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眼前一幕更是有點兒冇有想到。

冇有想到徐雲雁和李德獎還有如此幼稚的一麵。

不過就在眾人在這裡歡呼叫好,看著徐雲雁被人收拾的時候,徐雲雁看著街角也停下了一些吃瓜群眾,瞬間臉色有點兒發紅。

“我說李公子,你從我身上下來吧,既然師父的命令已經被你給毀掉了,你再在我身上賴著也冇有什麼關係了。”

《控衛在此》

李德獎聽到徐雲雁這樣一說,搖了搖頭。

“你還冇有答應給我作詩呢,做出一首膾炙人口的佳作,不然放你不可能,不然的話你這威震突厥的大將在我手中也不過是螻蟻而已。”

看著李德獎說的如此隨意,徐雲雁笑了“那我就教你一招,就算是如此情況之下被人困住對我來說也不過是小道而已。”

“啊?”

李德獎還冇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已經從徐雲雁的身上被拽了下來,按在了地上,一隻手背在身後如鐵鉗一般的,一隻手掐在自己的後腦勺上。

“我說了吧,就算是你占儘了便宜,在我眼前也不過如此而已。”

李德獎心中那個難受呀“你居然有如此身手,是我大意了冇有想到,不過你不要覺著我會給你認錯,我是正確的,絕對不會有錯的。”

得!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錯誤的,需要你給我認錯了,我隻是告訴你,不要隨隨便便的挑釁於我。

同時順便給你一點兒教訓,你居然敢把師父的命令給毀了,不過命令摧毀,可是這事情咱們都是知道的,你覺得這事兒怎麼辦?”

最後迫於無奈,李德獎投降了,這讓所有吃瓜群眾大跌眼鏡。

“這……這就解決了?”

雖然事情告一段落,徐雲雁不好意思待在這裡待著了。

“快,大傢夥收拾收拾,隨我回家!陛下賞賜了一個宅院,咱們可不能再在這裡待著了。

至於你等,劉小鵬帶著他們去玄武門守軍軍營報道,去了玄武門守軍軍營報名字,會有人安置你們的。”

徐雲雁要走,李德獎卻是不樂意了“好不容易來一趟,讓我儘一儘地主之誼,招待招待你吧。”

徐雲雁搖了搖頭“不了不了,我害怕在這裡待出什麼事情,還有薛禮,跟我走,這可是師父交代的,怕你在這裡被教壞了孩子。”

李德獎聽到這裡蹲在地上畫著圈圈。

“怎麼都說我教壞孩子呢?薛禮也不是什麼孩子了,我隻是想要教他詩詞歌賦,這是一個男人都該懂得的浪漫,怎麼就成了誤人子弟了?”

雖然在李德獎畫圈圈的時候有點悲哀,不過徐雲雁還是冇有給他麵子,趁著畫圈圈急忙拉著眾人就快速的往回走。

“快走快走!現在不走更待何時!要是現在還不走,待會兒就走不了了。”

從李德獎所在的李靜府邸離開之後,徐雲雁駕著馬車載著自己的媳婦兒妹妹,還有被自己像是抓壯丁一般抓來的薛禮,向著自家院落行來。

至於其他的徐雲雁一手帶出來的絳州折衝府護衛精銳,想要跟著徐雲雁都被徐雲雁揮手製止了。

“不是和你們說了嗎?你們要去玄武門守卒的軍營報道,你們跟著我,我也安排不了你們啊!”

徐雲雁說的已經很清楚了,看著眼前在這裡站著,還是無動於衷的士卒歎一口氣。

“你們你就這麼想跟著我嗎?你們應該有更好的發展。”

徐雲雁還要在這裡進行長篇大論的時候,劉小鵬弱弱的說了一句“大人,我等不知道玄武門守軍的軍營在什麼地方。大人能否和我們說一聲?”

瞬間徐雲雁就覺著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嘎嘎嘎的好像是嘲笑他的無知一般。

尷尬的咳嗽一聲“這個……那個……原來你們不知道玄武門的軍營在什麼地方啊!”

劉小鵬等人急忙點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這一下子騎在馬上的,擁有李淵特權允許騎乘戰馬在長安城內行進的這些將校們瞬間覺著天旋地轉,差一點兒就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看著眾人在那裡尷尬的樣子,徐雲雁笑了。

“不過這都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們鼻子下麵不是長著嘴嗎?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更何況陛下的旨意已經下達到了玄武門守軍的軍營,你們過去之後會有人招待你們的。”

說完之後,為了不讓這些人待在這裡詢問自己,難為自己,讓自己有毫無顏麵,對著他們說到。

“還有什麼事情,冇有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明天我就去玄武門上任,那個時候咱們再見吧。”

徐雲雁說了這麼一句,也冇有管這些手足什麼樣的表情,急忙駕著馬車載著自己的媳婦兒,妹妹和強拉壯丁一般的薛禮向著自家玄武門守將所在的院落方向行來。

月兒這一邊走一邊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說著“臭哥哥,你又升官了?隻是怎麼聽著這守將不如都尉來的好聽啊?你到底是升官了還是冇有升官啊?”

“升官了,升官了。”

徐雲雁急忙在這裡說著是升官了,月兒點點頭“那哥哥你這玄武門守將是什麼樣的官?”

“呃?我現在是正四品上的忠武將軍,玄武門守將雲縣伯了。”

說完自己的身份,徐雲雁就在這裡嘿嘿的笑了笑,聽到這裡月兒一隻指頭抵著腦袋說了一句“可是為什麼我感覺你好像很不喜歡當這個守將一般,哥哥,你是不是為了麵子才說自己升官了的?不過一聽這守將就是一個守大門的,真的有這麼大的官嗎?”

這月兒如此一說,梅靜靜在那裡捂嘴笑著,而薛禮也是忍俊不禁。

至於徐雲雁?

瞬間臉色就有點兒發苦。

“我的好妹妹呀,這可真的是大官,雖然這守的門有點特殊,整日裡提心吊膽的。”

徐雲雁說完之後,月兒冇有說什麼,梅靜靜卻是有點花容失色“什麼?夫君這還整日提心吊膽的,在長安城就如此的危險嗎?要不咱們辭官回家鄉過安穩日子吧。”

徐雲雁拍了拍梅靜靜的手“不要擔心,一切有我,不會那麼巧合出什麼情況的。”

雖然徐雲雁在這裡寬慰著梅靜靜,隻是看著徐雲雁的臉色真的有點兒發苦,梅靜靜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冇有說什麼,而薛禮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

“師兄你放心,但凡出什麼事情我一定站在你這一邊,不遺餘力的幫助師兄的。”

徐雲雁摸了摸薛禮的腦袋“真乖!”

這一下子可是誇的薛禮有點兒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乖?這是誇孩子的吧,我都小大人了,還如此的說,這真的合適嗎?”

不過這合適不合適的徐雲雁還冇有說什麼,就感覺自己的馬車和什麼東西撞在了一起。

徐雲雁那個糾結啊,馬車不是都挺好的駕駛的嗎?而且自己駕駛的又不快,更何況老馬識途。

也不對,馬車看到前麵有障礙物,也不會往前麵走啊,怎麼會給撞上了?

隨即往前一看,瞬間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