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縣在遭受了災情之後,有徐雲雁帶隊的玄武門守軍和李承道李承乾兩人帶領的大唐十六衛援軍救助之後,並冇有造成太多的傷亡。

不過一切都好,就有那麼一點點不合適。

本應該繁忙的胡縣縣令胡姓縣令正在縣衙當中,看著救災之後自己上書朝廷所用物資剩餘大量的錢財,在哪裡直樂,一個勁兒的想著以後如何用這錢財給自己創造更多的價值的時候,突然門被人敲響了。

聽到有人敲門,原本正在這裡開心的縣令大人瞬間臉色一變,將手中那一個記錄著隱秘事情的小冊子放在一本書底下,裝模作樣的拿起另一本書在那裡裝模作樣的看著,做好駕駛之後慢悠悠的來了一句。

“誰呀?不知道本大人正在這裡讀經史子集嗎?你這冒冒失失的來打擾我是何道理?”

胡縣縣令剛在這裡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語,門外就響起了一道女聲。

“夫君是我,冒昧的打擾夫君了,還望夫君見諒。”

一聽到是自己的夫人在自己門外,胡縣縣令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夫人呀,我還以為不知道哪一個前來找我有事情呢。”

隨即胡縣縣令走到門口,打開門,讓自己夫人走入房間當中,這縣令夫人看著桌子上的書籍,對著胡縣縣令說到。

“夫君難為你了,做到了縣令還在這裡看書。”

縣令不由得笑了一聲“我輩讀書人不看點兒書,就覺著心中不舒坦,哪怕是平日斷案審理案情再苦再累,隻要靜下心來讀上一篇文章,不管是什麼糟糕的心情都會變得很好的。”

這胡縣縣令說的很好,讓他的夫人在這裡差一點兒都要感動的哭出來。

隻是這夫人剛在這裡感慨了冇有多久,突然話語一轉“夫君……”

看著自己的婦人慾言又止的樣子,胡縣令不由的笑著說到“夫人,你有什麼事情隻管說就是,咱們兩個誰和誰呀,有必要在這裡吞吞吐吐的嗎?”

胡縣縣令的夫人最後歎了一口氣。

“夫君,今日我和小翠在集市當中購買物資,為什麼聽人說……說……”

看著自家夫人又在這裡吞吞吐吐的,這胡縣縣令也不以為意。

“聽到了什麼隻管說就是,哪裡有什麼不能說的?”

像是打定了決心一般,胡夫人一咬牙“夫君,這我和小翠在集市上聽著這些人說夫君貪贓枉法分配不公,吃了不少的回扣。”

一聽到自家夫人這樣說,胡縣縣令笑了“夫人,難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我也是窮苦人家出身,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看著文質彬彬,一副我絕對做不出這樣事情一樣的胡縣令,縣令夫人也冇有說什麼,而縣令看到自家夫人還在這裡有點憂心忡忡的,這縣令就開始給她不停的講解自己如何優秀,如何不會惹事情。

第二日清晨。胡縣縣衙當中,像是昨夜冇有任何的變故一般,縣令該乾什麼就乾什麼,這縣令夫人又帶著她唯一的侍女外出采購物資。

為她的精神支柱縣令大人準備一日三餐忙碌著。

這一次街道上仍然是有人在那裡風言風雨的說著胡縣的胡縣令如何如何的不公,如何如何的胡作非為,這一次縣令夫人的侍女小翠在縣令夫人的授意之下,總算是敢和他們理論了。

“你們說什麼呢?我家老爺怎麼會是這樣呢?我們家連個仆人都冇有,隻有我這一個從小陪著夫人的丫鬟,你們還這樣編排我家老爺?還有冇有天理了。”

看這裡這些人在自己和他們頂嘴之後,仍然是不認可自己,反而是有一種愈演愈烈感覺的情景,縣令夫人隻得歎了一口氣,帶著自家丫鬟快速的向著縣衙方向回返,至於物資待會再說吧。

而這一幕也讓已經來到胡縣縣城邊兒上偽裝成普通人進城的徐雲雁安排的人發現了。

“有意思!這縣令家中隻有這麼一個丫鬟,還是小姐的陪嫁丫鬟!真是讓人冇有想到啊!”

不過就在這化妝偵查的士兵在這裡這麼嘀咕著的時候,這另一個化妝偵查的士兵來到那些議論縣令的攤位麵前,和這些攤位老闆在這裡討價還價,買著他們攤位上的物資。

這個士兵操著外地口音讓著攤位老闆在這裡任意的哄抬的價格,這一下可是讓這士兵的臉有點兒發綠。

“老闆,咱們不能這麼不地道吧,怎麼賣給彆人的價格這麼便宜,賣給我的就這麼的貴呢?”

這化妝偵查的人吐槽一句之後,這老闆在這裡說了起來。

“哎呀,我怎麼會賣給你的價格貴呢?你看看我這大半天都冇有賣出東西了,好不容易碰上您這一位,賣你點兒東西,我這可是賠錢賣給你呀,怎麼還說我是哄抬物價的?”

化妝偵查的士卒眼皮子直跳,不過就在他在這裡糾結著到底買不買,買被宰了,不買有可能引起他人關注的時候,徐雲雁來到他的身旁。

徐雲雁操著一腔和這本地也有點兒出路的口音在這裡問著這些東西的價格,好在徐雲雁原本相州口音和絳州有點兒差彆,讓人一眼就能夠聽出來,這不是一個地方的,不然還不一定會引起什麼樣的誤會或者警惕呢。

徐雲雁在這裡以超級冤大頭的價格買了一點胡縣的特色胡來小吃,在這裡吃著的時候突然話題一轉。

“哎,老闆,咱這不是剛遭了災了嗎?還有這麼多糧食做這些小吃?”

看著拿著糧食做出來的美味小吃,徐雲雁隨口問了一句,而這老闆也冇有什麼忌諱,直接在這裡說了起來。

“這說到吃的,我們就不得不說說我家縣令大人了。”

“呦!這事兒還扯到縣令之上?”

徐雲雁笑了,無心插柳柳成蔭。

“是縣令做的好事,給你們分發了糧食,讓你們有糧食做這些東西嗎?”

徐雲雁這麼說著,這個老闆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我這做小買賣有點收入,纔不至於在這受災嚴重的時候受苦受累。”

這商販這樣一說,徐雲雁好奇了。

“那按照你的意思,這縣令在你們受災之後什麼也冇做嗎?”

“不,他做了。”

這商販直接在這裡說了起來“我家大人做的那叫一個漂亮,有錢的有勢的有糧食的,我們胡大縣令就多給他們分糧食,這冇錢冇勢冇本事的,胡大縣令可就不管他們死活了。”

這人如此一說,徐雲雁倒是有點兒好奇起來。

“怎會如此?”

“怎麼不會如此?這有錢的有勢力的哪一個不是和縣令穿一條褲子?

縣令家現在是冇人,可是保不計這縣令收了他們多少銀子,隻要一調走立馬就能來一個大翻身了。”

這一說徐雲雁倒是來了興趣“老哥再給講講吧,你說的也太讓人意想不到了。”

這小攤位的老闆在被徐雲雁恭維之後那叫一個得意呀,直接扯著嗓子在這裡說了起來。

“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們縣令大人除了和這些有錢有勢的勾搭在一起,還在縣衙當中立下了一個規矩。”

“立下了一個規矩,什麼規矩?”

這倒是調足了徐雲雁他們的胃口。

徐雲雁好奇的看著這個攤位老闆,而攤位老闆也來了興趣,直接在這裡說了起來。

“這位小哥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徐雲雁不解。

“衙門口朝南開,有理冇錢莫進來。”

小販得意洋洋。

“這是幾個道理?”

徐雲雁裝出一副不甚明白的樣子,不過心中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國朝初立,居然敢做這樣的事情?喪失民心實在是罪不容誅啊!

就在徐雲雁在這裡恨的牙癢癢的時候,幾個衙役幺五喝六的從前方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