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多管閒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潘傑再次這麼說了一聲,揮揮手從院子外麵又進來了幾個家丁模樣的。

“現在在給你一次機會,離開此地我保你平安無事。”

“笑話,你以為我會像你這樣的人低頭嗎?”

徐雲雁看著進來的那幾個臭番薯爛鳥蛋一般的護衛,笑了。看一下揮揮手的潘傑,而潘傑說著“把鄭老三給我帶回去,其他的人要是誰敢阻攔,你們看著辦。”

說完之後,潘傑再次對著齊公子看去“齊公子。這件事情你也在場,你也看到了,並不是我不給他機會,一開始他就在這裡不停的頂撞於我,我可冇有和他計較,現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大唐的官威,難道能夠隨便被人挑釁嗎?”

齊公子歎了一口氣。

“這位公子在下無能為力,到是讓公子吃虧了。”

徐雲雁搖了搖頭“齊公子說的哪裡話。

齊公子在這裡不停的勸在下離開,如此好意在下怎能不多多思考?”

這潘傑和齊公子突然一愣思考?

我讓你離開,你抓緊離開就行了,你思考什麼?

而潘傑在這裡笑著“怎麼你還要思考思考得罪我們是對是錯?”

徐雲雁搖了搖頭“我一直知道的是陛下是不會任由為國征戰的勇士遺孀遭受欺負的,如此下去,有誰還會為陛下拋頭顱灑熱血?

不要以為現在有點兒官身就能夠為非作歹,當官的不為老百姓鳴不平,還有何顏麵在這官場當中待著?一個勁兒的作威作福是長久不了的。”

雖然徐雲雁在這裡說的很是義正言辭,不過眼前的齊公子卻是為他捏了一把汗。

至於潘傑卻是笑了起來“笑話!你這是什麼身份?你居然敢教訓本官來了。想討打了?”

“你確定?我隻是實話實說,你居然敢如此?你如此處心積慮的在這裡難為我,小心得不到好結果。”

徐雲雁說著大實話。

“得不到好結果,你能做何?”

看著齊公子在這裡耀武揚威,完全不懼怕自己,反而是催促著他的手下快點兒上前,徐雲雁隻得再次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隻是還不等徐雲雁動手,門口又有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隻是這一道身影一進來立馬大吃一驚。

“哎呀,冇有想到在這裡能夠見到徐將軍,真是好巧啊!”

隨著這人的話語落下,所有人腦海當中飄過一個問號。

徐將軍?誰呀?

現場這些人除了齊公子潘傑,鄭老三,隻剩下了一個自稱是行商的年輕公子。

他?徐將軍?

眾人順著這驚訝的聲音扭頭看去,可不要有人在這裡扯著虎皮做大旗,嚇住了眾人。

隻是他們這一看,瞬間驚訝了。

來到這裡的居然是這長安城當中有名有姓的大將程咬金。

“原來是程大將軍,末將在這裡有禮了。”

這一下子潘傑瞬間驚訝了。

他認識程咬金,真的是一個將軍!

這一下子場麵就有點尷尬了,程咬金看著眼前的徐雲雁上前問著他。

“怎麼樣?受的傷好了嗎?”

看著徐雲雁那受傷的胳膊背在身後,程咬金不知道怎麼想的哇呀一聲。

“傷的還這麼重,這隻手還不敢放在前麵嗎?”

徐雲雁那個尷尬呀“程大將軍,剛纔我好像是雙手抱拳給你行禮的,怎麼就我傷的很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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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徐雲雁在這裡說的很是客氣,程咬金也很是認同徐雲雁所作所為,不過突然話題一轉。

“不知道徐將軍來此是所謂何事?”

“好叫程大將軍知道,在下來此是為了找個看家護院的。”

“看家護院的?”程咬金撓著下巴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徐雲雁,而徐雲雁看著兩人在這裡,你一問我一答,完全無視了其他人的樣子,齊公子笑了一聲揮揮手,帶著他新購買的兩個女子就向著外麵走來。

至於那一個潘傑,臉色已經有點難看了。想要悄悄的離開,隻是還冇有走幾步,就被徐雲雁叫住了。

“潘大人這是要去哪兒呀?剛纔不是要修理修理我嗎?現在怎麼就急著走啊?”

這一下子程咬金突然之間詭異的看著現場的這一群人。

“他打了你?是誰呀?我怎麼不記得朝廷當中有你這一號人物?還有你想乾什麼?想對伯爵動武?不想活了嗎?”

這一下子無論是走到門口的齊公子,還是在那裡被徐雲雁叫住的潘傑,或者是跟在徐雲雁身後的鄭老三,統統的嚇了一跳。

我的乖乖,眼前這一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小將軍居然是伯爵,有冇有搞錯?

對此潘傑瞬間尷尬了,在這裡陪著笑臉。“不知道將軍居然是伯爵大人,實在是失敬,失敬!小得得罪了大人,還望大人見諒。”

看著潘傑開始給自己道歉賠罪了,徐雲雁哼了一聲,看著他“現在知道害怕了,剛纔不是耀武揚威的嗎?”

“都是小的瞎了眼。”

潘傑直接在這裡陪著不是,一個勁兒的說自己錯了,希望徐雲雁能夠原諒他。

最後徐雲雁鬆了口氣“咱們又不是互相同屬的,我也管不著你,不過這人已經到我的府邸當中給我看家護院,我希望你不要為難他。”

“是是是!小的怎麼敢為難伯爵大人您的看家護院的?就算是您再借給小的一個膽,小的也不敢啊!”

不過潘傑求饒,鄭老三不乾了,來到了徐雲雁麵前“主家,請為在下做主。”

“還是你兄長那件事情啊,這件事情冇有真憑實據,隻憑你所說,我也冇有辦法給你確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雲雁也是無奈。

而程咬金看到這一幕像是來了興趣。

“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就算是徐雲雁這當過都督的給你解決不了,不是還有我嗎?我說不定還能夠給你解決解決呢。”

這可是嚇死人了,還當過都督?

不過程咬金剛說完,突然話題又一轉。

“我說徐將軍。”

看著程咬金還是在這裡客套著和自己稱呼將軍,徐雲雁抱著拳。

“程大將軍這將軍何須如此稱呼在下?在下是一個晚輩,叫在下的名字就好。”

“好,那小徐啊!”

得!

這也太親近了吧。

“你作為玄武門守將。”

這一下子可是讓這個潘傑想死的心又一次從心頭當中冒了出來,普通一個將軍雖然有伯爵的爵位,自己也不用怕他。文官和武將之間本來就是有代溝的。哪怕是都督又如何?

隻是現在又蹦出一個玄武門守將,這可是陛下的親信才能夠擔任的,自己運氣怎麼就這麼差?落到了這麼一個將軍手中?

隻是還不等他考慮多久,程咬金就說了。

“你找看家護院的乾嘛?都是玄武門守將這樣的品級了,帶一支五十人的部曲,這不是應該的嘛?

更何況你是伯爵。

陛下不是給你的旨意,讓你帶著你絳州的五十名護衛嗎?怎麼你不知道他們是聽你調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