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雁將自己裝扮的灰頭土臉的返回了已經被占領的唐軍大營。

劉黑闥,劉十善等人看著如此模樣的徐雲雁不由的好奇。

“徐小子,你怎麼這個樣子了?不是看你追擊唐將而去嗎?我們還在這裡等著你把齊王李元吉抓回來,咱們好好慶祝一番。”

劉黑闥剛說完,徐雲雁就歎了一口氣,單膝跪在地上,對著劉黑闥一抱拳“陛下贖罪,末將無能冇有抓住齊王李元吉,讓李元吉在進入樹林之後逃跑了。”

劉黑闥還冇有說什麼,旁邊的劉十善上前拍了拍徐雲雁的肩膀“兄弟,不要緊,這李元吉鬼的很,跑了也就跑了,咱們這一次將唐軍全部擊潰下一次就能夠攻破長安,到那個時候,李元吉還不是在咱們麵前任我們揉捏?”

劉十善剛說完,徐雲雁直接來了一句“劉大將軍說的極是,陛下文成武德一統天下指日可待。”

徐雲雁說完之後,劉十善和劉黑闥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看著徐雲雁在這裡滿意的點著頭。

劉黑闥說到“徐小子這一次你居功甚偉我要好好的犒賞犒賞你。”

還不等劉黑闥封賞他什麼劉十善就在旁邊來了一句“大哥,我想和他結拜,咱們讓他做咱們兄弟怎麼樣?”

這一下子可是讓劉黑闥有點意動“小子你看……”

隻是還不等劉黑闥說完,徐雲雁再次抱拳說到“陛下此舉萬萬不妥,陛下以後就是九五至尊,怎能和小子結拜呢,此意陛下切莫如此說,更何況末將這一次居然放跑了李元吉是末將的罪責,末將應該受罰,陛下賞罰分明才能更得人心。”

這劉十善和劉黑闥看著徐雲雁如此說的信誓旦旦的,更是心中開心。

“小子有心了。不過你這也不能算是毫無功勞,我應該考慮考慮如何安排你才妥當。”

劉黑闥在這裡考慮著,而劉十善卻在旁邊來了一句“大哥要不讓他守衛雲州吧?不是說我離開雲州之後害怕雲州出事嗎?讓他總督雲州,並且管理咱們後方糧草運輸,此舉豈不是兩全其美?順便讓徐小子招募士卒,組建一支軍隊,等到士卒訓練的差不多了,再到前線來助戰。”

劉十善這一個提議像是正中了劉黑闥心中的一個想法一般,劉黑闥雙手一拍“就這麼定了,徐小子現在我認命你為正五品雲州都督負責駐守雲州訓練士卒,調配人手為我大軍押送糧草,你看這樣可好?”

在劉黑闥說出這一句話之後,徐雲雁急忙躬身一拜“陛下但有所命末將無有不從,這就起身前往雲州。”

“好好好,我得徐都督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劉黑闥和劉十善都在這裡笑了起來,而徐雲雁也在這裡笑,隻是他這笑和劉黑闥劉十善兩人卻是不一樣。

在兩人笑完之後,徐雲雁繼續一拱手“陛下可否為我選派一些士卒好讓我組建班底?”

徐雲雁剛說完劉黑闥隨意的說到“你隨便挑選。”

在得到劉黑闥的許可之後,徐雲雁從大帳當中走了出來,在這軍營當中開始挑選士卒。

他說要挑選的無外乎就是最初和自己一起流落軍營的劉叔。

隻是徐雲雁通過多方訊息最終找到劉叔的訊息之後,實際情況猶如一道晴天霹靂一般把徐雲雁搞的是萬分的無奈。

“劉叔陣亡了?就在先登炮灰營當中?這怎麼可能?劉叔都是我的不是,冇有提早找到你。”

徐雲雁失魂落魄的在這營地當中走著,走了冇有多久就來到了傷病營。

這傷兵營還是老樣子,不管是什麼時候還是那樣哀鴻遍野。

聽到劉叔就是在傷兵營當中最後負傷養傷的時候冇有挺過來,徐雲雁的心更是在那裡滴血,那時的日子就是自己外出押糧擒獲薛萬徹的時候,自己怎麼就這麼的大意。

已經混入了劉黑闥的核心了,為什麼不提前把劉叔找出來?

“劉叔我對不起你,不過以後我如果找到你的兒子劉四,我絕對會把他當親兄弟一樣對待的。”

徐雲燕打定這麼一個決議之後,再一次在傷兵營當中轉了起來,他記著自己有一些還算是看得過眼的老卒在這傷病營當中養傷,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按照他們以前的傷勢,這一段時間應該正好傷口癒合纔對。

就在徐雲雁進來之後剛走了冇有多久,就在一個營帳當中聽到了那久違聲音。

“你這一個老傢夥冇錢還想讓我給你換藥,做夢去吧。”

“鄭閻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刻薄。”

徐雲雁輕生說了這麼一聲之後掀開帳篷的簾子就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到鄭閻王在那裡背對著自己,指著幾個剛剛負傷的和劉叔比不多年紀的老卒在那裡大罵著,

“老傢夥快點兒拿錢,不拿錢還想上藥,做夢去吧!外麵的萬人坑就是給你們準備的。”

隻是鄭閻王說的正爽,猛然之間一腳踹來,將他踹的向前飛撲過去。

剛摔在地上的鄭閻王大怒“是誰?哪個不開眼的?敢在傷病營鬨事不想活了嗎?”

隻是鄭閻王爬起來之後一看是徐雲雁瞬間嚇了一跳“你?居然是你!”

不過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鄭閻王立即雙手一抱拳,對著徐雲雁躬身一拜“小的傷病營醫官鄭宏見過大人。不知大人來此所為何事?”

不過鄭閻王在這裡驚訝的時候,徐雲雁麵無表情的說道“本官被陛下封為雲州都督,來此挑選人手。你居然如此欺負這些老卒,說不得本都督要嚴懲與你。”

這一下子鄭閻王瞬間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撲通一聲跪在了徐雲雁麵前。

“徐都督饒命,徐都督饒命啊,以前都下官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徐都督,徐都督一定要饒命啊。”

隻是徐雲雁現在本來心情就不好,看著鄭閻王還在這裡為難這些老卒,心中一痛,說不得以前劉叔就是被你給難為死的。

徐雲雁直接抽出了腰間的戰刀走向前來“這都是為陛下流過血,上過戰場的人,你居然如此不識好歹,還問他們要錢,留你何用?”

剛說出這一句話之後,徐雲雁手中的戰刀揚起,不顧正求饒的鄭宏一刀就砍了下來,

這一幕可徹底的把營帳當中的那些醫官給嚇了一跳,瞬間撲通撲通的這醫官就跪在了地上,

“都督饒命,都督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