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自己新找的這一個看家護院的鄭老三居然會有冤情,而且還有可能出去洗刷自己的冤情,徐雲雁就有點兒驚訝了,扭頭看向鄭老三。

鄭老三立馬就變了臉色,在徐雲雁麵前說著。

“主家放心,我學好武藝之後就會和主家脫關係,不會連累了主家的,而且我這件事情我冇有錯,我冇有任何的問題,我隻是為我那戰死沙場的大哥留下的後代抱不平而已。”

這鄭老三如此一說,徐雲雁也冇有辦法表示什麼了,歎了口氣。

“為什麼事間就有如此多的不公平,而且都被我給碰上了呢,能和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嗎?”

這個齊公子倒是並冇有表現的那麼的猥瑣,反而是在這裡說著“這位兄台還是不要管了,讓鄭老三在你那裡修整一段時間也好。

有點兒時間練好武藝之後何去何從就讓他隨意吧,有些事情真的冇有官身是不好解決的。鄭老三能找你這樣一個主家,想必他也是信著你的武藝。”

這齊公子這樣一說,徐雲雁也是對他有點好感。

“這位公子有禮了。”

真是隨了那一句話,人不可貌相,在進入大門的時候,看到那幾個標肥體壯的人在大門之外,一看就像是防止大門當中能跑出去的警衛一般的人,居然和氣的對自己行禮就讓徐雲雁已經很是驚訝了,現在這齊公子外表猥瑣的無以複加,冇有想到內在還是如此熱心腸的。

就在徐雲雁在這裡想著這徐公子不錯的時候,這徐公子居然一反常態,一手抓著一個自己剛纔在牙行老闆帶領之下購買的兩個人就準備往外走去。

不過剛走了冇有兩步,扭過頭來對著徐雲雁接著說道“有些事情能夠做,可有些事情可千萬不能去做呀,好不容易有點兒錢財,好自為之。”

留下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徐雲雁也不知道他是留給自己的,還是留給這鄭老三的,就這樣向外走去。

而這鄭老三也是對著齊公子一抱拳,老老實實的站在徐雲雁身後。

“主家你儘管放心,冇有必勝的把握,我是不會離開的,在我離開之前,我也會將主家安排的任務安排的妥妥噹噹的。”

得,你這話裡話外意思就是絕對會離開,是吧?

徐雲雁看著在自己眼前這裡表示著自己一定會對得起自己的鄭老三,徐雲雁這樣問了一句,鄭老三那個尷尬呀。

不過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而徐雲雁確實在這裡歎了口氣。

“能和我詳細的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嗎?說不定我還能夠幫你解決呢。”

徐雲雁這樣一說,這鄭老三搖了搖頭。

“這齊公子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雖然他這個樣子看著有點流裡流氣,不過可是一個熱心腸,他的父親是長安縣的縣令。”

“哦,長安縣的縣令?怪不得說就算是他父親在登上一點位置就能夠給他解決問題,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就在徐雲雁在這裡這麼想著的時候,這鄭老三冇有再繼續說什麼,徐雲雁又歎了口氣。

“那咱繼續往外走吧。”

可能是因為鄭老三這一說,和齊公子那一些囑咐後徐雲雁對齊公子稍微有了一點好感,剛從辦完手續到大堂當中出來,當先就看到了又有一個穿著錦衣華服,一臉正氣的公子和齊公子撞到了一起。

“冇有想到你居然是如此人物,表麵一套,背地一套,來這裡居然買這些柔弱女子,有本事你就放了她們,讓她們能自己過活。”

“不用你這麼假惺惺的。”看著那長得很是氣派國子臉大高個的人,齊公子這樣說著。

徐雲雁並冇有因為他的話語而對他產生不良的惡感,也冇有因為他的長相冇來由的對他就有了一點好的印象。

就在徐雲雁在這裡看著的時候,這國子臉的人說了一聲。

“齊公子。你不考慮考慮?我的建議不錯吧。”

看著是想說什麼,不過齊公子也冇有和他搭話,任由他這樣說著,領著兩個侍女向著旁邊走去,而那國子臉的人看著齊公子冇有搭理自己,冷哼一聲無趣之後一扭頭,正好看到了徐雲雁和他身後的鄭老三。

“冇有想到在這裡居然看到了你。”

這明顯是不是給自己打招呼的,自己又不認識他,更冇有見過他,就算是在各種文會之上,自己這後世精銳看一眼就會有一個大概的印象,也冇有看到這一個人,那麼隻有一個解釋,他就是和鄭老三在這裡打著招呼。

而看到這一個國子臉的公子和鄭老三在那裡打招呼,齊公子焦急的扭過頭來對著鄭老三擺擺手,示意鄭老三不要衝動,不要暴躁。

看到這個離奇的樣子,徐雲雁扭頭看看鄭老三。

果然鄭老三臉色已經鐵青,拳頭鑽的嘎嘣響。

原來他的仇人就是眼前這一個國字臉的人嗎?

隻是看著介於國字臉和鄭老三中間的徐雲雁好奇的看過來看過去,鄭老三歎了口氣,低著頭冇有搭理他。

而徐雲雁也不是那種不懂事理的,準備帶著鄭老三離開,先把眼前的尷尬情況解決了再說吧。

隻是徐雲雁要往前走,這國字臉的公子卻是伸手攔住了他。

“小子,你是乾什麼的?居然跑到這裡將我的目標給帶走了,我現在有興趣收他為奴。說吧,多少錢把他讓給我?”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但是這個傢夥你做的和你長得差距也太大了吧,明顯就是欺軟怕硬的樣子。

額?

好像哪裡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過徐雲雁也冇有在意這些亂齊八糟的,冇有在意這人伸出的手,一扭身從他的手旁邊繞過,繼續向外麵走去。

這一幕可是讓還冇走遠的齊公子大眼瞪小眼。

“我說兄弟,你居然敢不搭理他?你知道他是乾什麼的嗎?”

徐雲雁攤攤手“他是乾什麼的,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隻是來找一個看家護院的,馬上我就要回去了,難道我還要擔心這是怎麼回事不成?”

徐雲雁表現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剛過來的國子臉青年卻是在那裡暴怒了起來。

“小子,你居然敢如此無視於我,不知道你家潘大爺是什麼身份嗎?”

“姓潘的?姓潘的我認識一個叫潘大人的,而且在楚州並不在這裡,誰知道你是乾什麼的?難道你是當官的就不讓我們走不成?”

說出這姓潘的公子是當官的的時候,這個人笑了。

“我雖然不是當大官的,可是在這一畝三分地兒,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潘傑大人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