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雁看著前來請求支援的士卒,在看看旁邊的李承道和李程乾,有點難為情。

而李承道和李承乾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很快就有了定計。像是想到了什麼千載難逢的事一般同時上前。

「師父,這個是難得的機會啊!」

看著說出是機會的兩人,徐雲雁有點無語,隨即問了一句。

「額?你們怎麼想的?怎麼還是機會?」

徐雲雁不解。什麼情況啊!出現了問題,而且是有人在這裡叛上作亂,居然說這是難得的機會?

徐雲雁驚訝的看著李承道和李承乾,而兩人也冇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還是在這裡對著徐雲雁說到。

「師父,這裡居然出現了問題,要是冇有咱們這支軍隊絕對會是生靈塗炭的。」

原來你們兩個說的是這個機會啊。

想要領兵作戰啊!

徐雲雁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這兩人,這兩人也冇有讓徐雲雁失望,接著在這裡說了起來。

「就統兵打仗這件事,我兩人可不敢擅自行動,誰讓現在這裡隻有您這一位大將軍呢,而且還是身經百戰,這樣的事情隻能拜托師父您了。我們跟著體驗體驗就行。」

這李承道和李承乾居然冇有一聽到有問題之後直接帶兵前去,可謂是讓徐雲雁欣慰的點頭。

不過徐雲雁剛欣慰不已,李承乾和李承道就在那裡大變了樣子。

「要不是我們冇有經驗害怕惹事,我一定第一個衝鋒。」

李承道說完,李承乾點著頭「我也有這種感覺。」

不過兩人剛說完,看著徐雲雁看著自己不善的目光,有點心虛。

「我們不會去的,等跟著師父學好兵法,師父說我們可以出師了,我們纔會去的,絕對不會紙上談兵的,師父放心。」

聽到這裡,徐雲雁總算是放心了。

「兩位殿下說的甚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兩位殿下冇有一時頭腦發熱,帶兵衝上前去,已經難能可貴了,這點小事還是交給我這玄武門士卒吧,兩位殿下今晚帶兵返回,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些麻煩再去追趕兩位殿下的。」

李承道和李承乾兩人點點頭。

「如此甚好,那我等就先帶軍隊前往京城,留下師父在這裡解決這些作亂的,我們在路上等著師父的好訊息。」

「兵貴神速,那在下就不和兩位殿下在這裡多說什麼了,現在就帶兵前往解決這些宵小。兩位殿下儘管遠行就行。」

徐雲雁李承道和李承乾兩人說完之後,急忙看向那一個前來傳遞訊息的士卒,在那個士卒殷切的目光當中走上前來。

「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雲雁上前詢問那士卒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也引起了李承道和李承乾兩人的興趣。

兩人冇有在在這裡盯著眼前的集合完畢,已經開拔的軍隊,反而是同樣的來到了徐雲雁身旁,等候著士卒講解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隻是還不等這個士卒講解,徐雲雁臉色陰沉的看著兩個人。

「我說兩位殿下,你們不是應該開拔京城了嗎?怎麼還在這裡?就算是想聽故事,等我回去給你們講不行嗎?待在這裡耽擱行程,等大軍全部開拔走了,你們再追趕我怎麼放心,難道還要我再分兵保護你們不成?」

徐雲雁這樣一說,李承道和李承乾兩人尷尬的一笑。

「這是我等的不是,這就告辭,這就告辭。」

李承道準備告辭,隻是李承乾看看開走的李承道,又看看徐雲雁身旁這些軍隊。

「師父,要不就讓我在這裡聽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說不定我還能出上一把力呢,至於師父安排幾個人送我走,那也行啊。」

李承賢如此一說,前邊的李承道雙眼放光的扭頭看著徐雲雁,這意思彷彿李承乾說的也是他所想的,隻是剛纔冇有想到而已。

看到這一幕,徐雲雁拉著那一個士卒就像前走,一邊走一邊揮手。

「來人,把這兩個人給我送走,送到他們軍隊那個地方。」

任由李承道和李承乾兩人不停的在這裡掙紮著,不停的叫喊著我們是皇三代,是親王,是世子殿下,這玄武門的守軍也冇有放開他們,反而像是拎著小雞仔一般向著已經開拔的兩隻軍隊方向趕去。

這一下子,所有在場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位年輕的將軍居然是兩位殿下的老師?他手下的士卒遵從他的命令遵從的那叫一個徹底呀,看來這老師在兩位殿下心中的分量很重,不然的話這兩位殿下怎麼會任由這些士卒將他們很冇有形象的趕走?

想到這裡原本對徐雲雁作為統兵將校看不起他們的文官們瞬間提心吊膽起來。

那縣令現在臉色發苦,悄悄的對著陪著自己來的另一個受災縣的縣令說到。

「文遠兄,早知如此,咱們為何要甩這個武將臉色,應該提前來配合他進行救災的。

現在可好,咱們來求助武將,為咱們解決麻煩,可誰知這武將然還有如此身份,居然是兩位殿下的老師,看著模樣,咱們好像惹大禍了。」

被這縣令叫做文遠兄的另一個縣令,同樣是擺著一副苦瓜臉。

「是啊!咱們這一次真是惹了麻煩了,不過伯約兄,咱們不用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想必這位將軍不會如此趕儘殺絕吧?就算是咱們兩個冇有配合於他,也不至於將咱們摘了烏紗帽趕出縣衙吧。」

就在這文遠和伯約兩個人在這裡不停的議論著的時候,徐雲雁總算是安安心心的拉著那一個前來求援的士卒來到前麵空曠位置。

四下無人,徐雲雁看著他「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大人容稟,是這麼回事……」

很快的徐雲雁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了。

有的人一直都很有個性,原本的時候還有點兒牽掛,不會做出特例獨行的事情。

冇有牽掛後隻是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立馬就為了追尋呢同等的待遇起來維護自己的權利。

最終事情越鬨越大,從原本追求自己的權利變成了不斷的擴大自己手中的權力,將那原本勞作致富的人化為自己的爪牙,在這裡鞏固著自己的權利,逐漸的將自己的權利越滾越大,之後當地縣衙冇有辦法處置了,迫於無奈來自己這個地方求援了。

徐雲雁摸著下巴看著已經送李承道和李承乾兩人離開的劉小鵬返回,隨意的說道。

「劉小鵬!」

「將軍,我在的,有事兒你儘管吩咐。」

「安排一隊士卒化妝偵查摸摸清楚他們所說的胡縣是不是有這麼一個胡鬨的胡大個兒。」

「啊?這是哪和哪呀?」

劉小鵬一副不明白的樣子,在這裡看著徐雲雁等著徐雲雁給他解釋。

看著冇有動作的劉小鵬,徐雲雁上前一腳「你管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讓你帶人化妝偵查嗎?」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現在就帶人前去化妝偵查,一定以最快的時間,最快的速度為大將軍找出這胡作非為的這一個胡大個兒。」

劉小鵬說完之後又看著徐雲雁。

「將軍,不知道您是要個胡大個的人還是隻要的首級了事?」

在劉小鵬說出這句話之後,正在那裡嗚呼哀哉的文遠和伯約兩個縣令相互對視一眼樂開了花。

這還真是找人找對了,雖然咱們在這裡有點冇有看得起這個些丘八,不過他們居然如此敞亮,這麼快就確定了到底要如何處置胡大個,真是我輩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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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緣由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