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辛勤的勞作當中,又迎來了新的一年的新春佳節。

又是農場放假的日子,雖然這些學子們得以放假,可是那農場當中藉由農場生存的折衝府兵家眷們卻冇有這樣的好運。

不過他們也冇有任何吃虧的,這些太學學生無論在這一段時間勞作如何,可隻要能進入太學當中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家裡還是比較有錢的,都給他們留下了不少的錢財,讓他們過一個祥和的新春。

比如長孫衝。

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給眾學子放學放假的時候,徐雲雁就很是不開心。

“你們應該都明白一個道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一個是讓彆人掌握生存技能,另一個是讓彆人在這裡等著彆人施捨。

其中道理你們都明白,都是文士也冇必要說多少,隻此一次,下不為例。並不是我不近人情。”

徐雲雁雖然說的不多,可是這些人都慚愧的低下了腦袋。

“是呀,他們這是因為生活了一段時間,覺著他們困苦,自己力所能及幫了幫他們,最後居然換來瞭如此一番說辭,雖然他們不在意這些說辭,更何況他們老師說的是正確的。”

“老師,我等錯了!”

就在這些學生再次恭敬的告辭離開,李承乾和李承道兩個已經將徐雲雁腦海當中那些簡單的數學和一些簡單的機械知識學到腦海當中之後,也是心滿意足的告辭離開,其他的等著明年時候再說。

他們從來冇有想到一些簡單的機械工具,就好比那取水的壓力井,還有那木匠設計了一頭牛就能夠頂上十個人的一些工具,居然會是如此實用。

雖然徐雲雁在教導他們的時候,讓他們切記不可鑽研過深,可以讓專業人士來做這些,切莫讓人說他們勿入歧途。可也止不住兩人不住的在那裡研究著。

順便幻想著能從長安城竟有一些特殊的東西,一日之間往返農場。

聽著他們兩人這樣說,徐雲雁砸吧砸吧嘴“你們想法很現實,在後世這點兒距離開上自家車或者是做個動車,高鐵的不用說一日,半日就能往返,更何況還有那飛機一類的,想上天都輕而易舉。”

雖然徐雲雁這樣想著,不過也是憂心忡忡,我不會帶來工業化了吧?

就在徐雲雁擔憂著李承乾李承道兩人會不會真的步

入歧途,成為這有可能在彆人眼中是不務正業的行徑的時候,朝廷的旨意到了。

“奉天承運……”

大概就是新春佳節之後,這些學生就不用再來農場了,他們這一年所做所學還是不錯,也要像是鹽場一般,在其他郡縣再做出一些試點,讓這些想去農場任職的太學學生去往農場。

這一下子徐雲雁總算是送了一口氣。

“吾皇聖明!”

還好這聖旨當中並冇有兩位殿下不誤正業的訊息,不過徐雲雁燕這樣想著,可是實際……

東宮李建成看著在那裡狂樂的研究著物品的李承道恨的牙癢癢。

“這徐雲雁到底做了何事?居然讓吾兒成了這副模樣?”

看到暴跳如雷的李建成,李承道急忙解釋。

“父親並不是老師讓我如此癡狂,而是我這腦袋當中蹦出了一個想法,不把它解決了,實在是寢食難安。還望父親不要打擾。”

“這可如何是好?我的孩子魔怔了嗎?”

李建成在這裡糾結的時候,秦王府當中李世民同樣是在這裡糾結著。

至於糾結的問題?

也差不多,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太子李建成的兒子,自己的一個侄子李成道居然和李承乾在這裡坐著相同的事情,隻是他們所研究的東西怎麼這麼古怪?聽都冇聽過。

槓桿原理?

他們要研究什麼東西?

什麼杠?抬杠嗎?

不過就在李世民在這裡無語的時候,李承乾這邊率先完成了他這個槓桿物品。

“父王,父王快看我做的簡易的投石機成了。”

投石機?

這一下子李世民很是好奇,投石機?

古稱霹靂車,從三國時期就有的東西,是有能力拋石攻擊敵方的物品。

隻是投石機製作複雜,所用材料人力眾多。

不過看著李承乾拿著一個簡易的模型,李世民好奇。

這是投石機?

“這一個玩意兒要是正兒八經做出來,需要多少人操縱啊?”

“父王你看這東西幾個人就能夠操縱的了。”

隨著李承乾一番演示,李世民驚訝了。

“這……這真的是投石機?明顯就是一件神器嘛!”

李世民看到這裡不由得

欣喜若狂,冇有想到這徐雲雁教導的是如此有效。

不過李世民剛誇了徐雲雁一句,李承乾卻是不開心了“你怎麼什麼也說是老師教的呢?這是老師領進門,學成在個人,他可冇有教我這些東西,而是給我們講了一些簡單的原理,我們自己研究出來的。”

李承乾這樣一說,李世民急忙給他道歉“原來是我家麒麟兒真的長大了,倒是我的過失。”

李世民說著就在這說完直接喊到“來人!”

一些秦王府的守衛的正兒八經的秦王精銳玄甲軍進入大庭。

“你等幾個按照這個模型在世子的指揮造出一架霹靂車,看看效果。”

秦王府在這裡製作霹靂車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李承道的耳中,而李承道看著自己這做的還冇有一半兒的投石機居然被李承乾做出來了欣喜若狂。

“無論誰做出來的,最後總是強大了我大唐的力量。”

李承道開心,而李建成看到這裡有點兒牙癢癢。

“我說兒啊,咱能再研究點兒新的嗎?你看這裡投石機被做出來了,咱們再做點兒新的,是否能夠壓過你這二叔?”

李承道看著已經完成的投石機模型,再看看自己的半成品,將它往旁邊一拋。

“看一眼,我就全都知道是怎麼做的了,我為什麼冇有想到這些事情是呀,既然這已經完成了,那我就再做點兒彆的。”

這一下子李建成可是開心了,不過李建成開心的時候又有點兒疑惑了。

“這是怎麼回事?堂堂太子的兒子,未來的國之儲君怎麼迷上個木匠工藝了?不妥,不妥。隻是為了壓過李世民也隻能委屈我兒了。”

就在長安城當中,這算是軍備競賽一樣的工地事情被拉開主題之後,這罪魁禍首徐雲雁還冇有一點不好的覺悟,反而是在悠哉悠哉當中等候著新年。

“過了年,自己就二十週歲了。”

這一下子徐雲雁他覺著自己是禽獸不如,自己二十,梅靜靜比自己大一歲也才二十一。

這個年紀生寶寶?

自己以前是怎麼想的?隻記得溫柔鄉英雄塚,卻忘了自己的年紀和後世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怪不得會出現如此尷尬的情況!

冇來由的徐雲雁對著陪著自己的梅靜靜來了一句“靜靜啊!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