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仁貴這強勢的壓迫之下,這郎中總算是將梅靜靜從這焦急的情況當中拉了過來。

不過等到徐雲雁醒了,看在守在自己身旁的月兒頂著兩個黑黑的熊貓眼疑惑的時候,月兒拉著他的手。

“哥,你總算是醒了,可是嚇死我了,你們這中毒了。”

徐雲雁摸摸月兒的頭“好啦,這不冇事了嗎?來扶我起來,我要去看看我的師父,看看他如何了。”

隻是徐雲雁前要起來月兒卻按著他。

“不行,哥你這睡了三天三夜了,醫生說了,你要在床上再最少要躺上半個月才能起床,徹底的將這毒給解了。

還好你們吃的少,要是吃的多,可就真的救不過來了。”

聽到這裡,徐雲雁急忙問道“那我師父呢?我師父怎麼樣呢?我冇有辦法去看我師父,你要告訴我師父怎麼樣了吧。”

月兒在這裡說著“哥你不用擔心,你師父也冇有什麼事情,小禮子在那裡照應著呢。”

隻是他剛說完眼眶突然就紅了,看著月兒這樣子的徐雲雁摸摸她的頭。

“月兒我不要緊了,哥這不冇事了嗎?有什麼好擔心的,你看你這千萬不要再哭了,哭的跟個小花貓一樣。”

隻是徐雲雁這個安慰著徐雲月,徐雲月更是大聲的哭了起來“哥,可是嫂子,嫂子……”

《諸界第一因》

“靜靜怎麼了?”

這一下子徐雲雁很是驚訝“我不是說不讓你們吃的嗎?你們難道也吃了?”

“冇有!我們冇有吃!哥你中毒倒下之後,嫂嫂急的怒火攻心,一路顛簸來到縣城,這路上太急流產了!”

“什麼?流產了?流產了不要緊,靜靜冇事吧?”

“冇事在府中將養著!本來要在這裡一起陪著哥哥的,隻是她害怕好不容易有了哥哥的孩子,居然冇有保住流產了,覺著對不起哥哥,就在府中冇有臉麵來見哥哥。”

“這說的哪裡話?一定要讓她安心養傷,孩子冇了,我們以後再想辦法,千萬不能夠大人有事,不要想不開!”

徐雲雁知道梅靜靜要了孩子可謂是吃了不少苦,自己想怎麼樣她都默默的忍受著,這好不容易要了一個孩子,居然出了這樣的況。徐雲也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不過看著還在這裡抽

抽噠噠哭著的徐雲月,徐雲雁又一次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好了,月兒不哭,你回院子當中看看,可千萬要照顧好你嫂嫂啊,這院落當中又冇有什麼丫鬟照應著,就你一個女人我可不放心。”

“哥,這你怎麼這麼嫌棄月兒了嗎?我也想照顧嫂嫂的,隻是刺史安排了人來照顧嫂嫂,嫂嫂就把我打發過來了,說她冇有辦法在這裡守著,就讓我來守著哥哥了。”

“哎,你們兩個何須如此擔憂?咱們折衝府當中又不是冇有人,隨便來一個不都能夠照應的了的嗎?”

“可是嫂嫂不放心。”

“你呀你,聽哥哥的,快回去吧,正好看著你嫂嫂,你嫂嫂現在心情不開心,你去照看著她應該會稍微好一點。”

總算是將徐雲月打發出去之後,徐雲雁強撐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去看望自己的師父。

好在這醫館還有幾個房間能夠讓徐雲雁等人在這裡隨時等著醫生伺候著。徐雲雁出了房間,輕而易舉的就在隔壁房間找到了李靖。

看著李靖如自己一樣,可能因為年老體衰一點,當然是相對於徐雲雁來說,身體不如徐雲雁好,現在還在那裡昏迷著。

徐雲雁就踉踉蹌蹌來到他的床旁,這動靜也引起了薛仁貴的注意,薛仁貴看到徐雲雁醒了瞬間大喜。

“師兄,你總算是醒了,師父是冇有事情了,隻是為什麼到現在還冇有醒啊?”

“不急,師父連年征戰,耗費心神也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睡一覺就醒了。隻是可能這一覺會稍微長上幾天而已,不要擔心,醫生不是都說了嗎?冇有什麼事情的。”

一說到這個醫生,薛仁貴就不樂意了。

“哼,這個傭醫要不是我拿刀,他還不一定會怎麼著呢。”

不過剛說完薛仁貴就在那裡扭扭捏捏的看著徐雲雁,徐雲雁在李靖旁邊坐著看著扭捏的薛仁貴好奇的問道。

“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和我說就行了,如此扭扭捏捏,可不是大丈所為。”

這一下子薛仁貴有點兒眼眶紅了“師兄!是師弟對不起你。冇有第一時間讓這醫生給您救治嫂子,嫂子流產了。”

“我知道,我也聽月兒說了,要不是你拿刀架著這醫生,這醫生估計還要再耽擱一會兒。在耽擱下去說不定連你嫂

嫂的命都會搭上。在這裡師兄還要感謝你一句。”

就在兩人在這裡聊的時候,可能是聲音有點兒大,影響了在這裡熟睡的李靖,李靖總算是睜開了眼。

不過剛睜開眼就在這疑難著“這是哪裡,我這身體怎麼這麼的彆扭?”

看著李靖醒了,可謂是皆大歡喜,在這好訊息彙報到歐陽刺史的時候,刺史總算是安輔扶住了整個絳州的官僚,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將,讓他們不要鬨出什麼事情。

現在總算是有了一個好訊息,歐陽刺史急忙上書朝廷,兩人已經脫離危險,畢竟第一時間他就上書朝廷兩人中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而為,他一定奮力追查。

在這報喜的文書從絳州龍門縣駛向京城長安的時候,長安當中的李淵,李建成,李世民等人卻是麵色陰寒的看著手中的書信。

“好啊!居然有人敢來毒殺我當朝大將軍,還有一個新上任的都尉!”

李淵在那裡暴躁著“是誰?一定給我嚴查,隻要查出來管他是什麼人,誅九族!一定要誅他九族!”

裴寂旁邊看著李淵如此動怒,不由得說著“陛下是不是李大將軍行蹤泄露,再加上徐都尉這同突厥一戰可謂是讓突利小兒一敗塗地,也算是有點兒聲名的人,所以才遭了這突厥人的殺手?”

“你說是突厥?”

李淵聽到這裡急忙衝到大殿一旁,那裡掛著一副這個時代的世界地圖,唐王朝和北邊的突厥與周邊幾個國家。

很快的,李淵就在地圖上找到了河東絳州。

絳州和突厥領地雖然相距甚遠,不過快馬兼程幾日而已。

“的確有這個可能,不過我還是要嚴查!他們這些突厥真的進來人為何要下毒殺了他們?帶回首級不是更能夠威懾我朝嗎?”

李淵這麼想著,裴寂也是點點頭“的確有這種可能不得不防。”

李淵在這裡做出安排之後,東宮當中李建成得到訊息也是很是驚訝。

“是誰?”

李建成在懷疑李世民的時候,李世民也在這懷疑。

“難道是太子?居然做出如此事情?”

不過兩人這樣剛想著就搖搖頭。

“不會!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中立的李大將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