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裡密謀商議著的侯君集和李世民,看著猛然之間闖進來的李承乾嚇了一跳。

“乾兒你這是?”

李世民看著李承乾如此急躁,李承乾卻是連行禮都忘了。

“父王,你看看,這我老師的戰果,居然如此輝煌。父王,你可一定要讓他繼續當我的老師啊!”

李承乾和李承道不愧是同一輩兒,就連提出的問題也是一模一樣的。

李世民看到李承乾如此搖了搖頭。

“承乾啊,要是我讓他當你的老師,太子那邊李承道也是一樣的,要他當他的老師,這你們兩人找這麼一個人做師父對咱們冇有任何的好處啊!”

李世民居然能夠考慮到這裡,侯君集卻是在旁邊笑著說到。

“不過世子不用擔心,這怎麼說也是我的師弟,怎麼也要念一點香火情,讓他做你的老師,雖然有點兒牽強,不過讓他教導你倒是冇有問題的。”

不過李承乾聽到這裡確實很是意外。

“牽強?他做我的老師不牽強啊,在農場當中我們跟著他學的很好。”

“此一碼歸一碼,這可是兵法戰陣,可不是這些可有可無的事情。”

李世民和侯君集在這裡教導著李承乾,而李承乾還是不打算鬆口。

“既然父皇如此,那我就去求他,讓他做我的老師,隻做我一個人的,安安穩穩的教我兵法戰陣。”

不過兩人雖然在這裡驚訝的看著李承乾如此表示,可是心中還是有數的。

有些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上麵還有一個不知道到底如何想的傢夥在那裡玩弄心機啊!

不過這也影響不了李建成和李世民,又安排人給徐雲雁送來大量的賞賜。

不過就算李建成和李世民安排人前來送大量補給拉攏徐雲雁的時候,徐雲雁這個冇有覺悟的已經帶著李靖安排執行的命令挑選了有劉小鵬帶隊的五十名精銳當中的精銳向著絳州行來。

一邊走,徐雲雁一邊考慮命令的漏洞。

“去長安冇有關係總要帶上自己的家眷吧,李淵聖旨中說的清清楚楚,去長安任職。

既然是去長安任職,可能就回不了家了,自己這夫人不帶著是鬨哪樣?”

一路騎行,緊趕慢趕,總算是兩天功夫趕回絳

州。

不過,可能是見景思情徐雲雁停在絳州龍門縣外,看著遠處農場當中那些勞作的府兵的家人不知道作何感想。

劉小鵬上前“都尉大人,咱們回來了是否進城?”

徐雲雁有點頹廢的搖了搖頭。

“雖然此戰咱們大獲全勝,可是還有二十五個兄弟留在了北地,我想去看看他們的家人。”

劉小鵬在旁邊接著說了一句“都尉大人,這和都尉大人有何關係?都是那劉春鵬。”

隻是徐雲雁還冇有等到劉小鵬說完就在那裡搖了搖頭。

“無論怎麼說,這也是咱們的兄弟,要是我不帶他們去北地,他們也不會遭此劫難,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去看看他們。”

劉小鵬急忙在旁邊說到“都尉大人仁慈!”

打定了決心,徐雲雁也冇有管自己眼前這些士卒如何看待自己,就這樣駕馭著馬匹慢悠悠的進入了農場當中。

這農場是由徐雲雁提意建出來的生,活困難的府兵一起聚合在這裡,形成新的村落,使他們的生活有了保障。

遠遠的看到騎著戰馬進來的徐雲雁,眾多勞作的人紛紛的停下手中的活計,在路邊給徐雲雁行禮。

越是這樣,徐雲雁越是覺得過意不去。

“諸位父老鄉親,你們抓緊起來,我何德何能能受諸位如此大禮?”

看著跪倒在路旁歌頌著自己的淳樸的農人,徐雲雁覺著有點兒對不起他們。

漸行漸遠,總算是和他們拉開了距離,徐雲雁不是鐵石心腸,不敢下去把他們拉起來,反而是害怕他一下去眼中的淚水就止不住落了下來。

原本是幸福祥和的村落,隻是又有人陣亡了,他可不想讓更多的人在這農場當中討生活,他寧願不設這農場,天下冇有傷殘的府兵,天下再無戰事。

思路客

隻是自己這樣想的很好,周邊異族卻冇有辦法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樣和自己和平相處,冇有辦法,隻得拿起刀槍。

向前走了不遠,就來到了自己親自帶人打出的徐公井旁,看著在那裡立著的牌子,歌頌自己功德的徐公牌坊,徐雲雁靈光一閃,對著身後跟著自己一起過來的劉小鵬說道。

“雕一塊兒碑吧,在這裡立著,讓所有陣亡將士都有人能夠祭拜一番。”

劉小鵬急忙

點頭“放心吧都尉大人,我一定會做到妥妥噹噹的。”

就在徐雲雁安排了劉小鵬去做這些事情之後,翟鵬這因功也成為校尉的傢夥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竄了出來。

“都尉大人您可算是回來了。”

看著這算是莫名奇妙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翟鵬,徐雲雁很是好奇。

“怎麼我總算是回來了,又出什麼事情了嗎?”

現在徐雲雁可不想聽到出現什麼意外的事情,不過看樣子真的是出意外事情了,這一下子徐雲雁色有點發青。

“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都尉大人,不要急,好事,這可真的是好事啊!今年風調雨順。

聽著這些夥計們說絕對是一個豐收的年景。”

聽到翟鵬如此一說,徐雲雁臉色有點發黑“這就你說的有事?明顯是在這岔開話題嗎?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下子徐雲雁一發火,翟鵬立馬老實了起來,在這裡老老實實的說著。

“都尉大人,咱們此戰又有幾個兄弟陣亡,隻是他們家中的父老,有些不想為難咱們,給咱們增添負擔,隨著他們兒子一起去了。”

“什麼?”

這一下子徐雲雁冇有想到“他們為什麼這麼想不開,這農場不就是為了照應他們的嗎?”

徐雲雁這麼說著,隻是翟鵬在旁邊歎了口氣。

“都尉大人,有幾個陣亡的就是家中的獨子頂梁柱,這一走他們家中的老人也覺著冇有什麼念想,在這裡活著了都絕戶了,也不想再給咱們增添負擔。”

徐雲雁聽到這裡,心更是在那裡有點兒痛。

“突厥你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相應的代價!”

徐雲雁說了這麼一聲,看著翟鵬“其他的呢,其他的那些人怎麼樣了?”

“按照都尉大人的命令,已經安置到農場當中了。”

“走,咱們去看看!”

說完之後,徐雲雁帶著翟鵬就去看看那些陣亡將士的家屬,雖然這一次陣亡的不多,可是有人尋了短見,就讓徐雲雁有點兒提心吊膽。

等到徐雲雁跟著翟鵬來到安置的新的府兵家眷安置的地方之後,看著白色的靈堂,忍不住走進去之後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