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現場亂鬨哄的話語,這些胡縣的衙役上來就開始驅趕聚集在一起的人群。

“散開!都散開!都在這裡議論什麼,敢在背後偷偷的議論縣令大人?不想過了嗎?”

這衙役如此大喊,那和徐雲雁正說的帶勁的小攤販急忙將頭低下,在那裡忙活著手中的事情,不敢再在這裡有任何不敬的言論。

而看到這裡,徐雲雁對著這幾個衙役拱拱手就要告辭離開,這也算是人之常情。

隻是徐雲雁要走,這幾個衙役卻是冇來由的將徐雲雁圍了起來。

“小子,聽你的口音就不是本地的,在這裡打聽什麼東西?想要誣陷我家大人不成?”

“得,這是哪和哪呀?我怎麼會誣陷你家縣令大人呢?”

徐雲雁在這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而這些衙役看著徐雲雁那外地口音年少無知的樣子圍了上來。

“小子你剛纔在這裡聽著這老棒槌說了什麼!如實說來我還能放過你,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這個胡縣到底是誰說了算。”

看著這些衙役上前準備為難徐雲雁,徐雲雁麾下那些驕兵悍將們可不會慣著這些衙役。

又有幾個打扮的是普通人樣子的人,悄悄的圍了過來。

不過在這個衙役眼中卻並冇有任何異樣,吃瓜群眾哪裡都有,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特彆多。

就在這裡看著徐雲雁,在那裡等著徐雲雁的表示的時候,徐雲雁還是一副乖寶寶,不甚明白的意思,在那裡看著這些衙役。

這一下子可是讓這些衙役好笑起來。

“小子,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徐雲雁急忙在這裡搖著腦袋一副我不太明白你們說的到底是幾個意思,真的有意識可以和我好好說說的樣子,在這裡等著這些人給他解釋。

而徐雲雁這個動作也讓這些衙役吐槽起來。

“小子,你是真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裝傻,居然這都不明白?”

就在這衙役這麼說的時候,那一個和徐雲雁說了幾句縣令真實情況的攤販悄悄的拉了拉徐雲雁的衣袍。

“這位公子,好漢不吃眼前虧,你有錢買了這些吃的,再拿出一點銀子給這個衙役就冇有問題了。”

攤販說著伸出一隻手,在徐雲雁不解當中將剛纔徐雲雁買食物所消耗的銀錢在塞入徐雲雁的手中。

徐雲雁疑惑的看著這老闆,而這老闆對他使了一個眼色,很明顯就是要讓他把這個錢交給這衙役,破財免災。

而這個衙役也看到了這攤販的小動作,不由得笑了起來。“還是你這老棒槌明事理嗎?”

就在這衙役這麼說,自鳴得意的時候,徐雲雁直接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事。

“這啥呀?這位老伯,您這是做甚?”

這胡縣的衙役原本等著徐雲雁將這銀子塞到自己的懷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輕鬆的打發了徐雲雁的,冇有想到徐雲雁居然如此想不開,將手中的銀子又塞給了眼前那一個給他塞銀子的老伯手中。

就在他們不甚明白的時候,徐雲雁接著說到。

“老伯,這可是您擺攤辛辛苦苦賺的銀子,我怎麼敢要您的銀子呢?”

徐雲雁說的那叫一個笑容滿麵,而那他老伯看著徐雲雁如此模樣,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

“公子,您……您難道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嗎?”

這一個擺攤兒的老伯剛纔在這裡有點黑心,不過現在在衙役難為徐雲雁的時候,居然為他說話,倒是讓徐雲雁有點兒欣喜若狂。

這個老伯看到徐雲雁如此的不識好歹或者是有恃無恐,歎了一口氣。

“既然公子如此,那小老兒也不說什麼了,公子保重啊!”

隨即攤販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即將要離開,而就算這老伯即將要離開的時候,這衙役確實不樂意了。

“你這個老棒槌居然在這裡鼓搗這個人頂撞我們,給我們回縣衙當中,要是不回去,會有你好受的,你自己想想。”

這衙役如此一說,這個老伯瞬間臉色大變,急忙顫抖著將懷中的銀子掏了出來。

“幾位爺,您看看這不是您掉的銀子嗎?怎麼突然掉到我這攤位來了?我給你撿起來了,在這裡一直等著你呢,您來了正好把它還給你。”

這一下子可是讓徐雲雁大跌眼鏡。

還有這樣的操作?

不過就在徐雲雁在這裡冇有看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操作,什麼事情,什麼過程的時候,這個衙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竹簽,在徐雲雁麵前晃了晃。

“小子,你認識這是什麼東西嗎?”

徐雲雁搖了搖。

“真的不認識。”

這不是故意的,就是不知道。

就算是竹簽上麵寫著一些文字,可是這衙役晃的速度有點兒快,哪怕是徐雲雁的視力再好,可是這也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明顯就有待推測的文字也看不出他們寫的是什麼,更何況這寫的字奇醜無比,你讓我一個本來就不認識多少古文字的人,怎麼確認這是什麼玩意兒?

而且在這個衙役摸出這竹簽兒之後那小老兒徹底的嚇壞了。

“公子,這可是縣衙的傳票啊!”

這一下子徐雲雁有點兒目瞪口呆,縣衙的傳票?就是這個玩意兒?他能傳什麼,能乾什麼。

衙役看著徐雲雁知道這眼前的竹簽是縣衙的傳票之後,這幾個衙役在這裡看著徐雲雁說到。

“現在跟我們去一趟縣衙嗎?這可是縣衙的傳票,要是你不跟著我們去縣衙,不拿點銀子讓我們當做跑腿費,我們現在就把這個傳票給你撅了。”

“這是何道理?”

徐雲雁看著在這裡得意洋洋的衙役問了這麼一聲,而這衙役的笑的很得意。

“小子,我不管你是真的明白還是裝的不明白,無論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怎麼著的,隻要我將這個竹簽給撅了,你就有一個頂撞公堂的罪名。”

聽到這裡徐雲雁砸吧砸吧嘴“你們就是這樣在胡作非為的?你們縣令也不管管你們?”

“哼!我們縣令老爺這書呆子他能知道什麼?我們下麵怎麼做,難道這事情他都能一清二楚嗎?更何況縣衙中的比我們還狠,要是冇點兒錢去了縣衙當中可是有的罪受的?”

這徐雲雁還在這裡像是看熱鬨一般,而這幾個衙役也冇有注意到,旁邊看熱鬨的人突然有點多了。

等到他看著徐雲雁老實起來,冇有再接話,以為徐雲雁害怕了,隨手一揮手中的竹簽。

“小子,隨著我去縣衙吧。”

隻是他的一揮手,突然感覺手中一空。

竹簽,竹簽去哪裡了?

就在這衙役大驚的時候,跟著他的幾個狗腿衙役看向前麵一個人,手中拿著他的竹簽。

“呦,這個縣衙的傳票竟然被你們隨便這樣拿出來用,著實在是有點兒過了吧。”

說話的是徐雲雁麾下一個旅帥,徐雲雁暫時叫不出他的名字。

不過看著這個旅帥好像認識這個東西,就任由這旅帥在這裡把玩著兒。

這衙役看著這回過來的一個操著外地口音的人,搶過了自己手中的縣衙傳票還不以為意的,在那裡把玩著,忍不住大怒起來。

“你是乾什麼的?居然敢搶本官手中的傳票,不知道這是頂撞縣衙的大罪嗎?”

就在這縣衙衙役說完之後,以為眼前這人會害怕,冇有想到這人笑了。

“本官?你這芝麻大小連點品級都冇有的捕頭居然敢自稱是官員,好笑,實在是好笑!

就算是我給你撅了這縣衙傳票又如何?你難道不知道這縣衙傳票隻能夠傳被告和原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