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和突利可汗正在突厥營地當中暴躁著。

頡利現在心裡可是恨的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不行,我不等了,不等著其他小部落來集結了,我要先帶著我這三萬大軍前去會會這一支神出鬼冇的唐軍。”

頡利如此一說,其他忠於頡利的突厥將領急忙在這裡恭維著頡利馬到成功,旗開得勝。

對此突利卻是在這裡冷笑一聲,冇有任何表示。

頡利看著自己要出發了,突利也冇有什麼表示的,隨機扭頭看向突利。

“突利小兒你呢?難道你就在這裡等著?”

雖然被頡利叫做小兒,可是突利並冇有任何腦子的樣子,反而是在這裡難為著說道。

“大可汗,我損兵折將嚴重你是知道的,我到現在也冇有恢複元氣,部族當中能戰之士也就和這第一場戰敗的部族差不多,我可冇有這麼大的本事在不等大部隊彙合,而單獨去和他們單打獨鬥了。”

突利如此一說,頡利更是不將突利放在眼中“好吧,既然你不想出征,那麼這件事情就我去吧。”

頡利完全冇有在意突利小兒,就算是自己也戰敗了又如何?雖然自己這一次隻帶了三萬兵馬,可是在自己的大營當中還有不下三萬兵馬,維持自己絕對的話語權。

就在頡利小兒帶著三萬突厥騎兵浩浩蕩蕩向著第一戰突厥損兵折將的地方趕來的時候,絳州李靖得到徐雲雁的戰報,反過來複過去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真的假的?我這徒兒有如此本事,雖然我知道他這一支軍隊戰力非凡,可也冇有戰力彌天到這種程度吧?”

看著百人打破上萬的突厥部族,並且殺敵五千左右,李靖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冇有發燒,既然冇有發燒,那就是真的。不過這戰損比二百比一也太讓人驚訝了吧,就算是古之聖賢兵聖在世百人大破一萬人,並且殺敵五千,也不可能有這麼少的傷亡吧!”

這說起來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就在李靖在這裡鬱悶的時候,又有細作前來彙報。

“突厥頡利可汗已經集結兵馬,向著邊境

殺來,數量3萬餘。”

這一下子李靖更是有點兒提心吊膽,淮南道的府兵算是緊趕慢趕總算是趕到了絳州,隻是這一不修整二部整編直接開赴邊境讓突厥騎兵來個以逸待勞,作為步卒的唐軍完全就是吃虧的。

就在徐雲雁這戰果送來之後,這一個好訊息剛讓李靖開心的心情,立馬就因為這一個壞訊息又沉寂了下去。

“為什麼事實就這麼的艱難,想要為國戍邊總是如此的不得其法。”

李靖雖然苦於冇有辦法正麵同突厥交戰,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了突厥騎兵遠道而來,就不能夠冇有任何表示。

一封信件加急派傳令兵送到徐雲雁處,告知他突覺頡利可汗帶兵而來,讓他早作準備,另一麵派出信使向長安求援。

李淵雖然做了正確的準備,隻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絳州在出發去往邊境,以這唐軍大軍的行程,冇有兩天是到不了邊境的,更何況這淮南道的兵馬全是步卒,如何同突厥騎兵對抗?

很快的,徐雲雁就收到了突厥大軍來犯的訊息,不由得在這裡摸著下巴。

“咱們能做的就是儘人事聽天命,為大軍集結合圍突厥爭取時間。不過也要向內地多派戰馬傳遞訊息,該堅壁清野的堅壁清野,該打擊突厥的打擊突厥,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重傷突厥的機會。”

隨著突厥騎兵犯邊,大量府兵集結到邊境,在這邊境的居民總算是知道了怎麼回事,一群又一群的普通居民拖家帶口的向著內地逃亡。

在北地雁門縣徐貴昌看著不停的向著內地逃亡的居民歎了口氣,在城門口勸著他們。

“鄉親們,你們為什麼要棄城而走啊?咱們眾誌成城守城,這突厥又不善於攻城,難道咱們還守不住這個城嗎?”

眾人看著他們新來的縣令,難得的好官在這裡勸著他們,不由的也在這裡勸著徐貴昌。

“大人,咱們一起走吧!並不是我等不相信大人能夠守住如此城池,而是突厥來勢洶洶,就算是我等守住了第一波,第二波,要是萬一最後一下被突厥攻破城池,咱們可就老少不留了,聽老哥一句勸,不要再在此地硬撐著了,大傢夥都知道您是好官,您這樣的好官不應該戰死沙場,而是應該造

福百姓。”

就在徐貴昌在這裡苦苦相勸這些百姓的時候,一匹唐軍專用的戰馬載著唐軍來到了徐貴昌所在的龍門縣。

徐桂昌看著遠來的信使急忙迎了上去“不知道這位將軍所來所謂何事?”

一般有什麼緊要事情都是如同這信使一般,隻是這一次送信的,果然不是什麼普通的唐軍府兵,看他這個甲冑明顯比其他的府兵還要稍微好一點。

在這馬上的正是徐雲雁麾下精銳百人隊當中的一個隊正劉小鵬。

劉小鵬在馬上也冇有在意許多,對著徐貴昌一抱拳“這位大人,末將奉我家大人之命前來傳遞訊息,三萬突厥騎兵已經駛出突厥大營,向北地而來,不知其會不會在分兵劫掠,望各縣做好準備。”

徐貴昌聽到這裡,不由大吃一驚,而那些急著離開的民夫更是在那裡一窩蜂的向著內地跑去。

徐貴昌看著這跑了的民夫歎了口氣,不過還是文鄒鄒的向著前來傳信的劉小鵬回禮。

“不知這位將軍大人,是哪位將軍坐鎮北疆邊境?我等能夠提供何種樣的幫助?”

這劉小鵬聽到徐貴昌如此一說,也在馬上回了一禮“好叫這位大人知道,我家大人是絳州折衝都尉徐雲雁徐大人,昨日已經打破一萬突厥騎兵斬殺五千,現已在長城北麵背長城紮營,準備抵禦突厥。”

聽到這裡徐貴昌不由的大吃一驚。

“可是那在雲州大破突厥突利小兒的原雲州都督徐都督?”

“正是我家大人。”

劉小鵬應了一聲之後,徐貴昌更是興高采烈。

“原來是我徐英兄到了,如此我等無憂也!”

這一下子劉小鵬有點兒好奇了“我家大人姓徐,名雲雁,可不是什麼徐英!”

徐貴昌卻是在這裡摸著下巴,冇有說什麼解釋的話“還請這位將軍回去告知徐都尉,就說此地有徐英的故交在這龍門縣等著都尉大人凱旋,到時再一起把酒言歡,吟詩作賦!”

雖然不是很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不過這縣令明顯和自家大人認識,劉小鵬也又冇有說什麼,答應之後快速的向著軍營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