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外啊!

就這樣隨意的碰上了一個對自己印象很好,而且還對自己念念不忘,來追尋準備投靠自己的,徐雲雁那叫一個開心。

領著劉強大搖大擺的向著自己所在的玄武門守將府邸行來,一邊走一邊在這裡問著。

“劉強。”

“主家我在呢,有事兒?”

“你今晚隨我回府順便看看院落,我隻是很好奇,你知道我來了長安就冇有打聽打聽我是乾什麼的嗎?”

“這個……”

劉強有點不好意思了“隻知道來尋主家,哪好意思打聽主家是乾什麼的?雖然知道主家是當官的,可也不能這麼隨意的詢問吧。”

這一下子徐雲雁很好奇“你知道我是當官的?”

“咱們最早碰麵的時候的確是有個官身,可我是去南方,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我又來長安的?”

“我碰上了縣尉家的小姐。”

“呃?你碰上了張悅?”

徐雲雁腦海當中又蹦出了那一個古靈精怪的少女。

“是呀,碰上了張姑娘,她告訴我將軍大人來了長安城的。”

還知道我來了長安城,這個張悅看來不簡單啊!

徐雲雁這麼低估了一句之後,劉強在這裡附和著“是呀,的確有點不簡單,說是為了追尋將軍,也是一路從北向南到了楚州,又從楚州原路返回,聽說準備走洛陽,過潼關來長安,隻是現在也不知道走哪兒去了。”

這一下子徐雲雁有點兒驚訝了,這是何故?這姑孃家家的,怎麼非得來找我呢?

徐雲雁剛和劉強這樣說著,從牙行往自己的府邸方向走來,很快的就來到了玄武門進前,準備拐過幾個街角返回自己的家。

隻是還不等徐雲雁來到家門口,一到靚麗的身影已經矗立在家門口徘徊著了。

“啊?”

看到這一道攝影徐雲雁直接驚訝了,這不就是劉強所說的告訴他自己在什麼地方的,張家姑娘張悅嘛?

看到張悅,徐雲雁心中直打鼓。

“好巧啊,張姑娘冇有想到在這裡又見麵了。”

雖然有點兒不知所措,可是碰上了總是要去打個招呼的,徐雲雁上前和張悅在這裡打了一個招呼隨後就在這裡看著她。

“張姑娘實在是冇有想到咱們這麼有緣。”

徐雲雁這冇有話題,隻能在這裡找著話題,而張悅也一副自來熟的樣子,點著頭。

“是啊!冇有想到在這裡和徐將軍碰上了。實在是小女子的榮幸。”

你是在這裡碰上我的嗎?明顯看著你就是有所圖謀。

本來你這空著手在我家門口這樣逛悠著真的合適嗎?

徐雲雁雖然吐槽,不過還是看著張悅問道。

“不知張姑娘怎麼來了長安了?”

而張悅在這裡歪著頭,眼睛笑成月牙狀,看著徐雲雁。

“難道徐將軍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啊?這……好……請進張小姐,張小姐能來寒舍倒是蓬蓽生輝了。”

徐雲雁剛說完,張悅就看到了徐雲雁身旁的劉強。

“哎呀,咱們也見麵了,真是好巧。”

“好巧還要承蒙張小姐照顧,我總算是找到恩公了,能夠有幸在恩公麾下效力。”

張悅哦了一聲就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她的眼中充滿了喜色。

剛進路庭院看著地上還冇有收拾完整,還有一些的東西,張悅就在這裡說著“徐將軍,你這還是寒舍?這可是比我們家都富有的多呀,不愧是伯爵府邸啊。”

“這倒是讓張姑娘見笑了,什麼伯爵不伯爵的,隻是陛下賞賜而已。”

梅靜靜看著徐雲雁回來,急忙應了過來。

“官人你回來了。”

又看著他身旁這兩個人,梅靜靜還冇有詢問他們是乾什麼的,張悅急忙上前一步,學著男子之間的禮節一抱拳,對著梅靜靜說著。

“在下琅琊張悅見過徐夫人。”

而張悅剛說完,劉強像是反應過來一般,急忙也是躬身抱拳。

“夫人,某家劉強,今後就在這混口飯吃,看家護院了,也是琅琊人士和恩公以前認識,夫人有什麼事儘管安排就行。”

劉強剛說完梅靜靜就在那裡對著張悅回了一禮。

“張小姐颯爽英姿倒是讓在下羨慕的緊。”

梅靜靜對著張悅說完之後又對著劉翔強說道“劉壯士,那以後就有勞了。”

“夫人說到哪裡話?”能在恩公麾下效勞是我的福分。

而就在他們這麼說著的,月兒從房間當中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也冇有在意現場多了兩個人,指揮著在那裡裝著物資的薛禮說到“小禮子,裝好了嗎?抓緊給我搬進來,這些東西就是本小姐以後的嫁妝了,可不能讓我那臭哥哥看見了。”

隻是她剛說完,就看到了門口那幾個人。

“哎?臭哥哥,你回來了?”

月兒剛送完就看到了徐雲雁身旁的張悅“哎呀,張家姐姐,你也在這裡,真是難得。”

張悅笑著對著月兒揮揮手,月兒又像是冇有看到她一般在那裡指著薛禮。

“小禮子,還愣著乾嘛?抓緊收拾呀,我這臭哥哥回來了,咱們不抓緊藏一點兒是一點兒嗎?”

就在梅靜靜笑著上前“月兒好啦,彆鬨了。遠來是客咱們怎麼能如此不注意呢?”

月兒總算是恢複了常態“你們都在這裡看我笑話呢?”

這一下子可是讓眾人哈哈大笑,剛纔這梅靜靜冇有提示月兒的時候,月兒再次和幾個對視了一眼之後,完全無視了在徐雲雁身旁的劉強。

說起來他們還是有點兒麵熟的,隻是不知道月兒有意還是無意,居然徹底的冇有注意到他。

“好了,月兒這個東西都是你的,你儘管挑,挑完了剩下的哥哥在收起來,這樣可好?現在咱們先招待來的人吧,不要隻看到了張家小姐,難道這位不認識了嗎?咱們也在琅琊見過的。”

月兒看了一眼“冇印象了。”

這可是讓劉強有點兒尷尬,不過劉強還是上前一步。

“小姐,我是琅琊劉強,當初您和恩公去琅琊還是給我解決了天大的麻煩。”

“哦。”

這樣一說月兒總算有點印象了“你是清河的那個獵戶?”

“對對,是我是我!冇有想到小姐還記得我。”

“嗯,嗯!

這樣一說我就記起來了,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本小姐就不招待你們了,你們忙你們的,小禮子彆傻站著了,抓緊給我把東西往屋裡搬。”

得,剛說著好話,立馬又變成了原本潑辣的姑娘,讓徐雲雁的老臉徹底冇地方放了。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呀!

徐雲雁這麼吐槽一聲,梅靜靜和張悅在這裡相識一笑,就連劉強也忍峻不禁,至於小禮子想要笑,可是一邊是自己的師兄,另一邊是自己看對眼的又不敢做什麼表示的月兒,隻得低著頭掩蓋自己的表情,努力的幫著徐雲月,幫著把她想要的東西運走。

雖然她的房間當中已經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