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捕頭看著他們胡縣縣衙當中的衙役風風火火的聚攏了過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自己這是碰上了鐵板了,你們還過來一個接著一個的送?

省的自己這一邊冇有把柄在他們手中嗎?

就在胡縣所有衙役集合到一起之後,總算是有幾個眼神不是擺設的,看到了將那張捕頭等幾個衙役圍在一起的,甲冑明顯就比他們胡縣守軍和那府兵要來精良的多的糖軍,忍不住疑惑了。

“這是什麼人?怎麼穿著如此華麗的甲冑,須知私藏甲冑,可是謀逆的大罪。”

一個衙役這麼說了一聲,總算是讓其他的衙役都注意到了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心中打了一個哆嗦。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如此精銳的唐軍在這裡?”

而那張捕頭看到自己的夥計們都來了,雖然給足了自己麵子,卻在那裡陪著笑臉,腿肚子打著哆嗦。

“這位公子,奧不,這位將軍,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這位將軍,還望將軍大人海涵。”

這可是讓眼前這些這衙役冇驚訝了。

徐雲雁在這裡笑笑“喲,現在不覺得我是假的?”

“不敢不敢,是小的鬼迷了心竅,怎麼會認為大人是假的呢?”

而隨著這張捕頭在這裡的道歉,急忙對著那群趕過來的衙役喊到。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抓緊見過大人,這可是比咱家縣令大人還要大的官。”

隨著他這樣一說,這些衙役瞬間驚訝了,急忙將手中拿著的耀武揚威用的齊眉棍等東西嘩啦的往旁邊隨手一丟,在那裡討好徐雲雁起來。

看到他們這副嘴臉,徐雲雁摸著下巴說道“你們幾個說說剛纔這個事情是怎麼鬨的。”

徐雲雁一開始問話,這衙役頭領張捕頭有點兒不明白。

“大人,不知道您想要知道的是?”

看著在這裡遲疑的衙役,徐雲雁還冇有說什麼,張洪,張新兩人上前踹了他一腳。

“大膽,剛纔一個勁兒的說我家大人是假的,現在又在這裡說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有你那縣衙傳人的傳票是怎麼回事?還必須要錢,我怎麼不記著縣衙當中有這個規矩?”

張洪,張新在這裡挑釁著這剛纔還作威作福的縣衙張捕頭,而這張捕頭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看著這些人就是不打算放過自己,而是在這裡說著這個縣衙當中一直都是這麼進行的傳票的事情。

看著徐雲雁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衙役捕頭不知怎麼想的,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徐雲雁麵前。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這也是鬼迷心竅,是縣令大人安排的呀,我要是不這樣做,拿不到銀錢交不給縣令大人,我就冇有辦法待在這縣衙當中工作了呀。我那一家老小怎麼過啊!”

這張捕頭如此稀裡嘩啦的一邊說一邊在那裡指著他身後的那些衙役說著他們。

“大人,他們可都是被縣令要求如此做的,你問問他!牛老二,你說說,說說你呀,你不是被縣令大人也要求天天收保護保護費,然後拿出一大部分給縣令大人嗎?”

在這張捕頭說完之後,那被張捕頭指著的叫做牛老二的也是一下子跪了下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俺都是普通的農戶,可不敢這胡作非為呀!隻是這縣令非得要俺們去收錢,俺們不收,可是會惹麻煩的,為了養家餬口,我們隻得昧著良心去做這樣的事情了。”

這牛老二也在這裡證實了這張捕頭的話語,不過還不等徐雲雁發表什麼感慨,又有幾個衙役跪在地上。

“大人饒命,我等也不是願意的呀,我等也想做一個名垂千古的,就算是不能千古流傳,但也不能被自家鄉親指著脊梁骨罵的。

誰知這來了縣令,雖然看著文質彬彬一副俊俏公子的樣子,可是心狠手辣,什麼事情也得收一部分錢,隻要去縣衙當中報案的,要一份銀子才安排人出手,而在縣衙當中被刁難的更是需要拿銀子,不拿銀子絕對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

聽到他們這樣說,徐雲雁冷笑一聲。

“有趣,你們現在將自己摘了一個一乾二淨,可是在和你們縣令對峙的時候,你們還敢這樣說嗎?”

徐雲雁剛說完這幾個衙役點頭。

“大人隻要您能饒恕小的,我們敢說就是這麼回事兒。我們有什麼不敢說的?

更何況最初的時候,我們也是在這縣衙當中用心做事的,很多鄉裡鄉親都是知道的。”

就在這幾個衙役這麼說著的時候,徐雲雁點點頭。

“好,既然你們如此說了,那我就相信你們這一次!

來人,帶著他們咱們去縣衙。”

剛要上縣衙方向走來,徐雲雁突然又止住了前進的腳步。這讓陪在他身旁的張洪,張新兩兄弟有點不明所,以急忙上前一步。

“將軍可是還有什麼安排?”

徐雲雁點點頭“對,肯定有安排的,這縣城當中巡視的衙役都被咱們帶走了。去縣衙當中和縣令理論,可不能讓這縣城當中混亂了起來。

你等安排人手在縣城當中給我巡視,亂世當用重典,雖然現在是太平盛世,可也不能夠有任何宵小趁著這衙役不在的時候出來鬨事。

要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為你們試問。”

這徐雲雁說的很是嚴厲,張洪張新兩兄弟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急忙保拳應是。

“放心吧將軍大人,我等也不是生來就是這官職的,還是跟著大人您,還要步步高昇的。”

徐雲雁摸著下巴“你們不用拍我的馬屁,我接手你們這支軍隊的時候,你們就是旅帥了,難道還有其他的情況不成?

按照我說的,隻要做好了,我是不吝賞賜的,那個時候才能夠說跟著我步步高昇纔對。”

徐雲雁這麼說了一聲,張洪張新兩兄弟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更冇有拍馬屁拍到馬腿上的覺悟,反而是點點頭。

留下張洪在這裡陪著徐雲雁,張新急忙帶著一個士卒就向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對著那隊人馬說到。

“你抓緊去集合你的人,你的人手比這衙役還多,要是做不好這件事情我這旅帥當不安穩,不過在這之前你這隊正我可是能先給你摘了的。”

這翟姓隊正冇有想到自家旅帥居然如此的推脫自己的任務,不過徐雲雁倒是對此冇有發表什麼感慨,反而是在那裡笑了一聲。

這笑的有點兒古怪,眾人也不知道這是幾個意思,任由張新和隊正快速的離去之後,張洪帶著他麾下兵馬壓著這些衙役著胡縣縣衙方向走來。

還不等張洪帶人趕到縣衙,剛纔吃瓜群眾當中也有不少有權有勢人家的家仆和朋友發現瞭如此一幕,心中暗道一聲禍事了。

“我要抓緊回去傳遞訊息,可不能讓這縣令牽扯到我們家身上,雖然這縣令真的和我們家有些扯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就在這多方人馬同時行動的時候,返回縣衙的胡夫蘭和他的侍女小翠在房間當中悶悶不樂。

也冇有去縣衙當中坐堂,更是因為冇有人有前來打官司的胡縣令正在後院當中悠哉悠哉的閒逛著,看著悶悶不樂,在房間當中發著悶氣的夫人走了進來。

“夫人,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居然如此悶悶不樂?”

就在胡縣令這麼說著的時候,他的夫人直接扭過身去,而這一下子可是讓胡縣令驚訝了。

“夫人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呀,怎麼又和為夫擺起臉色來了?”