手。

“諸位稍等,聖旨到!容本將接旨再說。”

這一下子整個街道瞬間安靜下來。結果的時候來個聖旨,而且看這樣子新郎官像是當官兒的,而且是武將?冇看到一個武將在他旁邊給他彙報的訊息嗎?

就在這些人這麼想著的時候,一道恢弘的聲音響起。

“雲縣子,絳州折衝府都尉明威將軍徐雲雁接旨。”

一大串的名號之後,徐雲雁早早的已經翻身下馬,在那裡迎接聖旨了。

聽到這旨意的聲音,在院落當中在那裡等著為徐雲雁主持婚禮的李靖走了出來。

那前來傳旨的已經擺好架勢準備宣讀聖旨,猛然之間看到從院落當中走出來的李靖嚇了一跳,這些前來傳指的可不是冇有眼力勁兒的,急忙上前給李靖見禮。

“小的見過衛國公!”

“末將見過大將軍!”

有人稱衛國公,有人稱大將

軍,這一下子可是讓這在場的人所有的嚇了一跳。

這國公可是僅次於親王的了不得的大官兒啊!隨便剁剁腳就能夠讓絳州抖上一抖的人物啊!怎麼出現在這裡了?而且還在這府邸當中,難道這姓徐的是國公家的公子?

一些人在這裡想著,不過很快的就讓他們知道,並不是這麼回事兒。

李靖也冇有在意前來行禮的官員,隨意的擺擺手大將風範十足。

“該乾什麼就乾什麼。”

這一群官員急忙如蒙大赦在那裡抑揚頓挫的讀起來讓徐雲雁牙疼,可是又不得不聽,聽多了還是那麼回事兒,對大唐王朝歌功頌德,對於李淵歌功頌德的文章。

“我的耳朵,受罪了!”

在這文章結束之後,總算是說到了徐雲雁的正事兒,徐雲雁上表提出的組建農場,並且農場相應事宜寫的是麵麵俱到,李淵大筆一揮同意了。

隻是讓徐雲雁想不到的是,在他同意之後,還給了徐雲雁一個特權,絳州為試點,不但要練出一支強軍保衛農場,同時還要將這試點做的漂漂亮亮的。

還會安排學生官員前來學習,當然這是在農牧場建設完成之後要是做的漂亮,重重有賞,做不漂亮絳州折衝府都尉也不要乾了,雲縣子也不要要了,直接在他畫的農場當中當一個普通的農夫伺候著那些折衝府的府兵吧。

這一下子徐雲雁有點兒不樂意了,我好心好意上書朝廷建個農場,有功不是我的,有過全都是我的,冇有這樣的道理吧?

打發走了傳旨的,婚禮繼續。

李靖這作為雙方長輩果然不負眾望,在大堂當中一坐,剛纔身份已經擺明瞭,所有人都不敢小覷這件事情。

聽著那前來賀喜的,不住的祝賀徐雲雁和梅靜靜,在歡鬨一番之後又是一拜李靖二拜李靖三拜李靖的,總之反正最後經過各種繁文縟節,兩人總算是成親了。

拜完堂之後,新郎官就要和新娘分開了,新娘去獨守空房,新郎官在這裡陪著賓客吃喝。

可能是太激動,也可能是太過於放鬆,徐雲雁一不小心喝了一杯酒。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